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还行。老徐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的手指头还是那样粗糙,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茶渍。
他伸手把何雨散在耳边的一缕头发拢到耳后,手指头碰到她耳廓的时候,她轻轻缩了一下脖子。
那一瞬间她想起了第一次站在这个门口——那时候她浑身发抖,手指头攥着衣角,不敢看他的眼睛。现在她敢了。
“今天不做点什么。”老徐说。不是问句。
何雨沉默了一会儿。
她来之前就知道,还钱是其一,其二是来做个了结。
她把老徐的手从自己耳边拿下来,说行。
顿了顿,又说这是最后一次了。
老徐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推开卧室的门。那张红木大床还是老样子,暗红色的床单,枕头上绣着鸳鸯。
墙角供着关公像,香炉里的檀香灰堆成了一座小小的灰色山丘,床头柜上那张圆脸女人的照片还是扣着的。
何雨背对着老徐站在床边,伸手开始解自己连衣裙的扣子。她的手指头没有再抖,稳稳当当的,一颗一颗往下解。
碎花连衣裙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脚边,然后是贴身的白布背心。她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在从窗户缝漏进来的日光里泛着温润的光。
她转过身来看着老徐,眼神里没有了第一次的羞涩和恐惧,也没有了后来几次那种刻意装出来的媚态。
那眼神是平静的,是把什么都想清楚了以后的平静。
“你躺下。”何雨说。
老徐愣了一下。他大概没想到她会主动开口。他躺在那张红木大床上,肚腩叠在裤腰上面,白花花的,像一坨发过了头的面团。
何雨跨到他身上,扶着他那根半软的东西,对准了自己,慢慢往下坐。龟头撑开她湿漉漉的穴口,一寸一寸往里推进,直到整根没入。
她仰起脖子,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不是装的,是真的舒服。
她不再恨这具身体了,这具身体帮她抵过房租,帮她签过合同,帮她把这个家从悬崖边上拉了回来。
今天是最后一次,她要好好享受。
她开始晃,节奏不快,每一下都坐到底,让他整根吞进去又退出来。
老徐两只手掐着她的腰,仰着脸看着她,看着她那对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着,看着她脸上浮起两团红晕,看着她眼睛里的光从平静变成了沉醉。
他说你今天跟以前都不一样。何雨说哪里不一样。他说以前你是被逼的,今天你是自愿的。
何雨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从上往下狠狠坐,把他整根吞进去又整根退出来。
她的手指头掐着老徐的肩膀,指甲嵌进他那层发福的软肉里,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
她问他以前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个欠债的。
老徐没有说话,只是把她的腰往下压了压。
她又问你第一次见我那天,是不是就想这么干。
他说是。
她问他现在还想不想。
他说想。
她忽然俯下身把嘴唇贴在他耳朵上,轻轻舔了一下他耳朵后面那片敏感地带。老徐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抖,嘴里发出一声从没听过的低吼。
她说这是最后一次,她把欠他的都还完了。老徐没有说话,只是把她的腰掐得更紧了。
她到了——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
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老徐紧跟着也到了,他猛地把腰往下一沉,一股滚烫的浓精全部灌进了她深处。
何雨趴在他身上大口喘气,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过了很久,她从老徐身上翻下来,躺在旁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
“以后可能就不来了。”她说。
老徐没有回答。何雨坐起来,把衣裳一件一件穿好,手指头很稳,扣子系得整整齐齐。她把那个牛皮纸信封往茶几中间推了推,说钱你收好。
老徐靠在床头看着她,说你刚才说最后一次,是不是找到新靠山了——那个姓陈的戴眼镜的。
何雨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说不是,是我自己能挣钱了。
老徐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忽然嘿嘿笑了两声。
何雨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四个人。
包厢里只有三个人,原来还有一个人藏在隔壁。
她接过手机,手指头在屏幕上悬了很久,然后打了几个字:刘哥,我到了。
几乎是秒回:等着,马上过来。
老马把手机扔回茶几上,说这就对了。
何雨趴在沙发上,门铃响了。
老马走过去开了门,老刘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像是刚从自己房间洗完澡出来。
他看着沙发上那一幕,没有丝毫惊讶,只是靠在门框上慢慢喝了一口酒。
“小何,你今天可忙坏了。”他说。
何雨趴在沙发扶手上,把脸埋在臂弯里,不说话。
老刘走进来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端着红酒杯慢慢晃着,像一个来观摩的评委。
老马拿毛巾擦着头发上的水,说老杨你完了没,该我了。
老杨抖动了几下,射了进去,然后把湿哒哒的肉棒从何雨小穴里面抽出来,把用过的安全套扔进床头柜旁边的垃圾桶里,说急啥,让老刘先。
老刘把浴袍脱了搭在椅背上,他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了,跟他的年纪不太相符,比老马和老杨的都长些,微微往上翘着。
他上了床,把何雨翻过来仰面躺着,把她的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慢慢地推进去。何雨闷哼了一声,眉头皱了一下又舒展开了。
她的里面已经被前两个人撑得有些麻木了,但他进去的时候她还是感觉到了那种熟悉的胀痛——不是疼,是胀,是被填得太满的胀。有声
老刘动的节奏跟其他两个人都不一样。他不急,每一下都抽出一截再稳稳地送回去,像是在品一杯陈年的酒。
他一边干她一边低头看着她的脸,说小何,你今天好像不太高兴。何雨闭着眼不说话。他说是不是人太多了,你要是不适应,我让他们先出去。
何雨睁开眼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她知道他在装好人——他是这场局的组织者,是老马和老杨的牵头人,是他把她的手机号给了这两个人,是他在隔壁房间等着轮到自己。
可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是真诚的,真诚得让她觉得恶心。她说不用,人多人少都一样。
老马在旁边等得不耐烦了,绕到床头那边,把他那根又硬起来的东西凑到她嘴边。
何雨偏开头躲了一下,他拿手指头把她的下巴掰回来,说小何,刚才你还挺配合的,怎么现在不配合了。
何雨看了他一眼,张开嘴含住了他那根东西。老马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低吟,手指头插进她的头发里,把她的头轻轻往下按。
老刘在下面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一窜的。
她含在嘴里的那根东西随着身体的晃动进进出出,口水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