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颈口外缘,将宫颈撑成了一个紧绷的粉红色肉环。
子宫内壁紧紧裹住入侵的龟头,嫩肉痉挛着嘬吸龟头的每一寸表面。
马眼嵌在子宫最深处,被子宫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
庄方宜的绿瞳彻底翻白,瞳孔消失在眼眶里只余下一片茫然的白色。
舌头长长地伸在嘴外,津液顺着下巴淌到脖颈上。
整个身体在铁板上疯狂痉挛,两只巨乳虽然被压着却仍在剧烈颤动。
屄穴死死绞住肉棒,阴道肌肉疯狂蠕动,子宫裹着龟头反复抽搐。
一股滚烫的淫水混合着子宫深处分泌的更黏稠的透明体液从阴道和棒身的接缝处激涌而出,喷在大师父的胯骨和铁板上。
潮水的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透明的液体在铁板上蔓延开来,与弭弗方才留下的水迹汇成了一片。
大师父没有停。
他趴在庄方宜身上继续抽送,龟头在子宫里反复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带得宫颈被往下拖,每一次插入都撞得更深。
庄方宜的高潮还未消退就被迫叠加上了新的高潮,身体一直在痉挛,潮水一股接一股地喷出。
“齁呜呜呜呜——子宫——子宫被肏坏了——又要——又要去了——齁嗯嗯嗯嗯嗯————??????”
她终于在连续的宫穴高潮中彻底失神了。
身体的痉挛从主动变成了被动,四肢软了下去,搂着大师父后背的双手滑落,双腿也从大师父腰上滑了下去。
但大师父又挺动了几十下,龟头在子宫里研磨了许久,才将肉棒从她体内抽出。
龟头拔出时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混合体液,在铁板上啪嗒作响。
庄方宜瘫在地上,四肢大张,墨绿长发散在铁板上被汗水和体液浸得透湿。
两只巨乳在胸前微微起伏,乳尖还在硬挺。
红肿的屄穴口被撑得一时无法合拢,阴道深处隐约可见粉嫩的软肉还在微微抽搐。
大师父站直身体,呼出一口浊气。他的肉棒依旧没有射精,棒身上沾满了两个女人的淫水,在日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
他低头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庄方宜,又看了一眼旁边还趴着的弭弗。
弭弗的红瞳中翻白已经褪去了大半,正在铁板上大口喘气。
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到大师父身上。
于是大师傅先走到弭弗面前,一把抓住她粉色的短发,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弭弗踉跄着站直身体,修长有力的双腿还在发抖,但大师父已经将她整个人按在了擂台边缘的一根粗竹桩上。
那竹桩斜撑着擂台的遮阳棚,直径粗壮足以承受一个人的重量。
大师父将弭弗的上身按在竹桩上,双手从身后抓住她挺翘结实的肉臀,将她的腰肢往下压,臀瓣往两边掰开。
弭弗的双腿本能地分开。
修长有力的大腿在竹桩两侧站稳,上身前倾贴在竹竿上,两只赤裸的巨乳被竹竿压成了两团扁圆的肉饼,乳肉从竹子两侧溢出。
这个姿势让她的肉臀高高翘起,两瓣臀肉之间的夹缝里,红肿湿透的屄穴和后庭完全暴露在大师父面前。
大师父握住棒身,龟头对准了弭弗还在翕张的屄穴口。
他没有给任何预告,腰胯猛地一挺,整根粗壮的肉棒一插到底。
龟头碾过阴道内壁上所有的敏感点,狠狠撞在宫颈口上——然后毫不停留地继续深入,贯穿了子宫口,龟头整个嵌入了子宫。
“齁唔唔唔唔——————!!”
弭弗的喉咙里炸开一声被插得失声的闷叫。
她的双手死死抱住竹桩,十指指甲陷入竹皮。
整个身体被那一下从屄穴直接肏到子宫的插入撞得往前一冲,乳房在竹竿上被挤压得更加变形。
竹桩随着撞击剧烈晃动,遮阳棚上的竹叶簌簌落下。
大师父的双手扣住弭弗的腰肢,开始站立后入式的猛烈抽送。
干瘦的胯骨啪啪撞击着弭弗肥美的肉臀,白花花的臀肉被撞得疯狂颤动,臀肉上泛起一片红晕。
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从阴道口一路碾到子宫最深处;每一次抽出,冠状沟都勾住宫颈边缘将子宫往下拖。
弭弗被撞得整个人趴在竹桩上,两只巨乳在竹竿上来回摩擦,粉色的乳头在粗糙的竹皮上蹭得更加硬挺。
“齁嗯——齁嗯——嗯嗯嗯——又——又要去了——!”
弭弗的雌叫声被撞击的节奏切成了破碎的片段。她的身体在竹桩上痉挛不止,屄穴疯狂绞紧肉棒。
大师父在她体内抽送了四五十下,然后从她屄穴中将肉棒抽出,转身走向还在地上瘫着的庄方宜。
他将庄方宜从地上拽起来,让她和弭弗并排靠着竹桩站立。
庄方宜的高挑身姿靠在竹桩上,墨绿长发散落,巨乳垂在胸前随喘息起伏。
大师父站在两女身后,左手扣住弭弗的腰,右手扣住庄方宜的腰。他将身子一偏,将沾满弭弗淫水的肉棒直接捅进了庄方宜的屄穴。
“嗯嗯嗯嗯——!”
庄方宜刚缓过一口气又被插入,身体猛地弹起,巨乳在胸前剧烈晃荡。
大师父在她体内抽送了几十下,龟头反复撞击子宫口,然后又拔出来,重新塞回弭弗的屄穴。
就这样来回切换——左十下,右十下,两个红肿湿透的肉穴在他胯下轮流承受着同根肉棒的贯穿。
他就这样切换了两个来回。
弭弗和庄方宜并排扶着竹桩,两人的肥臀并在一起,任凭大师父的肉棒在两个屄穴之间来回交替抽插。
每一次切换都让被拔出的那一方发出一声失落的闷哼,被插入的那一方发出被填满的雌吟。
然后大师父忽然改变了姿势。他将弭弗抱在怀中,随后将她往下放——龟头对准穴口,整个身体的重量让她自己坐了下去。
“齁嗯嗯嗯嗯————!”
重力让那根肉棒比之前任何姿势插得都深。
龟头直接贯穿了子宫口深深嵌在子宫最深处。
弭弗仰头发出了一声绵长的雌叫,整个人的重量都悬在那根插在体内的肉棒上。
大师父抱着她开始在擂台上走动。
每走一步,弭弗的身体就在肉棒上颠簸一次,龟头在子宫里反复撞击。
这个姿势下弭弗没有任何借力点,只能死死抱住大师父的脖颈,让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
走了几步之后大师父转身将弭弗按在铁板上,整个人的重量压上去,肉棒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开始猛烈抽送。
正面压入的姿势让他的肉棒插得极深,龟头一直嵌在子宫里,每次抽送的幅度极小但频率极高,纯粹靠着龟头在子宫内壁上快速碾磨。
大师父在她体内撞击了几十下后又起身,将旁边的庄方宜拽过来。
他将庄方宜翻转过去,让她侧躺在铁板上,双腿并拢弯曲。
然后他抬起庄方宜上面的那条腿,从侧面将肉棒塞进了她的屄穴。
侧入的姿势让肉棒进入的角度发生了改变,龟头从侧面碾过阴道内壁上的敏感点,冠状沟刮过之前所有姿势都没有触及到的位置
庄方宜的绿瞳猛地瞪大,身体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