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趴在弭弗身上,整个人瘫软如泥,只有屄穴还在本能地痉挛着往外排泄多余的精液。
弭弗被压在下面,同样瘫软成泥,大口大口喘着气,每一口气都带着嘶哑的颤抖。
大师父终于停下了腰胯的动作。他喘着粗气,双手按在庄方宜肥美的肉臀上,最后一次抽插了几下,然后将肉棒从庄方宜体内拔出。
龟头脱离穴口的瞬间发出两声连续的“啵啵”轻响,先是庄方宜的穴口松开了龟头,然后弭弗的穴口也松开了从上方流下来的棒身。
两个被撑了太久一时无法合拢的肉穴同时暴露在空气中,白浊的浓精从两个翕张的穴口中不断涌出。
庄方宜的精液从上方流下来,滴在弭弗的阴户上;弭弗的精液从穴口挤出,与上方流下的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淌到铁板上。
但这还没完。
虽然精液已经射完了,可二女还沉浸在连续潮吹和宫穴深度高潮的叠加中。
精液从子宫中流出的刺激、阴道被撑开后缓缓收紧的酸胀、宫颈口从张开到闭合的抽搐……所有的余韵叠加在一起,让她们又一次攀上了高潮的边缘。
先是庄方宜,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趴在弭弗身上剧烈痉挛,一股清亮透明的液体从她屄穴口激涌而出,冲开了正在往外流的精液,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子宫被精液灌满后又高潮挤压,淫水混着精液从穴口喷涌而出,白浊粘稠的浓浆被透明潮水搅成了淡淡的米白色。
与此同时,庄方宜的尿道口也失守了,淡黄色的尿液从膀胱中激射而出。
尿液和潮水、精液混在一起,浇在弭弗的下腹和阴户上,顺着两具叠压肉体的缝隙往下淌。
她在连续的宫穴高潮后被肏到失禁了,尿液和潮水双重喷涌,哗啦啦浇在身下的弭弗和铁板上。
“齁——齁呜呜呜——失禁了——咿咿咿咿咿——????”
弭弗被压在最下面,庄方宜的潮水和尿液浇在她身上。
温热的液体流过她的下腹、屄缝、会阴,随后她自己的高潮也被激起了。
她的子宫被精液撑得膨胀痉挛,阴道被反复撑开后正在收紧,尿道口彻底失去控制。
一股清亮透明的潮水混合着淡黄色的尿液从她胯下激涌而出,与上方流淌下来的所有液体混成了一片。
“齁嗯嗯嗯——又——又要去了——又要去了——!”
弭弗的喉咙里挤出不成样的雌叫,身体在铁板上疯狂抽搐。
两个叠压在一起的美人儿同时痉挛,四只乳房在两具身体间压得变了形,两个红肿的肉穴同时翕张着往外挤精液和淫水。
相互叠加的高潮持续了许久才渐渐平息。
体液和精液混合的液体在身下的铁板上积了一大滩,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两女的淫水、尿液和精液在铁板上交织成了一幅淫乱的画面。
擂台上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两女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庄方宜趴在弭弗身上,下巴无力地架在弭弗肩头,整个人还在微微颤抖。
弭弗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但连推开身上人的力气都没有。
两人就这样叠在一起瘫了许久,浑身上下沾满了汗水和体液,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一层情欲的潮红。
大师父站在一旁,低头看着自己这两个不成样子的对手,布满皱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他伸手在弭弗被庄方宜压得只剩半边露出的屁股上捏了一把。肥美的臀肉被粗糙的手指捏得变了形,又缓缓弹回,留下几道红痕。
弭弗被捏得哼了一声,但没力气躲。
大师父嗤了一声,转身步行走向擂台正前方。
那里摆着三把交椅,正中央那把最高最大的他的席位。
他走到交椅前,转身坐了下来。
矮小精瘦的身躯被宽大的太师椅衬得更加瘦小,但那股睥睨全场的气场反倒更加逼人。
夜枭面具被他重新拿在手中,搁在膝上,花白的头发散落在肩头,干瘦但有腱子肉的身体靠在椅背上微微后仰,两条满是精壮肌肉的手臂搭在两侧的扶手上,交椅发出沉重的嘎吱声。
擂台上只剩下瘫在地上的两个女人和椅子上坐着的大师父。
山风吹过擂台,吹散了些许弥漫的腥甜气味。竹叶在擂台边缘沙沙作响。
弭弗先动了。
她深吸一口气,双臂在满是体液的铁板上一撑,从庄方宜身下艰难地挪出来。
粉色短发被汗水和淫水浸得透湿,贴在脸上。
修长有力的双腿颤抖着跪起来,膝盖在滑腻的铁板上打了好几次滑才稳住。
被精液撑得微微隆起的小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红肿的屄穴还在往外渗着残余的白浊浓浆。
她跪在地上喘了几口气,然后撑起身体,踉踉跄跄地走向大师父的交椅。
庄方宜也从铁板上艰难地翻过身来。
她比弭弗更惨一些,深喉后的喉咙还在火辣辣地疼,连续宫穴高潮后的子宫还在阵阵发酸。
墨绿长发上沾满了精液和体液,几缕发丝黏在脸上,被精液浸得发白。
她用修长的双臂撑起上身,那对木瓜般硕大的巨乳沉沉坠着,乳尖依旧凸在乳晕外,内陷的乳头已经被抠弄揉捏得一时缩不回去了。
她跪起身,肥美的肉臀上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
然后她也撑起身体,一步一摇地走向大师父的交椅。
两位美人儿赤着身子走到大师父的胯下。
弭弗在左侧跪坐下来,庄方宜在右侧跪坐下来。
两人的身体都还在微微发抖,小腹胀鼓鼓地凸着,被灌进去的浓浆依旧在子宫里缓缓蠕动,随着两人的动作在小腹中微微晃荡。
弭弗先俯下身去。
她伸手捧起了大师父胯下那根终于微微发软却依然粗壮惊人的肉棒。
棒身上沾满了两个女人混合的淫水和残余的精液,在日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然后她伸出舌头,粉嫩的舌尖轻轻触上了肉棒根部。
她沿着棒身从根部往上舔,舌尖将棒身上的混合体液舔进嘴里咽了下去,留下一条干净的湿痕。
然后她含住棒身侧面,嘴唇贴着皮肤吮吸,将黏在上面的残余液体一口一口舔干净。
庄方宜从另一侧也俯下身来。
她双手捧住大师父沉甸甸的睾丸,舌尖从阴囊底部开始往上舔。
沿着睾丸的弧度仔细舔过每一寸皮肤,将表面沾着的体液舔得干干净净。
然后她含住左侧睾丸,轻轻吮吸了几口,将睾丸表面的残液吸干净,再换到右侧睾丸,同样的仔细清理。
弭弗沿着棒身一路舔到了龟头。
龟头顶端的马眼上还残留着一丝粘稠的先走汁和精液的混合物。
她伸出舌尖,轻轻地舔过马眼,将那丝黏液舔进口中,然后用嘴唇含住龟头上半部分,轻轻吮吸了一下。
接着她将舌头伸进冠沟的缝隙里,沿着冠状沟的弧度仔细舔舐,将里面残留的所有体液都舔干净。
庄方宜则从下方含住冠沟的另一半,同样是舌尖钻进缝隙清理,与弭弗的舌头在冠沟深处偶尔相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