……
李秀秀被扳趴到王无赖身上。
王无赖仰躺,粗短的肉棒从下往上捅进她湿软的小穴,整根没入,顶得她低叫一声,小腹微微鼓起一点。
软肉像有生命般蠕动挤压,把肉棒往更深处送。
淫水被挤出来,糊在两人交合处。
刀疤脸挤到她身后,龟头抵着后穴,借着淫水和脸上刮下来的精液往里挤。
“屁眼……啊……慢……不……进来了……好涨……要裂开……”李秀秀高挑身子被夹在中间,乳肉压在王无赖啤酒肚上,马甲线绷得死紧,圆屁股被迫抬高。
刀疤脸一寸寸推进,直到整根埋进后穴,她痛的眼泪都出来了,嘴里却还浪叫。
前后两根把她撑满,中间那层薄肉被夹得发颤。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啤酒颈抓着她头发,肉棒捅进她嘴里。
三处齐开:湿软的小穴、紧窄的屁眼、温热的嘴,同时被填满。
抽插一乱,她浪叫全闷在肉棒后头,只剩咕啾和水声,身体被撞得前后晃,乳肉在啤酒肚上磨得变形。
王无赖从下往上顶,刀疤脸从后往前撞,啤酒颈往嗓子眼送,三根肉棒像要把她钉穿。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丝,每一次捅进都发出噗呲声。李秀秀肩背的肌肉线条随撞击浮现又隐去,圆臀被撞出层层臀浪。
林雪双也被摆成一样:趴在短发身上,泥泞的小穴被肉棒插到底;麻子从后面捅开她的屁眼,软软的乳肉随着撞击乱晃。更多精彩
嘴里空着,她就侧头去舔李秀秀手臂上淌下的精液,呜咽着,长腿分得更开,好让两根肉棒进得更深。
她浪叫比李秀秀更脆响,细腰扭得像要折断。
“换人……”伍登科坐着撸肉棒,嗓子都哑,眼睛一眨不眨,“射里面。每人里面都要灌到。叫大声点。骂祝天凡也行。”
“祝天凡是废物……”李秀秀嘴里的肉棒一退出就叫,“鸡巴小……操不到……啊……后面也满了……里面……要射了吗……射进来……”
“雪双也要……哥哥射进来……啊……屁眼好涨……两根……一起动……”林雪双浪叫,细腰自己往后送。
提到祝天凡名字的瞬间,她穴里突然绞紧,软肉死死咬着棒身。
五人换位。
拔出、换人、再整根捅进。
李秀秀被轮着操,里头又紧又滑,精液混着淫水当润滑,咕啾乱响。
有人射进她最里面,小腹一点一点鼓起来;拔出时白浊往外涌,下一根立刻捅回去,把精液又顶进去。
屁眼里也有人射,她抖得厉害,仍把嘴张开接下一根,脸上旧精被汗水冲得一道一道。
林雪双一样。
长腿被掰开,湿红的穴口和屁眼齐开,两人前后夹着干。
她一口一个哥哥,一口一个比祝天凡大,一口一个废物小男人。
有人射进她里面,有人射在她背上,白浊顺着长腿往下流。
伍登科看得眼睛发直,撸管的手越来越快,龟头马眼里直冒水。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们被别人操,比自己操还爽。
撸管时他甚至故意放慢,就为了多看几眼:李秀秀高高的身子被夹在中间晃,乳肉甩出白浪;林雪双长腿跪红了,细腰扭得像要折断,软软的乳肉跟着颤。
“换我操李队长!”
“林雪双屁眼真紧……再夹……”
“射了……接好……”
王无赖射进李秀秀里面时,刀疤脸同时射在她背上。
啤酒颈换到林雪双嘴边,逼她把刚从李秀秀腿心里拔出来的、沾满白浊的肉棒含干净。
林雪双含着呜咽,长腿却夹紧了身后正在操她屁眼的人。
咸腥在舌根散开,她却吮得更用力。
麻子低骂:“真是两个肉便器……村里谁能想到李队长这样……”
“雪双也是……长腿一夹……啊……”短发喘着又射进林雪双里面,灌得她细腰乱颤。软肉一阵阵痉挛,像无数小嘴轮流吮吸。
五人骂骂咧咧轮着上。
李秀秀被内射一次、两次、三次……到第五回时嗓子已经哑了,小腹明显鼓起一块,像怀了三个月。
精液从红肿的穴口往外溢,顺着腿根淌,滴在身下男人小腹上。
有人又把肉棒塞进她嘴里,让她把溢出来的精液味道舔干净,她含着呜咽,舌尖却殷勤地刮马眼口。
林雪双小腹也鼓着,长腿都被操的合不拢,白浊的液体从穴口往外冒。
脸上旧精还没干,又溅上新的。
她伸手按自己微鼓的小腹,爽的哼出声,另一只手还握着旁边一根刚射完的肉棒轻轻撸,想把它再撸硬:
“全是精液……雪双装不下了……还要……哥哥再来……伍哥哥看着……雪双被灌满了……”
伍登科猛地握住自己青筋直跳的肉棒,低喘,声音发颤:
“李秀秀今晚吃的最多,继续给哥哥们排队。林雪双,过来,坐我椅子上。边骑边看。床上你们五个继续干,别往椅子这边挤。”
椅子在床侧,离床沿还有几步远。一边是床,一边是椅,两拨人分开。
……
李秀秀仰面躺到床沿,双手抱住自己丰满的双腿,往胸口折。
红肿的穴口完全露出来,又湿又烂,精液还在往外吐,穴口合不上,一张一合像喘气。
五个男人挤在床边排队,用手扶着自己硬起来的肉棒等着,谁也不往椅子那边凑。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王无赖先上,整根捅进,啪啪抽了几十下,把里面残精搅出白沫,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撞得李秀秀乳肉乱颤。
软肉层层叠叠贴上来,像无数小嘴轮流吮吸。
他射在最里面,拔出时带出一大股白浊,啵的一声,精液混着淫水淌成一线。
刀疤脸接上,肉棒把溢出来的白浊又捅回去,操到李秀秀浪叫破音,乳肉往两边淌,手指死死抠着自己的腿弯,再射。
啤酒颈上来,故意操的很慢,龟头只进一半又退出,磨得李秀秀哭着求整根插入时,才整根没入狠干一通,内射。
麻子、短发一个接一个,穴口根本合不上,精液被下一根顶回去,小腹鼓得更明显。
李秀秀抱着腿,嘴里只会叫:
“还要……射进来……操烂……啊……第四个……第五个……射……灌死我……里面……好烫……”
椅子这边是另一回事。
林雪双从床上下来,光脚踩到地上,走到伍登科面前。
伍登科还坐在那把椅子上,一点没挪。
林雪双长腿分开,跨坐到他腿上,细腰沉下去,湿软的小穴一口吞没那根粗硬的肉棒,整根吃到底,爽得自己哼出声。
最深处隐隐传来吸力,像无形的舌头舔着龟头。
她侧对床,看得见李秀秀被轮,就是够不着床上那五根肉棒,也插不进那拨人的局。
“凭什么……她吃五根……”林雪双一边上下颠,一边咬牙,泥泞的软肉夹得死紧,双手撑着椅背,“我也要……啊……可是伍哥哥……好深……顶到花心了……比他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