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依旧软垂却粗壮惊人的肉棒从庄方宜两腿之间穿过。
硕大的龟头从她双腿前方露出,棒身整个贴住了她红肿的屄唇。
肉贴肉的触感让庄方宜发出一声绵长的闷哼。
大师父没有进入她。
他只是微微调整站姿,让棒身嵌进两瓣肥厚阴唇之间的缝隙,龟头刚好卡在阴蒂上方的位置。www.龙腾小说.com
然后他开始轻轻挺动腰胯,让肉棒的棒身在她屄唇之间来回蹭磨。
粗糙的棒身表面碾过两瓣红肿敏感的阴唇,龟头的冠状沟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过阴蒂,再从唇缝顶端磨到穴口。
“唔……唔唔……”
庄方宜的呼吸变得又急又乱。
她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交叠在脑后的双臂绷得笔直,手指死死地攥在一起。
挺翘的肉臀本能地往后顶,像是在追寻那根肉棒的碾压节奏。
白花花的臀肉在大师父的胯骨撞击下荡出肉欲的波浪。
大师父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
他双手各捏住一粒乳头,用指甲轻轻掐住乳头根部,然后同时向外拉——两粒坚硬的乳尖被拉得从乳晕中完全突出来,乳肉被扯得微微拉长。
然后他突然松开,乳头顺势缩回去,乳肉猛烈地弹晃了几下。
“嗯嗯嗯——!”
庄方宜的身体猛地弓起。
一道清亮的液体从她两腿之间喷射而出,精准地浇在了大师父穿过她腿间的那根肉棒上。
液体在龟头上溅开,顺着棒身往下流,滴落在竹叶上发出清脆的水声。
但大师父没有停。
下身的碾磨依旧在继续,肉棒像是铁杵一样在她屄唇间不紧不慢地蹭磨。
棒身一遍遍碾压过充血的阴唇和敏感的阴蒂,将两瓣肿唇碾得翻开又合拢,屄唇内侧粉嫩的软肉被粗砺的棒身磨得愈加鲜红。
淫水越流越多,将整根肉棒抹得晶亮。
手指再次压进乳头的凹陷处。
这次不是按,是用指甲轻轻刺进去,像挖掘一样把藏在深处的乳头往外抠。
十指同时深深陷入饱满的乳肉,两团白花花的软肉被揉成各种形状,乳头在指缝间时隐时现。
庄方宜浑身都在发抖。
她的双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臀部贴在身后那道精瘦身躯上的肉棒才能勉强保持姿势。
眼罩下的脸涨得通红,口球后的舌头疯狂搅动,津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自己晃荡的乳肉上。
然后大师父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的冠状沟对准了藏在屄唇顶端的阴蒂,然后猛地一挺腰,鹅蛋大的龟头沉重地碾过那颗早已充血的肉芽,随后冠状沟的棱角勾住阴蒂的根部往回用力一扯。
“齁嗯嗯嗯——!!”
庄方宜的身体猛地弹直。
一股远比之前更猛烈的潮水从她的屄穴口喷涌而出,透明的淫液像泄洪一般喷溅出来,在日光下划过一道晶亮的弧线,哗啦啦浇在竹林的地面上。
竹叶被打湿了一大片。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双腿抖得像筛糠,肥美的肉臀疯狂痉挛,屄唇一缩一缩地往外挤着晶亮的淫水,每一次收缩都喷出一小股透明黏液。
她很急促地喘着,通过口球上小孔,发出淫媚入骨的喘息声,被蒙着的双眼不知何时已然濡湿,口中发出阵阵意味不明,含糊其辞的呓语和大叫,身体伴随潮吹一下下颤抖着。
大师父对怀中这具痉挛的高挑玉体无动于衷,只是不紧不慢地保持着蹭磨的节奏,用持续不断的高潮折磨着她。
许久,他将庄方宜轻轻推开,颤抖的美体失去了支撑,双腿一软跪在竹叶上,上身伏地,肥臀高高翘起。
红肿的屄穴还在痉挛,一缩一缩地往外滴着残存的淫液。
她口中含糊不清地呢喃着,满脸都是津液和泪痕。
大师父转向弭弗。
弭弗还保持着行礼的姿势,僵在原地。
她的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红瞳死死盯着地上仍在高潮余韵中抽搐不止的庄方宜,嘴唇咬得几乎渗出血来。
她的身体从未绷得这样紧。
但从紧绷身体的表现中,却透露出掩藏不住的情欲,系带内裤不知何时已被她肥嫩肉穴擒住,湿得透出了肉色。
大师父看着她,面具后的眼神平静如水,声音不紧不慢:“要放人,可以。不过——”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道:“得用清波寨的方式做个了断。明日,擂台上分高下。”
弭弗的眼睛倏地抬起。
“如果我们赢了,”大师父的声音像铁锤砸在铁砧上,“你就滚回来,从武奴开始,重新履行你的誓言。而这姓庄的……我们自有处置。”
他停了一瞬,夜枭面具后那双眼睛在日光下闪过一丝幽光:“如果你赢了,我们自会放人。”
弭弗脱口而出:“我来擂台可以,但是——”
剩下的话还没出口,她就看到大师父眼中闪过一道精芒。
她的眼睛一花。
那道矮小精瘦的身影像鬼魅一样从原地消失,下一瞬已经闪身到了她面前。
他干瘦的手臂已经扬起,布满老茧的巴掌划破空气,带着凌厉的风声——啪!
大师父的巴掌端端正正地扇在了弭弗两腿之间。
那巴掌不偏不倚地对准了她被系带内裤裹住的肥嫩阴户,五根手指同时扫过两瓣饱满的阴唇,指节正中砸在阴蒂上。
隔着薄薄的内裤,粗糙的掌心极其精准的扫过过整片私处的敏感点。
“齁嗯嗯嗯嗯嗯嗯————?”
弭弗瞬间从喉间溢出一声高吭的淫叫,双目圆睁,瞳孔骤然放大。
一股极其剧烈的快感从胯下炸开,像电流一样瞬间席卷全身。
她的双腿剧烈抖动,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的屄穴深处激涌而出,瞬间冲开了内裤的阻挡,透过布料喷溅出来。
透明带白的淫液在空中拉出一道弧线,啪嗒啪嗒打在竹叶上。
她直接被大师父一巴掌扇到潮吹了。
弭弗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她的身体像被抽掉骨头一样晃了晃,双腿剧烈痉挛,肥嫩的臀肉在短裙下狂颤。
系带内裤湿透了,残留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被过膝袜包裹的小腿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湿痕。
大师父收回手,甩了甩手指上的水渍,声音冷了下来:“这就是后背乱插嘴的代价。”
他抬眼看着弭弗,那双在面具后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怎么?师父提条件,还需要你的同意?”
弭弗张口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发出一声破碎的气音。
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还在往外渗水,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滴落,在竹叶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她本能地想夹紧双腿,不想让自己私处呈现出在大师父面前。
但大师父的目光往下扫了一眼,轻描淡写地补了一句:“别并腿。”
她的动作硬生生顿住了。
她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她也知道,如果自己敢并拢双腿,下一秒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