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那股浓稠的白色液体灌满了阴道,从子宫口一路注到阴道口,又从被肉棒撑得紧闭的穴口边缘挤出来,顺着肉棒滑落。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了半寸——那是精液的量太大了,把子宫和阴道灌得饱和,还在继续注入。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射在里面——不要——!”
弭弗几乎是本能地喊出了这句话她拼命地扭动着屁股想躲开,但却只能被动地挨下全部的精液。
那只山吼兽抱着她的大腿,睾丸又收缩了两下,把最后两股精液也射了进去,然后才心满意足地往外退。
肉棒从阴道里拔出去的时候,堵在里面的精液终于找到了出口——一大股白黏的浓精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过膝袜的方向流淌。
但还没等弭弗喘上一口气,又一只早就等在旁边的山吼兽爬到了她两腿之间,握着已经硬挺的肉棒对准还在往外冒精液的穴口,噗嗤一声怼了进去。
动作比上一只还粗鲁,把穴口边缘的淫液和精液碾成了一层白色的薄膜。
“嗯、嗯嗯——!”
弭弗叫了一声,把脸别了过去。
然后是第三只。第四只。第五只。
山吼兽群像是围着一块肥肉的野狗,轮流爬上来在她的屄穴和菊穴里进进出出。
每一只都会在她体内射出一大泡浓稠的精液,然后再让给下一个。
裂口里灌进去那么多精液,小腹肉眼可见地越隆越高,从半寸变成了一寸,从一寸变成了两寸,像是怀孕三个月的样子。
但里面的全是山吼兽的精液——子宫被灌满了,阴道也被灌满了,精液从肠子里灌到了直肠口,从菊穴边缘挤出来,糊满了整个臀缝。
鼠蹊沟里白花花的一片全是精液的痕迹。
从第三轮被内射开始,弭弗的态度就开始改变了。
最初的辱骂和喊叫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尖细、越来越黏腻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音的、完全像是发情母畜被操爽了的淫荡娇声。
“嗯嗯——再——再来——不要停——还要——”
她的红瞳已经上翻了,嘴角挂着一丝不知何时淌下的口水。
舌头微微吐在外面,因为被人抓住了腰胯剧烈地操干,舌尖随着每一次撞击一颤一颤。
后面那个正在操她菊穴的山吼兽感觉到她直肠已经黏滑得不像话,龟头在里面怎么动都顺畅无比,于是兴奋地加快了速度。
棒身在她被灌满精液的直肠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带出一大片白黏的黏液,溅在碎石地面上。
弭弗已经彻底沉沦了进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洞穴里的声音终于暂歇下来。
山吼兽群已经结束了它们长时间的发疯。
大大小小的灰黄色身影三三两两地散落在洞穴各处,有的瘫在碎石堆上懒洋洋地挠着胯下,有的趴在地上打盹,还有几只精力旺盛的还在互相追逐嬉戏,尾巴兴奋地甩来甩去。
地面上一片狼藉。
碎石散乱,淫液和精液的痕迹几乎随处可见。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膻腥气——精臭和汗味混在一起,夹杂着体液蒸发后的酸腐气,像是走进了一间被使用过无数次的配种房。
庄方宜侧跪在洞穴中央的一小片平地上。
她身上的草绳已经被解开了,侧着身子跪坐在地上,双腿并拢地朝一侧歪着,臀肉贴着冰凉的石子。
那头黑亮的长发已经完全散开了,公主辫松脱之后发丝披散在肩头和后背上,发簪歪歪地挂在发间。
她的肚子鼓得很大。
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隆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像是怀了五六个月的身孕。
然而装着的不是胎儿,全是山吼兽首领射进去的精液。
白黏的浓精把子宫灌得饱和,把阴道撑满,把整个小腹撑得圆滚滚的。
她的屄口还在一张一缩地往外渗着精液,白黏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在膝盖的位置凝成了一小洼。
她的脸上——那张原本端庄的武陵管代的脸——完全变了一个人。
绿色的眼瞳半阖着,眼白上残留着高潮时的血丝,眼窝里全是泪痕和汗水的痕迹。
嘴角挂着一条干涸的口水丝,嘴唇上还残留着山吼兽睾丸上蹭下来的灰黄色毛发。
那头精心扎成公主辫的黑发散了,发簪歪到了一边,鬓角的长发黏在脸颊上,被口水粘成一缕一缕的。
山吼兽首领蹲在她面前,胯下那根刚射过精的肉棒已经半软了,但依然粗壮得吓人。
龟头上的黏液和精液混在一起,拉成了好几条黏稠的细丝。
它用毛茸茸的爪子拍了拍自己的肉棒,龟头对准了庄方宜的脸。
庄方宜的绿瞳里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
那一瞬间,在那双被操得失神的眼睛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挣扎了一下。
不知道是管代的尊严,还是天师的骄傲,亦或者是还没有屈服的意志。
但是那一丝迟疑只存在了不到半拍。
她侧跪着转过身,膝盖在碎石地面上蹭出了一条浅浅的沟痕。
她慢慢地跪正了身体,膝盖分开与肩同宽,上身微微前倾,双手抬了起来。
那双修长白皙的手——平时捏剑指挥雷法的天师的手——慢慢地伸向了山吼兽首领的胯下。
她捧住了那两颗硕大的睾丸。
手掌托着两粒比鸡蛋还大一圈的卵球,指尖轻轻地拢在阴囊下方,把它托在手心里。
睾丸上的灰黄色粗毛扎着她的掌心和手指,温热的精液还储存在里面,阴囊沉甸甸地垂在她的手指之间。
然后她弯下腰,把脸凑到了山吼兽首领的胯下。
那根半软的肉棒就在她的面前,龟头离她的嘴唇只有一寸的距离。
马眼里还在往外渗着残留的精液,滴在她的手背上。
庄方宜闭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颤抖着。
她深吸了一口气,吸进鼻腔里的全是骚臭味,龟头上的精液和阴囊上的汗液混在一起的浓郁的雄性的味道。
迟疑片刻,她张开了嘴唇,吻上了龟头。
柔软的嘴唇贴在马眼的位置上,温柔得像是在亲吻情人的额头。
然后嘴唇分开,舌尖从唇间探出来,粉嫩纤细,轻轻地舔过马眼上残留的那滴精液。
精液的味道又咸又腥又浓,黏稠的浆液粘在舌尖上,被舌尖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一下,又一下。
她的嘴唇沿着龟头的冠状沟一圈一圈地亲吻着,舌尖在每个细微的突起上都舔了一遍。
那颗给全身带来过屈辱和潮吹的龟头此刻就在她的嘴里,被她用最温柔的方式侍奉着。
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
捧着睾丸的两只手掌开始轻柔地揉搓阴囊,指腹在阴囊的皮肤上画着圈,感受到里面那两个巨大的输精管在她的揉捏下微微搏动。
山吼兽首领咧着嘴,一只毛茸茸的前爪按在庄方宜凌乱的黑发上,尾巴满足地甩着。
庄方宜抬眼望向了山吼兽首领。
那双绿色的眼瞳里已经没有了刚才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