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女的嘴唇在龟头的左右两侧交替下滑,将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根部舔得干干净净,每一道青筋的缝隙每一条冠沟的褶皱都被舌头仔细地清理过。
棒身上的体液被全部裹进津液咽下,肉棒恢复了原本粗壮狰狞的紫红色泽,在月光下泛着被唾液沾湿后的晶亮反光。
清理完毕之后,两位美人儿保持着瘫坐的姿势,倚在大师父脚下的交椅两侧。
弭弗的粉色短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被体液浸得透湿,红瞳半眯着疲惫中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慵懒。
庄方宜墨绿长发散落在身侧,沾着精斑的发梢在晨光下泛着微光,绿瞳恢复了沉静,但眼角仍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
擂台上山风穿过竹林,吹过两女赤裸潮红的肌肤。
大师父靠着椅背,低头看了一眼胯下两个瘫坐着的美人儿,又看了一眼擂台上满地狼藉的淫水、尿液和精液,干瘦的手指捏了捏眉心,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那张苍老的脸上浮起一丝哭笑不得的无奈。
二师父和三师父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擂台边缘。
二师父双臂抱在胸前,毛茸茸的牛脸上浮着两道深褶,铜铃大的牛眼里满是无声的笑意。
三师父盘腿坐在竹梢上,歪着脑袋往下看,鸟喙半张,发出一声嘎嘎的怪笑。
“啧。”大师父瞪了他们一眼,把夜枭面具重新扣回脸上,遮住了那张老脸上的表情。但面具遮不住他嘴角那道压不下去的弧度。
“看什么看。”
擂台上,两个瘫坐的美人儿相互倚靠着,弭弗的嘴角挑起一丝安心的弧度,庄方宜的唇边也浮起一抹淡淡的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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