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撬开她的牙关,缠住她已经毫无抵抗力的舌头。
与此同时,他的龟头深深埋在她的子宫里,马眼张开,又是一阵浓稠的精液轰然灌入。
“嗯——嗯嗯——嗯——!!!!!”
弭弗被堵住的嘴里发出沉闷又淫荡的呻吟。
她的双手重新环上了黎风的后背,指甲隔着背心在少年单薄的脊背上划出几道长长的红痕。
她的子宫疯狂蠕动,像是要把龟头里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大量滚烫的浓精再次灌满了已经被填得满满当当的子宫,但她的小腹并没有明显的进一步隆起——不可能了,肚子里的容量已经快接近她能承受的生理极限。
黎风在射完第二波精液后,松开了弭弗的嘴唇。
他低头看了一眼弭弗的状态——翻白的红瞳已经彻底对不上焦了,瞳孔在眼白里胡乱飘移;嘴巴大张着合不拢,舌头向外伸出一大截,舌尖歪斜着搭在嘴角,口水顺着舌面无声流淌;整张脸都从脸红涨成了绛紫色,连眼角的皮肤、鼻头、耳廓,全都红透。
她的意识已经不太清醒了。
但黎风还在挺动。
他的节奏终于开始变得不规律了。
少年瘦削的身体也终于显现出一丝疲态,腰胯的挺动不再是之前那种凶猛的均速,而是时而快时而慢,每一下深浅不一。
但即便如此,每一次龟头冲进子宫的力量依然足以让弭弗浑身抽搐不止。
黎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用力前拽弭弗那件早已被撑到濒临爆裂的紫红色训练背心。
单薄的无袖布在他手心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然后弹力纤维抓住他食指的关节嗤啦一声裂开自胸口正中的缝线。
背心在他指间化为三片破布,弭弗那对丰满得惊人的硕大乳球终于摆脱了所有束缚,从布料残骸中弹了出来。
那对乳球白得耀眼,皮肤上浮现着被背心勒出的淡红印记,饱满圆润得像是两只装满奶水的大皮球沉甸甸地挂在胸前。
乳晕深红泛紫,足有铜钱大小,乳头的颜色更深,两颗硬挺挺的小葡萄朝天翘着,上面还沾着刚才流下的口水和汗珠。
没了背心的压制,两团乳肉随着她身体的震动晃出了惊心动魄的乳浪,上下抛飞、左右翻滚,晃得围观众人的眼睛也跟着动。
黎风俯下身,将脸埋进了弭弗的双乳之间。
他的双手各抓住一侧乳球,瘦细的手指张开也根本包不住那两团丰满到夸张的乳肉,只能将就着从外侧握住,指腹深深陷进软弹的乳肉里。
他张口含住一颗硬挺的乳头,舌尖在乳晕上绕了一圈,然后用力一吸。
弭弗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沙哑的喉咙里又迸出一声气若游丝的雌叫。
他一边吮吸着弭弗的乳头,一边开始最后的全力抽插。
这一轮的夯肏已经不再有之前的节律感,每一次抽出和插入都凶猛得近乎狂暴。
粗长的肉棒带起的白浆早已被捣成了绵密的泡沫。
龟头每一次沉入子宫都带起子宫内部一声沉闷的、令人耳热的撞击声响。
弭弗的屄口已经被彻底肏成了无法闭合的肉洞,红肿的阴唇在每一次拔出时被带出翻卷一整圈,又在插入时被一并压进穴口。
“唔滋——唔滋——咕滋——咕滋咕滋——唔——”
黎风嘴里含着乳头,鼻子埋在乳肉里,呼吸之间全是弭弗身上的汗味和薰衣草混合的体香。
他的腰像是装了电动马达,快到围观的人只能看到一层叠一层的残影。
他的睾丸——那两个比苹果小不了多少的巨大卵囊——随着腰部的疯狂挺动不住地甩在弭弗沾满白浆的会阴上,偶尔甚至甩到了后庭,发出啪啪的声响。
围观的人群安静了一瞬。
然后议论声重新炸开,比之前更响了,甚至带了些亢奋。
有人在数着黎风冲刺的撞击次数,有人隔着人群为那根肉棒叫好,还有人已经掏出了手机打开了群组语音直播。
“这体力……这爆发……比我们队里精锐还恐怖……真的假的……”一个巡卫的额头上渗出了汗,不知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操,看队长这个浪荡样……平时看她训我们还以为性冷淡,原来只是没遇到够硬的肉棒……”另一个比较低俗的巡卫脱口而出,被旁边的女同事狠狠瞪了一眼,但女同事瞪完就又把目光移回了训练垫上。
弭弗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迎来了最后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她的子宫在黎风最后几记近乎疯狂的冲撞中彻底失去了控制。
龟头最后一次捅进子宫的瞬间,黎风松开了嘴里的乳头,直起上半身,双手扣住弭弗劲瘦的腰肢,十指深陷进腰窝两侧的肌肉里。
他用力一拉,将弭弗的下身整个拽向自己,同时腰胯猛地往前一顶。
“噗叽——!!!!!”
龟头深深嵌进子宫内壁,马眼在子宫最深处张开。第三波精液,也是最浓厚、最滚烫、量最大的一波,轰然灌入。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弭弗双臂胡乱地抓住黎风的肩膀,指尖死死抠进少年背心的布料里。
腰肢弓成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弧度,肉臀悬在半空中炸开高频的抽搐,每一次臀肉收缩都会带出一声粘稠的闷响。
她的子宫被最后这波浓精灌到了极限。
小腹在众目睽睽下又鼓起了半寸,现在那个弧度已经非常明显了。
从肚脐下方到下腹最底端,整个小腹像个被吹鼓的小气球。
淡黄色的液体从已经被撑得没有缝隙的屄口上的尿道以喷射状激射而出。
尿液混着刚才被堵在里面的淫水和少量从缝隙中挤出的精浆,噗的一声喷溅出去,连续喷了好几股才慢慢减弱,最后变成涓涓细流淌下来。
“队长——被肏失禁了——”
围观的人群中有人惊呼了一声,但很快被周围更响的喧哗盖了过去。
弭弗的嘲吹和喷尿同时持续了漫长的十几秒。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僵了那么久,最后才像断了线的木偶般重重地跌回垫子上。
那双彻底翻白的红瞳已经完全失焦,瞳孔在眼白里胡乱飘移,似乎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整个人软在垫子上,只有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规律地痉挛,屄口也在一张一缩地抽搐着,每收缩一下就挤出一小股白浊的精液。
黎风终于停下了。
他跪在弭弗被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胸口剧烈起伏,瘦削的肩膀一起一落。
训练背心已经被汗水浸透了,紧贴在单薄的胸膛上,隐约能看见底下一根根肋骨的轮廓。
棕色的大眼睛低垂着,看着身下已经完全不成人形的弭弗,眼神里逐渐浮起一丝不安和愧疚。
他伸手握住自己那根终于开始疲软的肉棒根部,将它从弭弗的屄道里抽了出来。
“啵——”
龟头脱出屄口的瞬间,一大股白浊的精浆从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混着尿液和淫水,在弭弗屁股下面的垫子上迅速扩散成了一大片乱七八糟的水洼。
她的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