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行,推开门走了出去。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又灭,她摸着黑往下走。她走到五楼推开502的门,周铭还没睡,靠在床头翻建材市场的群消息。
他把手机搁在床头柜上说今天咋这么晚,何雨说今天客户多,又开了一单。她把那个信封搁在抽屉里,走进卫生间把门关上了。
镜子里的女人脸上还残留着两团潮红,嘴唇有点肿,脖子上又多了两道浅浅的红印子。
她把领口往上拉了拉遮住了,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笑了一下——那笑不是开心,是那种算账算到最后一行终于平了账的轻松。
售楼处的底薪八百,还有提成,每月到账;老徐这边每周来一次,一个月能多挣好几千,比她在商场站柜台强多了。
她擦干脸,推开门,在周铭旁边躺下来。
周铭把手搭在她腰上,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没有躲。
窗外城中村的夜还醒着,楼下大排档里有人在划拳,声音震天响。
何雨闭上眼,在心里默默算着下个月的账,忽然想起陈默给她拍的那张照片。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她把手机掏出来翻到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删掉了。
有些东西,还是不要留的好。
她把手机搁回床头柜上,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睡着了。
第十二章:陈默
第二天下午,陈默就打电话说一会给你带个客户。
何雨是在售楼处门口等到那个客户的。
陈默领着他进来的时候,她已经把户型图、公摊面积表、周边配套规划图全准备好了,连茶水都泡的是陈默上次提过一嘴的那个牌子的铁观音。
客户是个五十出头的老头,戴金丝眼镜,说话慢条斯理,在沙盘旁边转了好几圈,问了好多问题,何雨都一一答了。
陈默在旁边偶尔插两句,说何雨是他朋友,靠谱,推荐的户型不会坑人。
老头最后在合同上签了字,何雨把他送出售楼处门口,看着他的车开远了,转过身对陈默说今天多亏了你。
陈默说客气啥,都是朋友。
何雨说请你吃顿饭吧,陈默说行。
两个人沿着售楼处旁边那条商业街往前走,何雨走在前面,陈默跟在旁边,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天色已经暗了,街边的霓虹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邮箱 LīxSBǎ@GMAIL.cOM他们路过好几家饭馆,何雨都没有停。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往哪儿走,只是觉得这顿饭不能就这么吃了——陈默帮了她那么多忙,光请顿饭,太轻了。
可她能拿什么谢他?
她什么都没有。
她只有她自己。
走到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何雨停下了。路边有一家七天连锁酒店,黄色的招牌在夜色里亮得刺眼。
她没有看那个招牌,只是转过身对陈默说,陈哥,我有点累了。
陈默看着她,她的脸被霓虹灯照得忽明忽暗,脸上因为走了路而浮起的红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好看。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何雨,你知道我为什么给你介绍客户。何雨低着头,说知道。陈默说那你还要请我吃饭。
何雨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看着他。
那眼神里有感激,有羞怯,有一点点欲言又止的犹豫——这些情绪有一部分是真的,有一部分是她知道自己此刻应该表现出来的。
她在售楼处卖了这么久房子,早就学会了怎么跟不同的客户打交道。陈默是君子,君子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不是主动投怀送抱的,不是明码标价的,是那种半推半就的、被他的好所打动、一时冲动才越了界的良家少妇。她要把这个角色演好。
陈默转身往酒店门口走去,何雨跟在他身后,低着头,两只手攥着包带,像一个做了错事怕被人发现的孩子。
进了房间,陈默把门卡插进取电槽,灯亮了。窗帘是拉着的,床单是雪白的,床头柜上搁着一只一次性的拖鞋和一包收费的薯片。
何雨站在门口,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头无意识地绞着裙摆。
陈默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散在耳边的一缕头发拢到耳后。
他的手指头很轻,轻得像是在碰一件易碎的东西。
“何雨,你要是后悔,现在可以走。”他说。
何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摇了摇头。那个摇头的幅度很小很小,像是在对自己摇头,又像是在对周铭摇头。
陈默低下头,嘴唇轻轻贴在她的嘴唇上。
这个吻很轻很轻,像是怕把她碰碎了。
何雨闭上眼,感觉到他的舌尖轻轻探进来,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味——他大概是来之前嚼了口香糖。
他连这种事都做得这么周到。
陈默的手从她肩上往下滑,滑过她的后背,滑到她的腰,停在她裙子的拉链上。
他没有急着往下拉,只是把嘴唇从她嘴上移开,沿着她的脖子往下亲,亲到锁骨的时候他轻轻咬了一下。
何雨仰起脖子,喉咙底漏出一声闷闷的哼声。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来了,搭在他的后背上。
他的后背很结实,隔着t恤能摸到肩胛骨的轮廓——是那种长期坐办公室但坚持健身的男人的后背,跟周铭那种干体力活练出来的肌肉不一样,跟老徐那种软塌塌的肥肉更不一样。
陈默把她的裙子拉链拉开了。碎花连衣裙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地上,然后是贴身的白布背心。
她那对奶子弹出来,在昏黄的灯光里轻轻晃着。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遮,手指头刚碰到自己的胸口又缩了回去——她想起自己现在应该是什么样子。
不是老徐床上那个主动解扣子的女人,不是老刘车里那个急着完事的女人。
她是一个良家少妇,是被这个男人的好所打动,一时冲动才站在这里的。
她应该紧张,应该害羞,应该半推半就。
她把脸别向一边,咬着嘴唇,耳根烧得通红。
陈默把她轻轻推倒在床上。床单很凉,她躺上去的时候轻轻吸了一口气。他伏在她身上,手肘撑着床垫,低头看着她的脸。
他的呼吸很烫,但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一件等了很久的礼物。
他低下头含住了她左边那粒乳头,舌尖裹着它慢慢绕圈,手也没闲着,揉着她另一边奶子,手指头陷进那坨软肉里,拇指绕着乳晕轻轻打着圈。
何雨被他吸得浑身发抖,但她没有叫——她只是把手指头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按着,嘴里漏出闷闷的气声,像是在努力压抑着什么,又像是怕被人听见。
陈默从她胸口抬起头,沿着她的小腹往下亲。
他的嘴唇滑过她那条剖腹产留下的旧疤,停了一下,轻轻亲了一下那个位置,像是在亲吻一道勋章。
何雨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下,她的手指头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以前从没被男人亲过那道疤——周铭每次都是关了灯闷头办事,老徐从来不往下看,老刘更是急得连她有没有疤都不会在意。|网|址|\找|回|-o1bz.c/om
只有陈默,亲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