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陵城总桩办公室内,办公室中的息壤将窗外的光线阻隔,显得有些幽绿。『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一道倩影独坐案前,墨绿近黑的及腰长发如瀑垂落,鬓角两缕长丝被一枚精致的玉簪半挽,露出尖尖的耳廓。
头顶一对弯曲的如同树枝一般的红角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绿瞳深邃,淡淡眼影衬得那双眸子愈发沉静如潭。
身后一条修长的尾巴搭在椅侧,尾尖偶尔轻轻一摆。
今日庄方宜依旧在处理着公务,尽管涅菲斯给武陵带来的劫难已过,但是灾后重建依旧给这座城市带来了许多挑战。
她正低头翻阅着今日的巡防呈报,身上穿着的露肩的长袍露出圆润的肩头,白如葱根,最后渐变成青翠的绿,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
皮质袖套紧紧裹着小臂,手套包裹修长手指,翻动卷宗时动作利落。
腰间的皮带勒得很紧,将那本就纤细的腰肢束得愈发不盈一握,而腰线之下的长裙在两侧开口,坐姿间露出外侧大片光洁的大腿,白皙的肌肤在裙摆掩映下若隐若现。
袍子之内,除了一对堪堪遮住乳尖的乳贴和一片覆住阴户的薄贴,再无寸缕。
这是她私下里无人时的习惯——这身官袍厚重繁琐,少一层束缚便多一分自在。
只是此刻,那胸前鼓胀饱满的轮廓,即便隔着袍子也遮不住分毫。
一对大如木瓜的乳房沉沉坠在胸前,将上衣撑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袍子胸口的系带被绷得笔直,仿佛随时会不堪重负地崩开。
但是庄方宜的状态和往日有些不同,少了些专注,仿佛在等什么人似得。
就在此时,身后忽然响起一声脚步声。
那脚步很轻,却不像刻意压着。来人的身法必然极好,这声音更像是提醒,如果他愿意的话,完全可以悄无声息随意在办公室中踱步。
终于来了。
庄方宜翩然起身,墨绿长发在空中扬过一道优雅的弧线,裤脚挪移间两条修长玉腿微微裸露,肥嫩浑圆的肉臀将裙摆撑得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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弭弗急匆匆的将总桩办公室沉重的大门推到一边。
她粉色的短发因疾奔而有些凌乱,一双红瞳中满是焦躁。
头顶那对蓝色的短角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身后那条粉色渐变成蓝色的毛茸茸长尾烦躁地甩动着。
“头儿!”
没人应。
办公室里空荡荡的,案上的卷宗摊开着,墨迹未干——人却不见了。
弭弗咬着牙环顾四周,胸前的饱满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巡防队制服的上衣领口本就开得极低,此刻更是因为她弯腰的动作,大片白花花的乳肉从领口挤出,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几乎要挣脱束缚。
下身短裙随着她大步跨入,裙摆扬起,露出大腿根部紧紧裹着阴唇的系带内裤,布料少得可怜,只是勉强兜住肥嫩的私处。
她扫了一圈——没有打斗痕迹,没有翻倒的家具,甚至连一丝雷法的残余气息都没有。
庄方宜的实力她是知道的,整个武陵地区没有人能无声无息地将她带走。
“可恶!”
弭弗一拳砸在桌面上,震得笔墨跳起。她咬紧牙关,声音从齿缝里挤出:“还是晚了一步!”
拳头砸落时,力道带动她整条手臂,连带着胸前那对鼓胀的乳房猛地晃荡了几下,在领口荡出一道肉欲的波浪,红瞳中怒火与焦虑交织,身后的长尾焦躁地左右甩动,尾尖的蓝色绒毛都炸了起来。
就在这时,她目光一凝。
案上,一张泛黄的纸笺正压在庄方宜方才翻看的卷宗下面,露出一角。
弭弗伸手抽出那张纸,指尖微微发颤。纸上的字迹潦草却有力,墨色浓黑,像是用某种特制的墨汁写就,隐隐透着一股腥气:
“清波之仇,十年未忘。一切因流血而起,今日便以肉偿血。先请总桩里的宿敌品尝复仇的滋味,稍后再与叛徒算个分明。竹林之中,自有了断。棒入无悔,淫堕随心。”
弭弗读完最后一个字,手猛地攥紧,纸张在她掌心皱成一团。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自从阮一赴死、涅菲斯又带走了大半极端的武斗派之后,清波寨残存的寨民怎么可能有本事掳走庄方宜?
更何况——连一丝打斗痕迹都没有。
难道,头儿是中了他们的陷阱?
她的目光重新落在那几行字上——“竹林之中,自有了断。”
弭弗将纸笺塞进怀里,转身大步迈出办公室。
过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交错间,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短靴踏在地面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不管对方是谁,要找到庄方宜,只能去那片竹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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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
山风吹过,万千竹叶沙沙作响,日光透过密集的竹枝洒下斑驳的碎影。
弭弗踏入竹林半晌,脚步猛地一顿。
巡防队制服包裹下的矫健身躯本能地绷紧,一双红瞳微微眯起,她敏锐地捕捉到了在四周的竹林深处有人埋伏。
还不止一个。
尽管那些人的呼吸声刻意压得极低极缓,但还是骗不过她的感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像是什么药草焚烧后的余韵。弭弗下意识屏住呼吸,右手握拳,拳套上金属关节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沉默了数息。
她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冷厉,在竹林中回荡开来:
“别藏了,都出来吧!”
那些刻意压低的呼吸声在弭弗话音落下的瞬间,齐齐顿了一瞬。随后,竹影摇曳处,几道身影从暗处走了出来。
一共五人。
穿着清波寨民惯常的粗布短打。但弭弗可以肯定,此前和清波寨打交道的时候,她从未见过身形类似这几个人的。
弭弗红瞳微眯,右拳握紧,拳套上的金属关节发出一声清脆的碾响。她没说话,也不想说话。这些小喽喽不值得她浪费口舌。
五人几乎同时动了。
他们配合默契,从五个方向齐齐扑上,封死了弭弗所有的退路。
其中一人从正面挥拳直取她的面门;另一人从左侧扫腿,瞄准她的膝盖弯;身后那人手持短匕,刃尖泛着幽绿色的光泽,直刺她的后腰。
弭弗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直到那只拳头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她的身体才猛地一拧。
巡防队制服的短裙随着她的动作扬起,露出大腿根部正用力的紧实肌肉。
她侧身避开正面的拳锋,右臂曲肘,一记精准的肘击狠狠砸在那人太阳穴上。
拳套包裹的肘部砸在面具上,发出沉闷的爆响。
喀嚓。
木制面具都被打得碎裂,那人闷哼一声,整个人横飞出去,撞断三根粗竹才滚落在地。
弭弗借力旋身,左腿横扫,过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如同钢鞭一般抽在左侧那人的腿弯上,迫其跪倒,顺势一脚踏在他的肩头,将他踩进了松软的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