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里,同时右拳向后一摆,拳套正中身后持匕者的手腕。
匕首脱手飞出,钉在一根竹子上,刀刃入竹三分,嗡鸣不止。
剩下两人对视一眼,咆哮着齐齐扑上,四条手臂同时抓向弭弗的脖颈和腰肢。
弭弗冷哼一声。
她脚下发力,整个人腾空跃起,在空中翻过一个利落的弧线。
粉色的短发在竹影间划过一道亮色,身后那条毛茸茸的长尾在空中甩出一道流畅的轨迹。
她落在其中一人身后,双手探出扣住他的肩膀,膝盖狠狠顶进他的腰眼。
那人惨叫着瘫软下去。
最后一人还没反应过来,弭弗已经闪到他面前,一记直拳干净利落地轰在他胸口。
拳肉碰撞的闷响过后,那人倒飞而出,后背撞上一根粗竹,竹身剧烈晃动,哗啦啦抖落一地的竹叶。
整场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过十来息的功夫。
弭弗站直身体,颤动的丰乳平息,短裙也重新垂落,堪堪遮住她性感的身体。
她瞥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人影,转身走向那个靠坐在竹子上的寨民。
那人的面具已经被她一拳打碎,面具下的脸显得十分陌生,嘴角溢着血,但他的眼神里还透着一股不死心的狠劲,手指在地上摸索着,试图重新站起。
弭弗走到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随后她抬起右拳,拳套上的金属关节泛着冷光,准备一记砸下去,让这人彻底消停。
拳锋尚未落下,竹林深处便传来一声破空锐响。一截竹棍从层层叠叠的竹影中激射而出,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弭弗瞳孔骤缩,本能地想闪避,但那竹棍来的太快,直直从她的两腿之间穿过,棍身精准地蹭过了她被系带内裤裹住的肥嫩阴唇。
粗糙的竹节刮过那薄薄的布料,压着肥厚柔软的唇瓣一路碾过去,一股酥麻刺痛的电流猛地从胯下窜起,直冲脊椎。
“唔——!”
弭弗猝不及防,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双腿本能地夹紧,一只手捂住被磨得酥麻的下身。
系带内裤的布料本就少得可怜,竹棍那一蹭直接将那层薄布碾进了阴唇的缝隙里,勒得两瓣肥唇微微发红,隐隐透出布料之外。
她咬着牙稳住身形,双腿间那股颤栗的余韵还在往小腹深处钻,让她脸颊微微发烫。
与此同时,一声苍老的声音从竹林高处传来,不大,却清清楚楚地穿透了整片竹林:
“停手。”
这声音很平淡,甚至带着几分懒洋洋的意味,但其中蕴含的气场却如同千斤巨石,压在人的心口上。
那个正要爬起来的寨民听到这声音,浑身一颤,手里的断竹啪嗒落地,再也不敢动弹分毫。
弭弗抬起头。
竹林高处,一根粗壮的竹枝上,立着一道矮小精瘦的身影。
那人的腰肢微微佝偻,但身姿沉稳如磐石。
一身白色的武师背心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两条满是腱子肉的干瘦手臂,下身穿着一条深红色的功夫裤。
虽然衣着和周边躺着的几个家伙一样,但是气势却完全不同。
他脸上戴着一面夜枭面具,只露出一双锐利如剑的眼睛,那目光落在弭弗身上,像是在打量一件久违的器物。
花白的头发在风中微微飘动,周身那股压人的气场弥漫开来,让整片竹林都仿佛暗了几分。
弭弗浑身一僵。
那面具,那双眼睛,那股让人喘不过气的气场——她太熟悉了。
十年过去,这老东西一点都没变。
她死死盯着那道身影,红瞳中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嘴唇翕动了几次,最终从齿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师——”
话到嘴边,她硬生生刹住了。那个“父”字没有出口,被她咽回了喉咙里。她咬着牙,声音沉了下去:“……果然是你们!”
那道佝偻的身影没有回应,只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目光平静得让人脊背发凉。
“呵呵——”
一个带着几分戏谑的女声从另一侧传来,声音有些沙哑,像是上了岁数,但尾音却带着一股轻盈的笑意:“怎么不叫师父了?嗯?弭弗——当年在清波寨演武场上,一口一个师父叫得多甜,如今做了武陵城的巡防队长,这声师父就喊不出口了?”
随着话音,一片阴影从天上缓缓罩落。
那是一只如同人一般高大的仙鹤,身上的羽毛是浅淡的灰白色,在日光下泛着柔和的微光。
她穿着一身宽大的武师袍,袍袖猎猎作响,腿爪修长而有力。
翅膀虽不丰盈,但展开时仍有丈许之宽,翅尖的五根利爪在日光下泛着冷铁般的光泽。
她缓缓落在一根斜生的竹干上,歪着脑袋看向弭弗,鸟喙微张,发出一声嘎嘎的低笑。
“不愧是我们清波寨的得意门生,”她的目光不紧不慢地在弭弗身上扫过,从那头凌乱的粉色短发,到那张英气中带着红晕的脸庞,再到领口中挤出的大片白嫩乳肉,最后落在短裙下那双充满力量感的长腿上,啧啧了几声,“多年不见,武艺精进不少,这身子——也漂亮多咯。”
弭弗的目光在三师父身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向了高处的那个面具老者。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在领口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她的尾巴在身后绷得笔直,尾尖的蓝色绒毛根根耸立。
就在此时,地面开始震颤。
一下,两下,三下,直到连续不断。
沉闷的脚步声从竹林深处由远及近,如同巨兽在奔跑。
竹叶被震得簌簌落下,地上的碎石和断竹都在跳动。
一道巨大的阴影从竹影中急速逼近,那些碗口粗的竹子在他面前就像是细弱的芦苇,被他随手拨开,发出噼里啪啦的断折声响。
弭弗还没转身,那股压迫感就已经从背后铺天盖地地涌了过来。
“来,让师父仔细瞅瞅。”
那声音粗犷低沉,却带着一股温和的憨厚,和那道恐怖的身影形成了极大的反差。巨大的阴影从身后罩住了弭弗,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弭弗深吸一口气,没有反抗。
她的双手在身侧微微一松,拳套上的金属光泽闪烁了几下,随即化为点点光斑消散在空气中,像是被收进了某个看不见的空间。
她赤着手转过身,仰头看向那张几乎高了她两倍的人的脸。
二师父蹲了下来。
即便如此,他蹲着的身躯还是比弭弗高出大半个头。
那具魁梧的牛形身躯上覆满了棕黄色的粗硬毛发,牛角粗壮弯曲,肌肉块块鼓起,青筋在皮肤下如同虬龙般蜿蜒游走。
他身上只穿了一条肥大的练功裤,精赤的上身肌肉贲张,每一块都像是刀劈斧凿出来的。
那双铜铃大的牛眼里没有凶光,反而带着一种长辈打量晚辈的慈和。
他蹲在那里,仔细端详着弭弗。
那双牛眼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目光在她英气逼人的脸庞上停了一瞬,又在她胸前那对被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