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3年,
学生棒制度诞生了很久,但这一年我愿称为学生棒元年。
第五代学生棒的生物相容性得到根本改善,从硅胶升级为医用级聚氨酯复合材料,表面软硬度可以动态调节,内置的微型传感器阵列能实时监测肠壁压力和黏膜血流量。
由此,同年,“适应性疼痛管理”理论雏形诞生。
后半程的论文我从存档柜里翻出了当年的会议纪要和那些沾过血与泪的纸质记录,论据厚度远超过任何一份同行的实验室数据。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也是在这一年,学生棒从实验物品正式进入标准化量产阶段。
琢玉中学也不再是唯一一个试点。
周边的城市,先是三个,然后是半个省,开始陆续引入学生棒制度。
我同时开始带着受训过的学生去参加学术会议。
小薇是第一批站上全国体罚教育研讨会的学生报告人,已经上大学的她成熟得体,她讲话的时候台下鸦雀无声。
配套设施全面的更新,特制椅子可以容纳清洁学生棒,给学生棒自动充电,可以给学生们自动灌肠,还能启用抽插放电等一系列体罚功能。
特制内裤不再使用硅胶卡扣,布料里使用了柔性记忆金属,穿起来和普普通通的内裤没什么区别,但可以随时配合学生棒进行上锁。
便于孩子们适应的新生棒也上线了,只有两厘米粗十厘米长,比普通学生棒的三厘米粗十五厘米长小得多。
其他学校有的在研究其他方式的体罚制度,疼痛,羞耻,疲劳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我也在本校引进了他们的体罚制度,就像我的学生棒也被他们不断学习一样。
2036年,快感管理功能的底层算法首次通过伦理委员会审核上线。
为了提高生育率,培育女学生的性欲也变成了重中之重。
阴道学生棒和尿道学生棒在普通学生棒的基础上研发,很快就投入使用了。
虽然根据政策,接受阴道学生棒管理的学生在高中毕业后,可以接受免费的处女膜修复手术,但很多毕业的学生跟我抱怨,第一次不是和喜欢的人做,而是交给了一根没有感情的棒子。
2038年
我重新设计了成人礼,把它从一个简单的活动变成了一个让女孩们真正长大的仪式。
高二的孩子们在十月六号这天参加,象征他们已经到了十六岁成年。
然后可以和她们喜欢的男孩子体验美好酸涩的第一次。
之后的整个十月,她们不必承受任何体罚,管理,就像二十年前的这里一样。
十一月的第一个周末,她们重新佩戴好肛门学生棒。
等她们升入高三,阴道款和尿道款也会加入对她们的管理。
2040年
强ai系统正式接入学生棒管理平台。这是个分水岭。我四十九岁,头发白了一半。有声
科技的发展让年轻时候我看的科幻片变成了现实。
我拼命学习,总算没有被时代甩下。
陈局长对我说,以我的能力,当博导都绰绰有余,何必留在一所高中呢?
我告诉她,这里是我一生教育事业的起点也是终点,我将永远扎根于这所校园,研究发展这套成就我的制度。
弱ai时代,学生棒可以根据生理数据调整刺激模式。
但强ai完全不同,它不再仅仅“反应”,而是“预判”。
它能从呼吸频率的微小波动中预测受训者即将进入耐受期,然后在新一波疼痛来临前两秒提前调整刺激参数,让她永远无法建立稳定的心理防御。
再往后发展,强ai开始分析行为数据中的心理投射。
它比施罚者更知道受训者的极限在哪里,也比她们自己更清楚下一步需要什么。
琢玉楼的地下惩戒室在同一年翻修扩建,增加了禁闭室、三角木马专用间和全自动插入式体罚仪。
也是在这一时期,学生棒制度从一个校级的惩戒工具,正式向综合行为管理体系演进。
年级层级差异开始分化,不同年龄段、不同生理发育阶段的学生匹配不同的管理方案。
高一重适应,高二深开发,高三则是全系统的整合——所有的半永久植入设备和阴道棒衔接都在这一时期被推上了试验流程。
高三住校制度的雏形也始于这一年。
2041年,我五十岁。
学生棒实验学校在全球范围内已经有超过两百所合作校。
之前外界对这套制度最大的批评就是“侵害人权”。
但在全球性精神危机愈演愈烈的背景下,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认同一个简单的事实:与其让年轻人在成年之后用自己的肉身去碰撞社会规则,不如在青春期就把规则意识刻进身体的记忆里去。
陈局长退休前最后来琢玉楼转了一圈。
她在顶层眺望看台上看着操场上的学生,指着熙熙攘攘的校门对我说:“刘老师,你已经改变了教育史。”
我说:“只是几十年来没停过而已。”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琢玉楼待到半夜,把木头原型机从展柜里取出来。
三十一岁时打磨的木纹还很清晰,清漆有点发黄,但没有裂。
我想起它当初塞进自己体内时的那种冰凉粗糙的触感,想起那个在自己身上做实验的年轻女老师,想起她趴在实验台上一边出汗一边写日志的样子。
如果她知道二十年后这根东西会出现在全球上百所学校里,她那时的冷汗大概会少流几滴。
2051年,我六十岁,正式退休。
十年来科技不断进步,第六代学生棒及配套设备的研发,是世界上最顶级的科学团队共同完成的。
医学组,机械组,自动化组,人工智能组,心理学组……以及我带头的教育学组。
我已经不知道现在制作学生棒的医学材料叫什么了,名字太长太绕口。
机械的内部设计图我更是看不明白。
自动化组和人工智能组的朋友很热情,但从来不跟我说他们的工作内容,他们告诉我,有代码基础的科班生都看不懂他们的工作内容,何况是您了?
我只会使用,他们再厉害他们不知道这件工具到底怎么用,到底如何给学生们施加影响。
团队里一位年轻的机械学副教授问我“刘老师,为了一件刑具动用这么多资源值得吗?”我厉声斥责他“这绝不是刑具,你们在研究设计的时候也绝不能把它往刑具上引。这是给高中孩子们使用的教育矫正用具,绝对不能造成超出预期的伤害。”那个年轻人撇了撇嘴“刑具也不能造成严重伤害啊,给犯人弄死了怎么办,我真搞不明白这有什么区别。”
为此,我开了一场会,那些最顶级的博导,教授,科学家们都在听我解释。
我告诉他们,第六代学生棒不是刑具,而是教育用具,如果你们做出的成果是一件刑具,我宁愿继续使用第五代学生棒教育我的孩子们。
最后的成果比我想象的要好的多的多的多,不如说完全超出了我个人的幻想,新生棒,肛门基础款学生棒,阴道款学生棒,尿道款学生棒,肛门款惩罚棒,阴道款惩罚棒,尿道款惩罚棒,子宫刺球,虚拟虹膜,智能乳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