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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只是工具，视频只是产品，女生只是内容，钱才是唯一需要计算的结果。

我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

脸还是那张脸。

皮肤保养得很好，五官清秀，看起来依然漂亮。

如果只看外表，很多人大概还是会觉得我是个清纯的女生。

眉眼安静，唇形柔和，即便素颜也带着一种疏离的干净。

可我自己知道，里面已经完全不是了。

那个会因为偷看色情小说而脸红、会因为被男人碰一下就紧张的林晚晚，早就死了。

现在的我，会冷静地招募刚入行的女生，设计剧本让她们被操，然后把视频挂上网店卖钱。

会把曾经嘲讽过自己的溪溪被轮奸的画面录下来，打包出售。

会在月底看着网店流水微笑，却对那些在视频里哭叫的女生没有任何波动。

我还是那个清纯美丽的女生吗？

外表上，或许勉强还能算。

但本质上，我已经彻底变成了另一个人。

一个只认钱、把别人的身体和自己的身体都当成生产资料的人。

我伸手摸了摸镜子里自己的脸。

指尖触到的皮肤光滑而冰凉。镜子里的人回望着我，眼神平静得近乎冷酷。没有愤怒，没有悲哀，也没有自我厌恶。只是平静。

像在看一个已经得出最终答案的问题。

钱已经够多了。

可我好像已经不知道，除了继续赚钱之外，自己还能做什么。

创业计划书还躺在电脑的某个文件夹里，很久没有打开。

手作甜点、花艺工作室……那些曾经支撑我走入这一行的理由，如今听起来遥远得像是另一个人的梦。

我已经习惯了看后台的付款通知，习惯了计算分成和点击率，习惯了把一切情绪都翻译成数字。

如果现在让我停下来，我甚至会感到一种空洞的恐慌。

不是因为缺钱。

而是因为一旦停下来，我就得重新面对自己。

而我已经不太确定，那个需要被面对的自己，还剩下些什么。

我关掉灯，躺回床上。

黑暗中，房间变得很大，也很安静。

没有弹幕，没有订单提示，没有男人的呼吸声，也没有镜头的红光。

只有我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平稳得近乎无情。

我轻轻说了一句：

“……已经不是了。”

声音很轻，却很确定。

那个清纯的林晚晚，两年半前就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