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仓点了点头。
老周媳妇低下头,手指头绞得更紧了。
“我也不想。可我妈的病需要钱。每个月光吃药就要一千多,还有住院费。”她顿了一下,“老周不知道。我没敢告诉他。我们挣的那点钱刨去吃喝房租寄回老家,剩不下几张。我不自己想办法,我妈就得等死。”
杨满仓沉默了很久,屋里很静,能听见窗外搅拌机轰隆隆的闷响和远处塔吊上信号灯的滴答声。
“你这样对不起老周。”声音很低,低到他自己都觉得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老周媳妇笑了一下。不是真的笑——是那种嘴角往上扯了一下又放下来、眼睛里一点笑意都没有的笑。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知道我对不起老周。可我没文化,没什么技能,就会做饭洗碗,工地上哪有正经活给我干。我妈在老家,每次打电话都疼得说不出话。我没办法。”
她说着站起来,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两圈,被她硬生生憋回去了,只有眼角有一点亮晶晶的东西在闪。
她站在那里,瘦瘦小小的,两只手垂在身侧攥成拳头,肩膀微微发着抖。
杨满仓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盯着自己床底下那个编织袋。
“那你们的事我不管了。出了事也不要扯上我。”
她猛地抬起头看着他,嘴唇翕动着,像是没听清。沉默了一会儿。
“真的吗?”声音里带着一种不敢相信的小心翼翼。
“真的。”杨满仓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他刚走了两步,老周媳妇从他身后快步绕过去,擦着他的肩膀,先他一步到了门口。
她把门合上,手指头摸到插销,轻轻一推,咔嗒一声插销落进了槽里。
她转过身背靠着门板,仰起脸来看着他。
“我心里还是不踏实。今天我免费帮你一次,就当封你的口。”
杨满仓站在过道里,离她只有一步远。
她这句话说得平平淡淡,像是在说明天食堂菜单换白菜炖粉条。
他看着她靠在门板上——她今天这件碎花衫虽然旧了,但干干净净,领口规规矩矩系着扣子。
他想起上次在蓝格子帘子后面,她坐在床沿上衣衫不整,脸上带着那种疲惫的、认命的表情。
也想起她说的那句“我妈住院了老周不知道”。
他喉咙发干,心跳得太快。
“老周他——”杨满仓话还没说完。
“别跟我提老周。”老周媳妇打断了他,声音突然硬了一下,然后又软下来,“就这一回。你让我踏实,我也让你踏实。”
杨满仓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她靠在门板上,仰着脸,眼睫毛在从窗户缝漏进来的日光里微微发颤。
他心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这不对,一个说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最后他听见自己说了一句。
“你确定?”
老周媳妇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手解开了碎花衫最上面那颗扣子。
手指头很稳,不像上次在帘子后面那样抖。
解到第三颗的时候杨满仓攥住了她的手腕。
“去我铺上。”他哑着嗓子说。
“不,就在这儿。”她把他的手从自己手腕上拿开,反手攥住了他两根手指头,拉到门板前。“靠着门。外头有人来我能听见。”
杨满仓被她拉过去,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中间只隔着一拳头远。
他比她很赞哦个头,低头能看见她碎花衫领口解开以后露出来的锁骨,锁骨窝里那道安全帽带子勒出来的印子还没消。
她的手指头摸到他的工装扣子,一颗一颗往下解,从胸口到腰际,手指头隔着汗衫划过他的肋骨。
他的汗衫昨天新换的,今天又被汗浸透了,贴在后背上能拧出水来。
“你心跳得真快。”她忽然说了一句,手掌贴在他胸口上,隔着汗衫能感觉到他心脏咚咚地撞着她的手心。有声
“你也一样。”杨满仓把手按在她脖子上,拇指贴着她颈窝里那条突突跳的血管。她的脉搏跳得比他的还快。
“我这是怕的。”她老老实实地说,“万一有人进来——”
“你不是说你能听见?”
她没再说话,踮起脚把他汗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手指头探进去摸到他肚子上那道硬邦邦的腹肌沟。
她的手凉凉的,指尖上还有洗碗时留下的洗洁精味儿。
杨满仓被她摸得倒吸了一口气,伸手把她碎花衫从肩膀上扯了下来。
碎花衫落在地上,堆在她脚边。?╒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里面穿着一件白布背心,洗得起了毛边,带子松松地挂在肩上。
背心薄,能透过去看见她里面那两颗暗红色的乳头,在布料底下微微凸着。
杨满仓盯着那两点凸起看了两秒,伸手把背心带子从她肩上拨了下去。
背心滑到腰间,那两坨奶子弹了出来。
不大,但饱满结实,在从窗户缝漏进来的日光里泛着麦色的光。
乳头是暗红色的,像两颗晒干的红枣,微微翘着,周围的乳晕淡淡的,不像胖大姐那种深褐色的一圈。
老周媳妇没有用手遮,就那么站在他面前,背靠着门板,胸口一起一伏。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但眼神还是那种笃定的、要把这件事办妥的认真。
“好看吗。”她忽然问。
杨满仓没有回答,直接低下头把嘴堵了上去。
他含住她左边那颗乳头的时候,她仰起脖子闷哼了一声,手指头插进他乱蓬蓬的头发里,把他的头用力按在自己胸口上。
“轻点——”她咬着嘴唇说,“别咬,下午还要干活,让人看出来我没法解释。”
杨满仓没听她的,用牙齿轻轻叼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舌尖在上面打着圈地舔。
她的乳头在他嘴里越胀越大,从一颗干红枣变成了硬邦邦的小石子。
他换到另一边,手也没闲着,捏着她另一边奶子,指腹粗糙的老茧刮过细嫩的乳肉,每刮一下她就抖一下。
“啊——说了别咬——”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平平淡淡的语调,而是带着一点喘不过气来的味道。
她低下头看着他把自己的乳头含在嘴里舔来舔去,脸终于红了,从颧骨洇到耳根,整个人靠在门板上像是腿软了。
杨满仓嘴里含含糊糊地“唔”了一声,松开嘴抬起头看着她。
“上次在帘子里你可没这么多话。”
“上次你给我钱。这次是我求你。”她把他的头又按回自己胸口上,“快点,没多少时间。”
杨满仓不再废话。
他蹲下去,双手抓住她的裤腰,连着内裤一起扯了下来。
她的裤子堆在脚踝上,两条腿露出来——不是胖大姐那种白花花的大腿,是结实匀称的,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他伸手摸到她腿间那片卷曲的毛发,毛不多,稀稀拉拉的,手探进去的时候她轻轻“嘶”了一声。
“凉。”她说。
“你那手不凉?”
“也凉。”她把手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