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开的那个浑圆的肉洞在失去填充物后没有立刻合拢,而是维持着那个形状好几秒,然后才开始慢慢收缩。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红肿得不像话,从原本的白馒头变成了两只熟透绽开的蜜桃,上面沾满了白浆、泡沫和淡淡的尿液痕迹。
围观的众人在这一刻才终于从之前的亢奋中慢慢回过神来。
男人们意犹未尽地交头接耳,比之前更加热烈的议论声音灌满了整个训练大厅,有些人已经开始为刚才记下的数据和时长争论不休。
女人们看向弭弗的目光里一半是同情另一半是某种难以言明的复杂。
黎风从弭弗身上爬起来,动作有些不太利索。
少年瘦细的双腿微微发颤,刚才那一轮全力的夯肏终于也消耗了他大量的体力。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即使疲软了也依旧粗长得吓人的肉棒——棒身上沾满了白浆和泡沫,湿亮亮的,龟头还在往下淌着残余的精液。
他转身面对围观的人群,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那个……大家……”少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窘迫和羞涩,棕色的大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只能胡乱扫过面前一张张面孔,“不好意思……训练结束了……”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和老不正经的粗俗调侃。
“小子牛逼啊!真给咱们爷们长脸!”
“黎风你明天还来训练不?我也想和你对练——”
“去去去,人家小孩子脸皮薄,别瞎说——”
一个年纪大些的女天师挥舞着手臂将嘻笑的人们往后赶,自己却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黎风胯下那根还在淌精液的肉棒,脸上浮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黎风弯下腰,将几乎失去意识的弭弗小心翼翼地扶了起来。
弭弗的身体软得像是没有骨头,整个人挂在他瘦小的身躯上,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浸湿了黎风的肩头。
被撕破的背心残片还挂在手臂上,胸前那对丰满的硕乳毫无遮掩地压在黎风单薄的胸膛上,两颗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依然硬挺着,下身赤裸着,红肿的屄口还在缓缓渗着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每一步移动时都滴在垫子上。
她那两条充满力量感的美腿此刻完全失去了力气,全靠黎风托住她才勉强站立。
美腿和赤足上面沾满了一路淌下的淫水、精液和尿液。
那条粉蓝渐变的毛茸茸长尾无力地垂在身后,尾尖在地上拖出一道湿润的痕迹。
黎风扶着弭弗,艰难地穿过围观人群自动让出的一条狭窄通道。
众人纷纷后退,但目光仍旧黏在两人身上,尤其是弭弗那赤裸的下身和还在流精的屄口。
窃窃私语和低笑声在黎风身后响成一片。
“小崽子不愧是我们武陵的孩子王,把巡防队长都拿下了……”
黎风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他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脸,只是用力扶着弭弗一步一步往训练大厅的玻璃门挪。
走进走廊后,身后的喧哗声终于渐渐远去了。
黎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肩膀松了下来。
他扶着弭弗推开女更衣室的门,将她轻轻地放在木质长凳上。
弭弗的身体一沾到长凳就滑了下去。
黎风赶紧又伸手将她扶住,让她靠在储物柜的门上。
她的头无力地歪向一边,粉色马尾散乱地搭在肩上,脸上的潮红终于开始慢慢消退,但翻白的红瞳仍旧没有恢复焦距。
嘴唇微张着,发出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
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间歇性地抽搐,屄口仍在缓缓渗着白浆。
黎风跑到储物柜前,拉开了弭弗锁着的柜门。
他的外套——那件黄白黑相间的长袖外套被弭弗之前团成一团塞在了里面。
他把外套拽出来,抖开,然后走回弭弗身边。
他蹲下身,将外套披在弭弗的肩膀上,将弭弗的上半身裹了进去,一直垂到她的臀下,勉强遮住了她赤裸的下身和仍在流精的屄口。
他帮她拉上拉链,动作认真而轻柔,和刚才夯肏时那个凶猛的样子判若两人。
弭弗在被外套包裹住的瞬间,睫毛微微颤了颤。
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鼻尖埋在外套的领口里,闻到了上面残留的黎风的气息。
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模糊不清的声音,不知道是在说什么。
黎风将弭弗的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肢,将她从长凳上扶了起来。
弭弗的腰肢劲瘦但此时软得像一截煮熟的面条,根本使不上任何力气。
她的膝弯还在打颤,脚踝不时地崴一下,全靠黎风架着她才能勉强走动。
两人穿过走廊,推开训练中心的后门。
午后的阳光已经有些刺眼,照在后巷的水泥地上泛着白光。
黎风眯了眯眼,扶着弭弗沿着墙根慢慢走向巡防队的宿舍区。
路上偶尔有行人经过,看到这幅景象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一个穿着训练背心的瘦小男孩,架着一个比他高出整整一头的女人,女人身上裹着一件明显不是她自己的外套,露出两条仍在打颤的美腿,粉色碎发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黎风走得不快,小心翼翼地避开每一个台阶和路面的接缝,生怕颠簸到怀中的弭弗。
终于,巡防队的宿舍楼出现在眼前。
黎风推开门,将弭弗架进了一楼的队长宿舍。
房间不大,但干净整洁,墙边是一张单人床,床单是深灰色的,被子叠得方方正正。
床头柜上摆着一盏台灯和一本翻了一半的训练手册。
黎风将弭弗扶到床边,让她躺了下来。
弭弗的后背贴上柔软的床垫时,她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娇吟。
她被外套包裹着的身体在床上蜷缩了一下,然后用脸颊蹭了蹭枕头,无神的红瞳终于慢慢闭上,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两条腿并拢着蜷起来,过膝袜内包裹的小腿露在外套下摆之外,膝盖靠在一起微微颤动着。
她的粉色碎发散在枕头上,脸上终于褪去了高潮时的潮红,恢复成了平日里那张英气冷艳的面孔,只是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黎风站在床边,看着弭弗慢慢沉入睡眠,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少年稚嫩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棕色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
“辛苦了,弭弗姐。”他轻声说。
然后他转身,轻手轻脚地拉开了房门,走了出去。门咔哒一声轻轻关上,将弭弗留在了那片安静而温暖的昏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