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
“看清楚了没。”伍登科掐着她细腰往上顶,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卵袋拍在她臀上,椅子腿在地上轻响,“第几根了?报。报清楚。夹紧点。他们在床上,咱们在椅子上。”
“第……第一个刚射完……白的流出来……第二个在插……啊……捅进去了……白的全被顶回去了……第三个……啊……她叫得好浪……肚子鼓了……我也要鼓……伍哥哥射给我……”
林雪双又妒又浪,自己扭腰找角度,长腿夹着他的腰。
里头又热又滑,把伍登科的肉棒吃得死紧。
她只能看,不能碰床上那五根。
床边李秀秀正被第四个人内射,浪叫和椅子这边的浪叫缠在一起,隔着几步地。
“第四个射了……肚子好涨……啊……第五个排队……插进来……”李秀秀抱着腿浪叫,乳肉被自己的大腿挤变形,红肿的穴口高高抬着对着下一个龟头。
她侧过头,眼神飘向椅子那边,哑着喊,“雪双……夹紧伍哥哥……别下来……啊……”
伍登科被林雪双夹得头皮发麻,低吼着射进她最里面,灌得她长腿乱颤,细腰向前一挺,喷出一股水,浇在两人交合处,溅到椅面上。
精液的腥味混着淫水味,冲得两人都喘。
椅子吱呀一声。
“夹紧。”伍登科拍她圆润的屁股,“别漏。看第五个。看着李秀秀怎么被灌的。别想跑去床上,坐稳。”
林雪双颤着扭头,眼眶湿润,看床上李秀秀被第五个人整根捅进红肿的穴口。
那根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白沫,每一次捅进都发出咕啾声,抽插几十下,浓精再灌进去。
李秀秀抱腿的手指都松了,腿一垮,摊在床上发抖,小腹鼓着,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白浊往外涌,淌了一床单,混着她自己喷的水,精液的腥味浓得化不开。
“好满……”李秀秀哑着笑,手指下意识刮过自己穴口,把溢出的精往里塞,又刮起来送到自己嘴里,“五个……全射进来了……伍哥哥……椅子上……看见了吗……合不上了……”
“看见了。”伍登科咬林雪双耳垂,俩人还钉在椅子上,“你呢?也想排五根?”
“想……又想要伍哥哥……啊……”林雪双矛盾地扭腰,温热的软肉里含着他刚射的精,眼睛馋床边那几根还没完全软的肉棒,身子却没离开椅子。
她双手搂着伍登科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长腿夹得更紧。
“先坐我这儿。”伍登科掐她细腰,“床上那是李秀秀的奖励。你的奖励是我。看就行,别下去。”
“嗯……啊……看……雪双看着……夹着……”林雪双自己又起伏了几下,软软的乳肉贴着伍登科胸口蹭。
李秀秀在床上侧过头看他们,哑着笑,还把自己红肿的穴口对着椅子方向掰开,给林雪双看。
林雪双还坐在椅子上的伍登科身上,刚撑着椅背想换个姿势坐深一点。
这时,门响了。
咚咚。
全场一僵。床上的肉棒有的还硬着,有的刚软,都停住。椅子这边林雪双也夹紧了,不敢动。
王无赖骂了句脏的,穿上裤子去开门,门缝刚开一条:
“谁啊这么晚……正办事呢……”
“我……”声音又软又抖,带着喘,“是程娇娇……开门……求你们……让我进去……”
程娇娇。
门一开,热乎乎的精液腥味和肉体味道涌出去。
程娇娇妆有点花,衣领松着,娇小身子站在门口。
她皮肤白,身体饱满圆润,全身看着软乎乎的,胸很大,软腻的乳肉在领口挤出一道沟。
脸颊红得不正常,眼睛亮得发狠。
往里一扫:
床上:李秀秀肚子鼓起,腿间白浊直流,乳肉上全是指印和干了的精斑。
椅子上:林雪双赤裸跨在伍登科身上,长腿还夹着,细腰上全是汗。
五个男人挤在床边,有的还硬着,有的刚射完,裤都没提好。
屋里乱糟糟,全是精液的腥味,浓得呛人。
程娇娇腿一软,扶着门框,声音又急又软:“别赶我……我都看见了……前几天就看见了……”
“你……”李秀秀哑着嗓子,撑起一点身子。
程娇娇脚已经迈进来,反手关上门,门栓一拉,背靠着门喘气。
她看向椅子上的伍登科和林雪双,又看向床上李秀秀鼓起的小腹,眼圈红了,可嘴角却笑:
“你们以为藏得好?李秀秀夹着精液跟祝天凡说话,林雪双白天往伍登科那儿跑,我都看见了。我一直等你们来设计我、下药坑我……跟坑林雪双那样……结果一直不来。我快等疯了。”
她咽了口唾沫,声音更低,却更浪:“今晚我尾随你们到这儿,在外面听了半宿。听李秀秀被轮,听林雪双坐椅子上叫伍哥哥……我腿都软了。求你们……让我也加入。我也可以当伍登科的肉便器。嘴、后面、里面……都给。别把我晾在外面了。”
伍登科低笑,手还掐着林雪双的细腰,肉棒还埋在她温热的小穴里。他拍了拍林雪双的屁股,示意她先起来:
“听见没?自己送上门的骚货。都上到床上去。椅子上玩够了,该挤一块了。程娇娇,爬过来。”
林雪双长腿发软,从伍登科身上下来,脚一沾地就晃,又惊又兴奋:“你……你偷看我们……”
“偷看还尾随。”程娇娇已经在解衣扣,软腻的乳肉完全挤出来,白得晃眼,“你们不来坑我,我自己送上门。行不行?”
“行。”李秀秀哑着笑,把红肿的穴口对着门口掰开一点,白浊往外冒,“过来。一起坏。”
伍登科也站起来,捏着自己还硬着的肉棒,跟林雪双一起往床边走。椅子空在原地,椅面上还留着刚才喷湿的水印。
程娇娇把衣服往下一扯,雪白身子彻底露出来:娇小、胸大、腰软、屁股圆,乳肉软腻,皮肤白得能看见细细的汗。
她比李秀秀矮整整一头,比林雪双少一截腿,可软腻的巨乳一晃,屋里几个男人又同时硬了几分。
三具女体一眼分清:一个高挑梨形鼓着肚子,一个长腿细腰夹着精,一个娇小胸大全身软。
她先跪下去,膝行爬上床沿,凑到已经爬上床的林雪双唇边亲了一下,尝到精液的腥味,又低头去亲李秀秀鼓起的小腹,舌尖刮过肚脐。
手指沾了李秀秀腿间黏稠的精液,放进自己嘴里,哼了一声:
“这精液的腥味……外面听半宿就闻见了……真够味。下次别忘叫我。刚才雪双姐坐椅子上夹着伍登科……秀秀姐在床上吃五个……我听得全湿了……”
程娇娇又低头去吸李秀秀穴口溢出来的白浊,吸得啧啧响,吸完抬起脸,嘴角全是精液的腥味。
林雪双已经整个人趴上床,长腿还没并拢,看着程娇娇,忽然也笑了,眼神痴痴的:
“一起……现在都是伍哥哥的……肉便器……你也来……空着多浪费……刚才我在椅子上……只能看……现在……一起……你也当肉便器……”
李秀秀躺着,乳肉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小腹里精液还在晃,哑着嗓子应,手指下意识按了按自己鼓起的小腹:
“一起。祝天凡的女人……一个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