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镜头后面,冷静地指挥:
“腿再分开一点。”
“看着镜头叫。”
“高潮的时候不要挡住脸。”
拍完之后,我把视频剪好,挂到自己那些隐秘的网店里。^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分成我定得不算苛刻,但抽成之后,真正落到她们手里的,依然只是小部分。剩下的,全进了我的账户。
钱进来得比以前更快。
我不再需要亲自被男人操了。我只需要让其他女生被操,然后把画面卖出去。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变成了一个老鸨。
一个只认钱的资本家。
溪溪那边,我一直没有彻底断开。
她的直播间越来越重口。
张然经常带着其他男人一起上她,玩法也越来越过分。
有时候是蒙眼,有时候是捆绑,有时候是轮流使用到她哭着求饶。
有一天晚上,我点开她的直播,正好看到她被三个男人轮流操。
她还穿着那套已经被撕烂的知更鸟cos服,全身上下挂满了精液。
脸上、头发上、乳房上、小穴里,到处都是白浊。
她哭着、喘着,却还在按照张然的要求对着镜头浪叫。
每当有人抽插到最深处,她就会发出近乎崩溃的声音,却又立刻被命令“叫大声点”。
弹幕刷得飞快,全是更低俗的辱骂和要求。
我盯着屏幕,忽然想起了最开始的时候。
那时候她是怎么嘲讽我的?
“当年那个清高的大小姐,现在也出来卖了?”
“成绩好有个屁用,最后还不是跟我一样躺平给男人操?”
我看着直播里被三个男人同时贯穿、全身精液的溪溪,心里却没有半点同情。
只有生意上的计算。
这段素材太完整了。哭声、表情、身体反应、被射满的画面,全部都在。只要稍作剪辑,就是一条很有卖点的成品。
我打开录屏软件,把整场直播完整录了下来。
包括她被轮奸的全过程,包括她哭着求饶的样子,包括最后被射得满身都是的画面。
录完之后,我把视频导入剪辑软件。必要的地方打了码,重点部分反而保留得更清晰。然后打包,上架到自己的网店里。
标题写得很直白:
“知更鸟被三男轮奸实录|全身精液|哭着求饶”
上架不到一个小时,就有人开始下单。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后台不断跳出的付款通知,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龙腾小说.coM
我已经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了。
溪溪曾经看不起我。现在她被操到烂的画面,却成了我赚钱的素材。
而我,只需要坐在屏幕后面,冷眼看着一切发生,然后把钱收进自己的口袋。
我关上电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城市的灯光依然明亮,车流像一条条发光的河。
某处,大概还有人正在下载我刚上架的视频,一边看着溪溪被三个男人使用的画面,一边解决自己的欲望。
而我什么都不用做,钱会自己进来。
我已经彻底变了。
从最初那个为了创业而被迫卖身的清纯女生,到后来主动接单、拍片、卖视频的内容生产者,再到现在这个靠别的女人拍片赚钱、连昔日同学的惨状都能冷静变现的老鸨。
我甚至不再觉得羞耻。
羞耻需要还有底线。
而我现在,只剩下数字。
账户里的余额在增长,网店的销量在增加,私密群里的订单还在继续。
那些被我招募来的女生,有的做了一次就退出,有的则渐渐习惯,开始主动问我还有没有新的通告。
我对她们没有多余的感情。她们只是内容,溪溪也只是内容,我自己,曾经也只是内容。
只不过现在,我站到了内容的上面。
我转过身,走回电脑前,重新点开后台。
新的付款通知还在跳。
我看着那些数字,忽然觉得有些安静。
曾经让我失眠、让我自我厌恶、让我在高潮后抱着被子发抖的那些情绪,好像都在某一刻被抽走了。
剩下的只有计算:拍什么更卖钱。找什么样的女生更容易听话。怎样剪辑点击率更高。怎样把风险控制在自己能接受的范围里。
我把桌面上那份已经很久没打开的创业计划书最小化,然后打开了新的表格。
表格的名字叫“本月内容规划”。
我开始往里面填新的条目。
窗外的夜色很深。而我,已经彻底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只认钱的人。
我把账本从头到尾翻了一遍。
从最开始决定卖身的那天算起,到现在已经整整两年半了。
我把所有收入重新汇总:
最早的线下接单、多人、自助亭、旅行和派对特殊邀约;后来的直播打赏、私密群定制视频、线下开房加二次销售;再后来是自己拍的色情影片网店收入;最近则是招募其他女生拍片、倒卖溪溪的直播录像,以及多家隐秘网店的流水。
我一笔一笔加起来,最终得出一个数字。
两年半,总共净到手:大概187万。
这个数字让我自己都沉默了很久。
当初我只是想凑十几万启动资金。
那时候我觉得,只要数字到了,就可以彻底结束,去过另一种生活。
现在这笔钱已经足够我安安静静开好几家店,甚至买一套不错的房子,在城市里过得体面而稳定。
可我却没有停。
我把账本合上,靠在椅背上,看着黑掉的电脑屏幕。
钱已经不再是问题。真正的问题是——我好像已经不知道,停下来之后要做什么。
我又开始回想另一个问题——
自己还记得被多少人插入过吗?
我认真地在脑子里数。
最开始的面试、第一次正式接客、三人、自助亭里那些来去匆匆的男人、自然保护区的三个、山居私宴的四个、张然、舞厅里的六个……后面私密群的线下见面,还有一些记不太清的短暂交易。
大概在我决定不再亲自卖身之前,被不同男人插入的次数,已经超过200次。
自助亭那几天尤其模糊。
很多人只是快速进来,抽插几分钟,射完就走。
我甚至没怎么看清他们的脸,只记得身体一次次被填满,又一次次被灌进温热的东西。
后来我转型成老鸨之后,就几乎不再让任何人碰我了。
所以那个数字大概就停在了那里。
我已经记不清大部分人的样子。
只记得被进入时的感觉、被射精时的温度、被命令时的羞耻,以及后来连羞耻都渐渐消失的过程。
一开始还会脸红,还会在事后抱着膝盖发抖。
后来学会了控制高潮,学会了在镜头前表演,学会了把每一次被使用都当成可以标价的素材。
再到后来,连表演都变得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