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迟疑,只剩下一片服从,真正从意志深处被驯服之后的彻底归顺。
她低下头,继续用心的吸吮着——嘴唇裹住龟头,口腔里的舌头来回舔舐着马眼周围,腮帮子用力收缩,像在吮吸一根吸管。
那根半软的肉棒在她的嘴里重新开始膨胀,把她腮帮子撑得鼓了起来。
而在她的身后不远处,弭弗现在的样子和庄方宜截然相反。
她的红瞳里还残留着一股倔强的怒火,嘴唇咬得死死的,脸颊上还带着刚才被操出来的泪痕和口水——但她的嘴没有空闲。
一只山吼兽正站在她面前,两只毛茸茸的爪子抱着她的后脑勺。
她跪在地上,脸正好对着那只山吼兽的胯部。
她那两片红润的嘴唇此刻正含着一根粗壮的肉棒,上下吮吸着,腮帮子因为吸力而凹陷下去。
那根肉棒的尺寸和她的嘴巴完全不匹配,把她的嘴唇撑到了极限,口水的泡沫从嘴唇边缘溢出来。
而在那只山吼兽身后,还有至少七八只山吼兽排着队在等——每一只胯下的肉棒都翘得老高,龟头充血发紫,叽叽喳喳地互相推搡着争位置。
它们的黄眼里写满了期待,等着那两片虽然紧紧抿着表示愤怒,但依然会乖乖含住肉棒的嘴唇。
弭弗一边用嘴给山吼兽吸肉棒,一边焦急用余光扫视庄方宜。
但她自己的嘴也没闲着。
她含着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越涨越大,把她想骂的话全部堵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一阵含混的呜呜声。
那声音混着她口水套弄鸡巴的咕叽声,在洞穴里回荡着,和庄方宜那边温柔的吸吮声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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