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弹动,新的角度让她的屄穴深处被顶到了完全不同的位置。
大师父在这个姿势下抽送了数十下,每一下都让庄方宜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吟。
然后他又转过身,将弭弗从地上拉起来,让她骑在自己腰上。
弭弗的双腿盘住大师父的腰,整个人悬在半空中,肉棒深深嵌在她体内。
大师父坐在擂台中央,双手托住弭弗的臀部,开始向上顶胯。
这个姿势让龟头从下方直直撞向子宫口,每一下上顶都带着弹跳般的力量将整个子宫往上撞。
弭弗被他顶得身体上下翻飞,两只巨乳甩得几乎看不清轮廓。
“齁嗯——齁嗯——嗯——又——又要——齁嗯嗯嗯嗯嗯——!”
弭弗在骑乘位上被顶喷了,潮水从接缝处溅出浇在大师父的胯骨上。大师父将她放下,转身又去抱庄方宜。
他就这样在两女之间来回切换。
正面压入、站立后入、侧入、抱坐位、骑乘位上顶、抓着双臂后入,每一个姿势在两女身上轮换着使用。
弭弗的屄穴被干得红肿翻开,庄方宜的子宫被撞得酥麻酸软。
两女的雌叫声在擂台上此起彼伏,交替回响。
潮水一滩接一滩地洒在擂台各处,铁板上到处都是晶亮的淫水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雌性发情的腥甜气息,混杂着汗水和体液的浓郁味道。
弭弗已经不知道自己潮吹了多少次,脑子一片空白,红瞳翻白,舌头伸在嘴外,只能发出破碎的嘶哑气音。
庄方宜也好不到哪里去,绿瞳彻底变成了两块茫然的白色,内陷的乳头被揉捏得一直凸着缩不回去。
最后大师父站在擂台中央,扫了一眼瘫在地上的两个美人儿,微微喘着粗气。
他的肉棒依旧没有射精,那根粗壮的凶器高高翘起,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先走汁一直往外渗,但他就是没有射。
数十年的修武让他对自己的精门有着绝对的控制力。
他弯下腰,一只手抓住庄方宜的腰,另一只手抓住弭弗的腰,将两女同时拖到了擂台正中央。
弭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大师父翻了个身趴在铁板上。
然后庄方宜的身体被拽过来,正面朝下压在了弭弗身上。
两具赤裸丰满的娇躯上下叠在一起。
弭弗趴在下面,庄方宜趴在她上面。
四只丰满的巨乳在两具身体的夹缝中挤成了四团变形的白肉饼,乳肉相互挤压,四粒乳头在两具身体之间压得变形摩擦。
两对肥美的臀瓣在日光下高高翘起,上下两个红肿湿透的肉穴也上下叠在一起,两片翕张吞吐的穴口相距不过一拳的高度,都在往外渗着淫水。
大师父站在这两具叠在一起的丰满肉体身后,双手按住庄方宜肥美的肉臀,将肉棒对准了她的屄穴口。
龟头挤开红肿的阴唇,整根粗壮的肉棒一插到底。
庄方宜的身体猛地弹起,喉间溢出一声淫媚的雌叫。
龟头贯穿子宫口的瞬间,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一股淫水从穴口喷出。
大师父抽送了二十下,然后从庄方宜体内拔出,往下移了几分,将沾满庄方宜淫液的肉棒直接捅进了弭弗的屄穴。
弭弗闷哼一声,整个身体在铁板上被顶得往前一冲。
同样抽送了二十下,然后又拔出来,重新塞回庄方宜的肉穴。
来回切换。
二十下上方的屄穴,二十下下方的屄穴。
粗壮的棒身在不同女人的阴道中快速切换,同一个姿势轮流干着叠在一起的两个美人儿。
每次从庄方宜体内拔出来塞进弭弗体内时,庄方宜屄穴里的淫水就会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弭弗的阴户上;而弭弗屄穴里的淫水也会被带进庄方宜的屄穴里。
两个人的淫液在上下两个肉穴之间不断混合交换。
“齁嗯——嗯——嗯——罗老——又——又顶到子宫了——!”
庄方宜趴在弭弗身上,下巴架在弭弗的肩膀上,嘴里不断溢出含混的雌吟。
弭弗被压在最下面,脸贴在冰凉的铁板上,嘴里只能发出沉闷的喘息和嘶哑的闷哼。
两具身体上下叠压着,四个臀瓣一起随着撞击的节奏颤动。
肉臀被撞得啪啪作响,四个白花花的臀瓣荡出四道不同的肉欲波浪。
大师父在两个肉穴之间切换的速度越来越快。
插了庄方宜几下,又拔出来插弭弗数次,又拔出来插庄方宜……两女的身体都开始剧烈颤抖,潮水交替喷涌——一个刚喷完,另一个也开始喷;一个喷到一半,另一个的淫水就浇了上来。
他的腰胯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青筋暴起的棒身上血管突突跳动。
粗重的呼吸从齿缝间泄出,干瘦的胸膛剧烈起伏,胯骨的撞击声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精门在他的控制下裂开了一道缝隙,他将积攒了一整夜、积攒了无数次侍奉挑逗都没泄出的阳精,全部灌注进了两女轮流承受的子宫中。
先是庄方宜。
龟头深深嵌在子宫最深处,马眼对准子宫内壁,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爆射而出。
白浊粘稠的浓浆冲击在子宫内壁上,烫得庄方宜整个身体猛地弹起,喉间炸开一声高吭的雌叫。
子宫被滚烫精液灌入的快感让她的身体疯狂痉挛,潮水从屄穴口喷涌而出,浇在弭弗的臀肉上。
“齁嗯嗯嗯嗯嗯嗯嗯————???????”
第一股精液还在喷射,第二股紧接着灌了进去。
大师父的精液量大得惊人,滚烫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灌满子宫腔。
庄方宜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子宫被精液撑得膨胀,在平坦的小腹上隆起了圆润的弧线。
精液灌满子宫后从宫颈口的缝隙中挤出,白浊粘稠的浓浆从屄唇和棒身的接缝处不断溢出。
但大师父还没射完。他拔出肉棒,将还在一股股喷射的龟头塞进了弭弗的屄穴。
龟头贯穿阴道撞入子宫,马眼对准子宫内壁——剩下的精液全部灌进了弭弗的子宫深处。
“咿咿咿咿咿咿————烫——好烫——齁嗯嗯嗯嗯嗯————??????”
弭弗的身体在铁板上疯狂弹动,被压在庄方宜身下却仍然剧烈痉挛。
子宫被滚烫精液烫得疯狂收缩,整个花房都在射精的冲击下抽搐不止。
精液灌满子宫后从阴道和棒身的接缝处涌出,与庄方宜漏下来的淫水混在一起。
小腹同样被撑得鼓了起来,精液将腹壁撑出了圆润的弧线。
大师父喘着粗气,将还未完全喷射完的阳精在弭弗子宫里又灌注了片刻,然后拔出肉棒,重新塞回庄方宜的屄穴,将最后残存的几股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做完这一切,他又在两个肉穴之间来回切换了几次,用龟头将灌满子宫的精液在两个女人体内来回搅动。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股白浊粘稠的混合体液,每一次插入都又将宫颈口重新堵住。
浓白的精浆在两个上下叠压的肉穴之间不断外溢,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铁板上积了一大滩浓白的浆液。
庄方宜已经被灌精灌得失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