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阴和臀缝,落在碎石地面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山吼兽首领加快了敲打的节奏。
龟头像是一柄钝头的肉锤,对准庄方宜的屄门连续不断地敲下去——阴唇、阴蒂、穴口、会阴,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但每一下都精准得不可思议。
那两瓣肥厚的阴唇被敲得像两片在风里乱晃的嫩肉,阴蒂被砸得来回弹跳,穴口被敲得不断张开又合拢、张开又合拢,像是在被一只无形的手反复拨弄。
庄方宜终于忍不住了。
“呜——嗯嗯——!”
她的嘴还咬着牙关,但那声呻吟还是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她的身体在那阵密集的敲打下开始不正常地抽搐,被草绳捆在一起的双腿拼命想放下遮挡却根本做不到,只能在空中无助地晃动。
脚踝上的草绳勒得更紧了,粗粝的纤维嵌进了皮肉里,勒出了几道深红色的印痕。
山吼兽首领歪着脑袋,那双黄澄澄的眼睛里满是戏谑。
它把敲打的部位集中到了阴蒂上——龟头一下接着一下地敲在那粒充血的粉色珍珠上。
每敲一下,阴蒂就被砸得陷进包皮里再弹出来,周围的大阴唇跟着一颤。
啪——啪——啪——啪啪啪啪——
敲打的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庄方宜的身体在那阵密集的敲击下开始整个地往上弹——腿在空中乱晃,被捆住的双手在背后徒劳地挣扎,手指张开又攥紧、张开又攥紧。
那两团毫无遮蔽的木瓜大奶随着身体的弹跳疯狂地上下乱甩,乳肉从左边甩到右边、从右边甩回左边,乳沟被扯得一会儿深一会儿浅,两粒硬挺的乳头在半空中画着不规则的圈。
汗水从乳沟里飞溅出来,甩到了碎石地面上。
“啊——啊——啊啊——!”
庄方宜终于彻底放开了声音。
一声接一声的娇叫从她嘴里涌出来,每一声都伴随着龟头落在阴唇上的闷响。
那声音和平时沉稳的天师判若两人,尖细、颤抖、尾音往上飘,带着浓得化不开的媚意。
她的绿瞳里重新蓄满了水光,但这一次和刚才不同——刚才她是被一巴掌拍到了高潮,这一次她是在被一点一点地敲进高潮。
两条腿在空中剧烈地颤抖着,过膝袜的袜口勒着大腿上的软肉,随着腿部的抽搐一松一紧。
淫水从穴口里持续不断地往外涌,顺着臀缝淌下去,在碎石地面上积成了一小滩透明的液体,连带着把臀尖上的灰尘都泡成了泥浆。
最后一下。山吼兽首领将龟头对准了那颗已经完全硬挺的阴蒂——重重地敲了下去,敲完之后还用龟头在阴蒂上碾了一圈。
“嗯嗯嗯嗯啊啊啊啊——要来了——!”
庄方宜的肉臀猛地抬起,然后重重落回去。
一股透明的淫液从她的穴口里喷了出来——这次喷得比第一次潮吹还要高还要远,水柱直直地射向了半空,然后又落回来,淋了她自己一身。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她的屄穴像是坏掉了的水龙头,淫液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喷得她自己的小腹、大腿、乳房上全是黏稠的液体。
山吼兽首领没有等她潮吹结束。
就在庄方宜还在抽搐着往外喷水的时候,山吼兽首领将龟头对准了她那个还在剧烈收缩的穴口——那两瓣被敲得红肿发烫的阴唇中间,那个正在往外喷着淫液的紧窄小洞——然后胯部往前猛地一挺。
噗呲——!
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一插到底。
“呜——!”
庄方宜刚刚落下的肉臀被这一下肏的一阵激颤,手腕和脚踝上的草绳同时绷紧。
那根肉棒实在太粗了,她的阴道虽然已经被做了充分的前戏,但被这根东西插进去的时候,阴道壁上的嫩肉还是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寸肉壁都被压在粗硬的棒身上碾开。
那种被撑满的感觉和用手指完全不同——手指只是钻进去一个异物,而这根鸡巴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下往上撑裂。
但最让她崩溃的是龟头。
山吼兽首领的龟头太大了,冠状沟上那些凸起的颗粒在她紧窄的阴道里刮过去的时候,每一粒都刮在阴道壁的嫩肉上,刮出了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龟头一往无前地往深处冲,穿过阴道前段、中段、后段,最后重重地撞在了子宫口上,直接将宫口撞开了。
刚才那两次潮吹加上长时间的玩弄已经让庄方宜的子宫口变得松软无比,宫颈口从原本紧致的圈状变成了一个软塌塌的凹陷。
龟头撞上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
“噗”的一声,整颗龟头直接撞穿了子宫口,嵌进了宫颈口里,龟头的前端插进了子宫内部。
庄方宜的绿瞳在这一瞬间瞪到了极限。
瞳孔收缩成了一根针尖。
子宫口被龟头贯穿的感觉和用手指插入完全不在一个维度,手指只是挤开了一道缝隙,而这根鸡巴是直接将宫颈口那圈松软的嫩肉被龟头强行撑开,套在龟头后面的冠状沟上,像是给龟头戴了一个肉做的项圈。
“太……太大了……进到子宫里了……”
庄方宜嘴里吐出一句含混不清的呢喃,声音软得像一滩水。
小腹上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弧度——那是被肉棒顶起来的子宫和阴道,从肚脐往下鼓出了一道弧形的凸起。
她的双腿在空中无力地抽搐了一下。
山吼兽首领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它把胯部往后一撤,肉棒从阴道里抽出了大半,龟头在宫颈口里倒刮了一圈——宫颈口的嫩肉被冠状沟上的颗粒刮得翻卷出来,带出了一股黏稠的淫液——然后再次往前猛撞。
啪!
又将龟头重新撞进了子宫口里。
啪!啪!啪!啪!
山吼兽首领抽插的节奏又快又猛,每一次抽送都是整根拔出大半再整根撞到底,龟头必定要插进子宫口里才算一下。
胯部撞在庄方宜敞开的胯间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那声音在狭窄的洞道里回荡放大,和弭弗那边混在一起,形成了一首让人血脉贲张的交响乐。
庄方宜原本端庄的绿瞳不由自主地往上翻,眼白露得越来越多,嘴唇张开着合不拢,嘴角流下了一条清亮的口水丝,顺着脸颊淌到了耳朵里。
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在碎石地面上来回摩擦,后背的皮肤被碎石硌得生疼,但那点疼痛完全被子宫口传来的铺天盖地的快感淹没了。
那两团木瓜大奶被撞得疯狂甩动。
每一次山吼兽首领插到最深的时候,她的身体被顶得往上一滑,奶子就往上甩一下;每一次它抽出的时候奶子又落回来。
乳肉甩得啪啪作响,乳晕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粉色,乳头硬得像石子,上面沾满了汗珠和刚才潮吹时喷上去的淫液。
阴道里那个被撑到极限的嫩肉发疯般地痉挛着,裹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反复收缩。
每一次收缩都让阴道壁上的嫩肉更加紧密地压在棒身上,那些暴起的青筋刮着嫩肉上的每一个褶皱,龟头冠状沟上的颗粒刮着宫颈口内侧的嫩肉,快感从两个最敏感的部位同时炸开。
“呃——啊——又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