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往下,把她的底裤褪到脚踝,把她两条腿轻轻分开了些。
他的手指头探到她腿间,那里已经湿了——不是装的,是真的。
她的身子比她的心更先接受了这个男人。
他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上面那颗凸起的阴蒂,何雨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抖,这一次她没忍住,叫了一声。
她叫得不大,又软又碎,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嗓子眼里往外挤。
陈默抬起头看着她,说舒服吗。何雨把脸别向一边,轻轻点了一下头。他让她说出来,她咬着嘴唇不肯说。
他又低下头继续舔她,这一次比刚才更卖力,舌尖在她那粒凸起上快速绕着圈。
何雨被他舔得浑身发抖,腿把他的头夹得紧紧的,最后还是绷不住叫了出来:“舒服……别舔了……再舔我就……”
她没有说完。陈默抬起头,把她两条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扶着他那根早已涨硬的东西,对准了她湿淋淋的穴口,慢慢推了进去。
何雨仰起脖子,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她里面又湿又紧,裹着他不住地收缩。
他开始动,不快,每一下都稳稳当当的,像是在用身体跟她说话。
何雨闭着眼,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自己里面一进一出,每一下都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个地方。
他的节奏跟她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他不是在发泄,不是在交易,不是在用她的身子抵房租。
他是在跟她做爱。
这个词忽然从她脑子里冒出来,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陈默一边动一边低头看着她的脸,问她舒服吗。她把脸别向一边,轻轻嗯了一声。他说你看着我。她慢慢转过头来,对上了他的目光。
他的眼睛很亮,里面有一种她好久好久没有见过的东西——不是贪婪,不是占有,是珍惜。
是那种把你当成一件易碎的东西捧在手心里的珍惜。
何雨看着那双眼睛,忽然觉得鼻子一酸。
他说何雨,我喜欢你。从第一次在班主任办公室看见你,我就喜欢你。何雨没有说话。她只是把腿盘上了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子里压得更紧。
她不敢开口,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哭出来。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一窜的。
她的手指头攥着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从闷闷的哼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到了——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
她咬着嘴唇把那声浪叫压在喉咙底,没有让它冲出来。
陈默紧跟着也到了,他猛地把腰往下一沉,一股滚烫的浓精全部灌进了她深处。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
过了很久他从她身子里退出来,翻下来躺在旁边,把手搭在她腰上。
何雨侧过身,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了自己的身子。
她的腿还在微微发抖,大腿根上那滩精液正在慢慢变凉。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轻轻耸了两下——没有声音。
陈默把手搭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说怎么了。何雨没有回答。过了很久,她才从枕头里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痕。
“我对不起周铭。”她的声音沙沙的,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陈默的手停住了。他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吸顶灯,沉默了很久。
“是我不好。”他说,“我不该……”
“不怪你。”何雨打断了他,“是我自己愿意的。”她坐起来,开始穿衣裳,把连衣裙从地上捡起来套上,手指头还在微微发抖。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陈默一眼。
他靠在床头,看着她的眼神里有愧疚,有不舍,还有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
她说陈哥,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你以后还来售楼处看房子,我还给你倒茶。
陈默没有说话。何雨推开门走了。她没有等电梯,走的安全通道,像上次从老徐家里出来时一样,每下一级台阶膝盖都在微微发抖。
她走到一楼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是陈默发来的微信。不是文字,是一个红包。红包备注写着“给子轩买点吃的”。
她盯着那个红包看了很久,手指头悬在屏幕上方,悬了好一会儿,然后点了收款——两千块。
她靠在楼梯间的墙上,忽然觉得这两千块比老徐抵的那一千九沉得多。地址wwW.4v4v4v.us
老徐的钱是交易,明码标价,她拿得理直气壮。
可陈默的钱不是——他是真的觉得对不起她,真的觉得该补偿她。
她用一个晚上的愧疚换了他的愧疚,她知道他以后还会介绍更多的客户。
可她不知道,她心里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到底是对他的愧疚,还是对自己的厌恶。
她把手机揣进兜里,推开楼梯间的门,走进了夜色里。
第十三章:交易结束
何雨是在一个周六的下午去的。
周铭带着子轩去公园放风筝了——他胳膊虽然还不太灵便,但收放线不需要太多力气,子轩拽着线轴在前面跑,他跟在后头,风筝摇摇晃晃地飞过了城中村的屋顶。
何雨站在阳台上看着他们父子俩消失在巷子口,然后转过身,走进卧室,把那个牛皮纸信封从衣柜最深处翻了出来。
她把信封搁在桌上,拉开窗帘,日头光从窗户里涌进来,照得桌面上那一沓钱泛着红光。
她坐在这张吱嘎作响的木板床上,把钱从信封里抽出来,一张一张地摊在面前。—都是这个月在售楼处开单的提成。
她一张一张地数,数得很慢。她以前觉得一万五是一座山,压在她背上,让她每天晚上翻来覆去算账,算到天亮也算不平。
现在她把这座山从信封里倒出来,搁在桌上,拿手指头轻轻按着,觉得山还是山,但她已经学会怎么把它搬走了。
她站起来,对着镜子拢了拢头发。
镜子里那个女人穿着那件西服职业装,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没有化妆,但眼睛是亮的——不是那种被滋润过的亮,是那种终于快要还清债了的亮。
她拿嘴唇轻轻抿了一下,让嘴唇看起来不那么干,然后拿起信封,推开门,往楼上走去。
八楼那扇紫红色的防盗门还是老样子,门框上贴着的春联又卷了一个角。
何雨抬手敲了三下。
老徐开了门,他今天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汗衫,肚腩把汗衫撑得紧紧的。
他看见何雨手里攥着那个信封,笑了一下,说你来还钱的。
何雨走进去,把信封搁在茶几上。
茶几上那把紫砂壶还冒着热气,电视里放着午间新闻,音量开得很低。
“一万五,你数数。”
老徐没有数。
他把信封拿起来掂了掂,搁回茶几上,靠在沙发上看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走,走过她的脖子,走过她连衣裙领口那一片白花花的皮肤,走过她手里空了的信封。
他说你现在厉害了,卖房子比站柜台挣钱吧。何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