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庄方宜的身体再次弹了起来。
第三次潮吹来得比前两次都快——从山吼兽首领开始抽插到现在也就百来下的工夫。
淫液从被肉棒撑满的穴口边缘挤出来,在肉棒进出的摩擦下搅成了白色的泡沫,糊在整个屄门上,顺着臀缝往下淌。
然而山吼兽首领一下都没有停。
它咧着嘴,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庄方宜敞开的胯间。
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快,龟头在子宫口里进出的频率快得几乎看不清。
庄方宜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嘴里只能发出一些断断续续的单音节——啊、呃、呜、要、来——混着口水丝从嘴角淌下来。
第四次潮吹接踵而至。然后第五次。第六次。
到了第七次的时候,庄方宜的身体已经软得像一团没有骨头的肉。
被草绳捆着的双腿不再挣扎,软塌塌地歪向一侧。
双手也不再试图挣脱绳子,手指无力地蜷缩着。
胸前那两团大奶随着身体的晃动无力地甩来甩去,乳头上沾满了汗水。
她的脸上全是口水、眼泪、汗水和她自己喷出来的淫液——那张原本端庄大气的武陵管代的脸已经看不出任何威严,只剩下一副被操到失神的淫荡模样。
山吼兽首领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咕噜声,胯部猛地往前一顶——龟头深深地嵌进了庄方宜的子宫口里,冠状沟被宫颈口的嫩肉死死地箍住。
然后它停了下来。
庄方宜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开始跳动,龟头卡在子宫口里,一涨一涨地跳着,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小腹跟着抽一下。
然后山吼兽首领那两颗硕大的睾丸猛地鼓起。
庄方宜瞪大了眼睛,绿瞳里的水光还没散,但她清楚地看到了蹲在她胯间的那只怪物——睾丸膨胀到了原来的两倍大,阴囊上的灰黄色毛发全部竖了起来,皮肤绷得紧紧的,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快速涌动。
然后睾丸猛地收缩。
噗嗤——
一股滚烫的浓稠液体从龟头的马眼里喷射出来,直接射进了庄方宜的子宫内部。
那股液体浓得像浆糊,温度高得发烫,冲击力大得让子宫壁被射得往外一撑。
庄方宜的嘴张开了,却发不出声音——她被那股射进子宫最深处的高温液体冲得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噗嗤——第二股。
山吼兽首领的睾丸又鼓起又收缩,每一次鼓起就射出一大股浓稠的精液,灌进庄方宜的子宫里。
精液量多得离谱,根本不是人类能比的,两股下去子宫就已经被灌满了三分之一。
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睾丸像是两个永不停歇的泵,一股接一股地往子宫里灌浆。
庄方宜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开始鼓起来,从原本的平坦光滑变成了一个圆润的凸起。
巨量的精液在子宫里堆积,把其撑成了一个灌满水的皮球。
山吼兽首领还在射——第六股、第七股、第八股——精液从子宫口边缘被挤出来,逆流进阴道里,和淫液混在一起,从被肉棒撑满的屄口缝隙里漫出来,顺着臀缝淌到碎石地面上。
————
而在洞穴的另一侧,弭弗这边的动静比庄方宜那边要大得多。
她浑身上下也已经被剥光了。
那条卷到腰际的短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撕烂了丢在碎石堆里,上身的巡防队制服被撕裂成了好几片碎布,挂在旁边的岩壁上。
全身上下,只剩下脚上的一双短靴和那双过膝袜还没被扒掉。
她的双手同样被反剪在背后。
身体被吊了起来,上半身被拉直,胸脯被迫朝前挺起,那两团肥硕的巨乳在胸口左右晃荡着,乳尖上沾满了不知道是汗还是什么液体的湿润光泽。
两条腿被分开捆束起来,左腿的大腿和小腿被绳子捆在一起,小腿紧紧贴着大腿后侧,膝盖弯折成了锐角,整条腿被捆成了一个三角架子。
右腿也是一样的捆法。
然后两条腿上的绳子被分别拉向两侧,让她的双腿强行分开,分到了极限的角度。
弭弗呈向前方的两瓣大阴唇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操弄而充血肿胀成了绯红色,比平时大了一圈都不止,阴唇之间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无法闭合的小洞,嫩红色的穴壁隐约可见,边缘上糊满了白色的泡沫——那是被肉棒高速抽插打出来的淫液泡沫。
淫水顺着穴口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过膝袜的袜口,把袜口浸得湿透。
她本来紧致的的后庭也已经被开垦过了。
穴口周围涂满了黏稠的透明黏液,洞口被撑得微微张开,边缘上的褶皱被磨得发红。
一朵原本如花苞般的雏菊现在被完全操开了,穴口随着呼吸的节奏一张一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被人灌进去的精液——有几只山吼兽已经在她后庭里射过一轮了。
现在弭弗正被前后夹击。
一前一后两只山吼兽分别对着她的屄穴和菊穴同时开干。
前面那只的肉棒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粗壮的棒身撑得阴道口完全翻开,每一次捅进去都撞得子宫口往上跳,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大片黏稠的淫液。
后面那只是刚才第二只凑过来的用龟头拍打她的子宫的,已经从正面移到了她的身后,龟头对准被操开的菊穴,整个棒身一鼓作气插了进去,把她紧窄的直肠完全撑满。
弭弗的身体在两根肉棒的前后夹击下像暴风雨中的一片树叶一样疯狂地摇晃着。
两团大奶前后甩荡,乳肉甩得啪啪作响,汗水从乳峰上飞溅出去洒在碎石地面上。
她声音里的调子却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干涩的辱骂,而是一种越来越尖细、越来越淫媚的雌叫声。
“呃——呃啊——别、别——太深了——太深了啊啊——”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前面那只山吼兽的龟头又一次撞进了她的子宫口,弭弗的小腹上再次鼓起一条明显的肉痕,子宫被从内部顶得往上移位。
后面那只山吼兽的肉棒也在她直肠里高速进出,直肠壁被粗壮的棒身撑得发烫,每一次抽插都会碾过直肠前壁——那个位置恰好和阴道后壁贴合,两处的压力同时传递到阴道里,让阴道更加紧窄地箍着前面那根肉棒。
“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又要——又要——”
弭弗的腰肢猛地一挺,阴道喷出一大股淫液。
高潮来的又猛又快,她的身体在两处被同时操干的情况下完全不受控制,子宫口被龟头撞击的频率太高了,阴道里的敏感区被棒身反复碾压,高潮一次接一次地涌上来,根本不给喘息的机会。
她的身体在一分钟之内连续高潮了两次,淫液喷了一地,两条被分开的美腿剧烈地抽搐痉挛。
前面那只山吼兽在她阴道里又猛插了十几下,然后睾丸猛地鼓起——小山吼兽的卵蛋本来就比寻常云兽大一圈,鼓起来之后更是胀得像两个小气球,然后骤然收缩。
一股又浓又稠的精液从输精管里冲出来,从马眼里激射进弭弗的阴道深处。
弭弗感觉到了那股滚烫的液体冲进自己身体里。
精液多得惊人,山吼兽的射精量远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