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小腹上搓了搓,“刚才洗碗洗的。”
杨满仓的手指头拨开那两片肥厚的肉唇,里面已经湿了。
不是那种泛滥的湿,是刚好的那种——滑滑腻腻的,手指头进去的时候裹得紧紧的,拔出来的时候带着一丝黏黏的淫水,在日光下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你都湿成这样了还说凉。”他把那根手指头举到她面前晃了晃。
老周媳妇别过脸去不看他,耳朵根红得像要滴血。
“少废话。要干就快点干。”
杨满仓站起来,解开自己工装裤的扣子。
裤子褪下去,里面那根肉棒早就硬得发疼,从裤衩里弹出来直挺挺地杵着。
他的东西不小——龟头又圆又大,颜色比身上其他地方都深,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在日光里亮晶晶的。
老周媳妇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看着他的脸。
“你上次没这么大。”她说。
“上次你没看。”他攥着自己的肉棒套弄了两下,龟头上的黏液抹在手掌心里,整个肉棒胀得发紫,青筋一条条鼓起来绕着棒身,跟拧钢筋一样结实。
“过来。”老周媳妇伸手抓住他的工装衣领,把他拉到门板前面。
她抬起一条腿盘在他腰上,身子往上一挺,那团湿漉漉的阴户正好贴上他滚烫的龟头。
她被烫得抖了一下,脚趾头在凉鞋里蜷起来,但没缩回去,反而把腰往前又挺了挺,让他的龟头在自己那两片肉唇中间蹭来蹭去,沾得整个龟头亮晶晶的全是淫水。
“进来。”她说,嗓子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命令的语气。
杨满仓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顶在门板上,腰一挺,龟头撑开那两片肉唇挤了进去。只进了半个龟头,她就仰起脖子闷闷地叫了一声。
“慢点——太大了——”
“你刚才不是让快点吗。”
“那你也慢点——啊——”
杨满仓没等她说完,又往里送了一截。
她里面又热又紧,裹得他的肉棒发疼,每往里去一寸她里面就收缩一下,像是要把他的东西往外挤,又像是在往里吸。
淫水被挤出来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她堆在脚踝的裤子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妈的——真紧——”杨满仓闷哼了一声,双手掐着她的腰往下一压,整根肉棒噗嗤一声全捅了进去。
老周媳妇尖叫了一声,随即自己捂住嘴,手掌盖在嘴巴上把后面的声音全闷回去了。
她里面被撑得满满的,小腹上能隐隐约约看见他肉棒的形状,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捂着嘴的手慢慢放下来,咬着嘴唇看着他的眼睛。
“全进去了?”
“全进去了。”
“你他妈真狠。”她骂了一句脏话,但眼睛里没有愤怒,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亮晶晶的东西在闪。
她把另一条腿也盘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脚后跟抵着他的屁股把他往自己身上压。
“动。快点动。别停。”
杨满仓开始动了。
先是慢慢抽出来一截,龟头卡在她洞口的时候顿一下,然后狠狠撞回去。
她的后背撞在门板上,铁皮门板嘭地响了一声,她赶紧伸手按住身后的门板。
“轻点——门响——外头能听见——”
杨满仓没理她,继续一下一下地顶。
他憋了太久——从昨晚到现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女人身体的各种画面,周小菊的、胖大姐的、还有她在帘子后面没穿好衣裳的样子。
现在这些画面全碎了,只剩下眼前这个女人——她挂在他身上,头发散了,碎发贴在汗湿的鬓角上,碎花衫堆在脚边,白布背心挂在腰间,两只奶子随着他每一次撞击上下晃荡,乳头挺得硬硬的在空气里画着圈。
她咬着嘴唇拼命压着嗓子不让自己叫出来,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一声又一声闷闷的呻吟。
“啊——啊——嗯——嗯——”
“你倒是叫啊。”杨满仓喘着粗气说,“刚才不还挺能说的吗。”
“叫——叫个屁——啊——你轻点——轻点——”她的手指头攥着他后背的汗衫,指甲隔着布料嵌进他后背的肌肉里,每一下都攥得紧紧的。
“老周都没你这么狠——老周他——他从来——啊——”
话没说完杨满仓就加了一倍的力。
老周两个字从她嘴里冒出来,他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气全翻上来了。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从门上拎起来,托着她的屁股,一边顶一边往床那边走。
她挂在他身上被他顶得整个人一窜一窜的,走到床沿的时候他直接把她扔在凉席上,没等她翻身就把她两条腿掰开架在自己肩上,肉棒重新捅了进去。
这下进得比刚才更深,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她再也压不住了,叫出声来。
“啊——!到——到顶了——太深了——别——别——”
“深了好还是浅了好?”杨满仓一边问一边又狠狠顶了一下。
“深了好——深了好——啊——你他妈快把子宫口给我撞开了——”她仰着脖子大叫,嗓子已经哑了,叫出来的声音带着沙沙的尾音。
她的双手攥着枕头两角,指节捏得发白,枕头套上那朵歪歪扭扭的小花被她的手指头揪得变了形。
两只奶子随着他的撞击上下甩着,乳波一层叠一层,乳头硬挺挺地翘着像两颗被舔得发亮的红枣。
杨满仓低头看着两个人的交合处。
他那根黑红黑红的肉棒在她那团湿漉漉的阴户里一进一出,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操进去的时候又连带着那两片肥厚的肉唇一起塞回去。
淫水已经被捣成了白浆,糊在她阴毛上和他的肉棒根部,拉出一道道黏稠的白丝。
“操——你看——”他把肉棒抽出来,龟头停在她洞口磨着那两片被操得红肿的肉唇,白浆糊得到处都是。
他用龟头在她阴蒂上蹭了蹭,那颗小肉豆已经胀得有花生米大小,每蹭一下她就浑身一颤。
“别蹭了——别蹭了——进来——快进来——”她伸手去抓他的肉棒,手指头攥着那根滑腻腻的东西往自己洞口引。
淫水糊了她一手,攥着肉棒的时候滑得握不住,龟头在洞口滑来滑去就是进不去。
她急了,自己把两条腿掰得更开,手指头拨开肉唇,露出那个被操得微微张开的小洞口。
“这儿——往这儿——快点——”
杨满仓对准了,一挺腰全捅了进去。她又叫了一声,但这次不是尖叫,是一种长长的、从喉咙底涌出来的满足的呻吟。
“啊————对对对——就是这个深度——别停——快操——快操我——”
杨满仓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整个人压上去,面对面地干她。
他操得又凶又猛,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凉席被两个人蹭得往床尾滑,铁架子床随着他的动作咯吱咯吱地响。
她盘在他腰上的两条腿越夹越紧,里面的嫩肉裹着他的肉棒不住地痉挛。
“我快到了——”她喘着气说,眉头皱起来,嘴唇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