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牙抬头,正想说什么,却听到了声音——
从大师父身后那片幽暗的竹林深处,传来了什么东西在地上爬行的声音。
那是手掌和膝盖交替着地的摩擦声,混着锁链偶尔拖过竹叶的沙沙声。声音由远及近,缓慢而规律,每一下都像是在人的心尖上挠。
弭弗的眼睛骤然睁大。
一个人从竹影中爬了出来。
墨绿色的长发散落在地,与竹叶混在一起,发丝间那枚精致的发簪歪斜地挂在耳侧。
红色的眼罩紧紧覆住了她的双眼,口中塞着一颗口球,皮质绑带绕过脑后紧紧扣住,让她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微弱鼻音。
正是失踪的庄方宜。
她身上穿着武奴服。
这身衣服让她整个人都变成了一件供人观赏的器物:上身只有两片极窄的白布,如同布条一般堪堪盖住了乳尖,布料薄得能隐约看到乳头的轮廓。
布条由系绳在脖颈和背后固定,打了几个粗糙的结。
下身同样是由系绳固定的两片轻薄布料,堪堪遮住阴唇和后庭,近乎透光的布料下,阴户的形状一清二楚,两瓣肥厚阴唇的轮廓毫无遮掩地印在布料上。
她的身体几乎全裸,白皙的肌肤在竹影间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就那样趴在地上,手脚并用地向前爬。
高挑匀称的身躯伏在竹叶上,纤细的腰肢下塌,肥美浑圆的肉臀高高翘起,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摇摆,薄布下两瓣臀肉的轮廓分明。
而那被薄布勉强遮住的私处因为爬行时双腿分开的姿势,布料被扯得更紧,阴户的形状完全暴露,两瓣饱满的阴唇从布料边缘挤出,微微泛着水光。
胸前那对如同木瓜般鼓胀挺翘的巨乳悬垂着,大片白花花的乳肉随着爬行沉甸甸地晃荡,每一次手臂前移都带出一阵乳波。
“唔……”
庄方宜发出了一声微弱的闷哼,口球让她无法说话,只能从喉咙深处溢出含糊的鼻音。
眼罩让她彻底失去了视力,但她还是顺着声音的方向,爬到了大师父的胯下。
弭弗浑身发抖。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红瞳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想冲上去,想一拳砸碎那张夜枭面具……
但她动不了。
三师父的目光不紧不慢地扫过来,那双仙鹤的眼睛半眯着,翅尖的五根利爪轻轻张合。
而二师父那道巨大的阴影一直笼罩在她身后,沉默如铁塔。
他们都没有动手,但他们都在告诉她:别动。
庄方宜爬到了大师父面前。
她的双手摸索着攀上大师父的腿,沿着功夫裤的布料一点一点找到了裤腰。
她的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服帖,像是在完成某种刻在骨子里的训练。
她修长的手指解开了大师父的裤腰,将那根软垂的肉棒重新释放出来。
那根肉棒依旧没有勃起,低垂在胯间,却依旧粗壮得让庄方宜双手才能握住。她握住了棒身,将硕大的龟头送到嘴边,蒙着眼罩的脸缓缓凑近。
大师父将她的口球解下,却立刻用肉棒填充了空隙。
庄方宜粉嫩的舌尖轻轻触上了龟头顶端的马眼,像只温顺的母兽在舔舐主人的身体。
舌尖绕着马眼转了一圈,然后沿着冠状沟的弧度慢慢舔过,舔得极为仔细,每一条褶皱都不放过。
然后她用嘴唇含住了龟头顶端,努力地吮吸了几口。
她白皙的脖颈一上一下地起伏吞吐,肥美的肉臀在身后高高翘起,随着口中的动作轻轻摆动。
薄布下的阴户因为跪趴的姿势而完全暴露,两瓣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透明的淫液一滴滴落在竹叶上,发出轻微的水声。
可大师父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
那张夜枭面具下,眼神毫无波澜。
他的肉棒依旧软垂,没有任何要勃起的迹象。
庄方宜吮吸了十几个来回,唇边溢出了透明的津液,顺着下巴滴落,但大师父的肉棒还是那副沉甸甸软垂的模样。
大师父伸手,拍了拍庄方宜的头顶。那动作很随意,像是在拍一只听话的母狗的脑袋。
庄方宜立刻懂了。
她松开手,将肉棒恭敬地放回裤中,然后重新带好口球缓缓站起身。
之前如同母狗一样趴跪在地上的庄方宜站起时身姿依然修长挺拔,高挑匀称的身体在竹影间站得笔直。
墨绿长发散落在白皙的肩头,丰满的乳房被窄布堪堪盖住乳尖,挺翘浑圆的肉臀在薄布下紧绷。
她双手抬起,交叠在脑后,提起乳房。
那对如同大木瓜般饱满鼓胀的巨乳被这个姿势一托,愈发高耸。
窄窄的布条被撑到了极限,乳头在薄布下隐约凸起。
她双腿分开微蹲,薄布下的阴户完全敞开在众人面前。
两瓣红肿肥厚的阴唇在布下隆起,唇缝间渗出透明黏腻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大师父缓缓踱到庄方宜身后。
他伸手抓住庄方宜身上那两片极窄的布料,手腕一抖,系绳应声而断。
布条飘落在竹叶上,武奴服在上身的遮蔽就此被彻底剥去。
弭弗的呼吸骤停了一瞬。
庄方宜的乳房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对巨乳大得惊人,如同两只熟透的木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饱满鼓胀却又保持着傲人的坚挺。
乳肉白皙如凝脂,在日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乳头,整个都凹陷在乳肉之中,丰满的乳房顶端只有一圈浅浅的粉色乳晕,乳头像是羞于见人一般藏在柔软的乳肉深处。
大师父双手从身后环过庄方宜的腰肢,握住了那对丰满的巨乳。
他粗糙的掌心从乳根开始揉搓,十指陷入绵软弹性的乳肉中,像揉面一般缓慢而有力地推揉着。
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在他手中不断变形,从指缝间溢出。
庄方宜的身体微微发颤,但依旧保持自己武奴的姿势。
大师父的拇指找到了那两粒凹陷的乳头。
他的指腹按在乳晕上,打着圈揉按了几下,指尖精准地压进了乳尖的的凹陷处。
乳头就藏在那个小小的肉窝里。
他用指甲轻轻刮蹭着凹陷处敏感的嫩肉,再用指腹用力按压碾磨。
“唔嗯——”
庄方宜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口球后的舌头无意识地搅动了几下。
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那双修长的腿几乎要站不住了。
凹陷的乳头在刺激下开始有了反应——从乳晕中央的肉窝里,一小截粉嫩的乳尖不甘不愿地顶了出来,像是在大师父的指腹下被强行唤醒了。
大师父继续揉捏。
他的双手熟练地同时搓弄,手肘带着乳房边缘向中间挤,手掌捏住刚冒头的乳头轻轻拧动。
粗糙的指腹捏着那粒粉嫩的肉芽反复碾压,指甲不时划过乳头尖端的细孔。
庄方宜的乳头越来越硬,从凹陷中完全凸起,变成了一粒坚硬的粉色葡萄。
与此同时,大师父的胯部贴上了庄方宜肥美的肉臀。
他再次褪下功夫裤,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