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尊,还有一半呢。”
“……闭嘴。”
裴清的声音从咬紧的牙缝里挤出来,只有两个字,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发出来的,声音不大,却硬得像铁。
“闭嘴?”陈老头歪了一下头,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玩味。”师尊让老奴闭嘴,老奴就得闭嘴?师尊现在可不是合体后期了,师尊现在就是一个被老奴按在桌上操的小娘们儿,小娘们儿有什么资格让老奴闭嘴?”
腰胯猛地一顶。
剩下的十五厘米在一次冲撞中全部没入。
整根没入。
三十厘米。
从龟头到屌根,一寸不剩地全部埋进了那道被撑到极限的甬道里,龟头撞到了甬道最深处的某个柔软的、凸起的部位,那是宫颈口,被硕大的龟头重重撞击之后,一阵钝痛从小腹深处炸开,像是一颗闷雷在肚子里炸了。
裴清的身体弓到了极限。
腰部离开了桌面,整个人只有肩胛骨和后脑勺还贴着桌面,脊柱弯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陈老头的腰侧,脚趾蜷缩到了发白的程度,十根手指在桌沿上抓出了木屑。
嘴唇咬得更紧了。
下唇上的皮肤被咬破了一个小口子,血珠从破口处涌出来,比之前的血线更多更快,沿着下巴流到了脖颈上,染红了一小片白到刺目的皮肤。
但她没有叫。
一声都没有。
连闷哼都没有。更多精彩
陈老头感觉到了整根没入之后的感觉,那种感觉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了将近两息的时间。
紧,热,嫩。
三个字。
紧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甬道内壁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吸附着柱身的每一寸表面,从龟头到屌根,没有一处不被紧紧包裹着,那种包裹的力度大到了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甬道壁随着脉搏的跳动而微微收缩。
热到了滚烫的程度,甬道内部的温度比体表高了不止一截,像是把整根屌插进了一个刚烧开的、黏稠的、滚烫的蜜罐里。
嫩到了让人头皮发麻的程度,甬道壁的质感不像是人体组织,更像是某种极其精致的、由天地灵气凝聚而成的东西,光滑、柔软、细腻,每一寸褶皱都在柱身上留下了清晰的触感。
“操……操……”
陈老头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断断续续的,不是结巴,是爽到了语言功能短路的程度。
“师尊……你这骚屄……老奴这辈子没进过这么好的地方……”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陈老头的脑子里闪过了一连串画面。
二十年前第一次进宗门的时候,睡的是柴房旁边的杂役棚,稻草铺的床,四面漏风,冬天冻得手脚发紫。
十五年前被调到药库,睡的是药库后面的小隔间,比杂役棚好一点,至少不漏风了,但床板硬得像石头,翻个身都嘎吱响。
十年前,五年前,三年前,一年前,昨天,睡的都是那张硬得像石头的床板。
现在呢?
现在整根屌埋在天下第一仙子的骚屄里,三百年没被碰过的处女屄,紧得像老虎钳子,热得像火炉,嫩得像豆腐,比他这辈子睡过的所有床加起来都舒服一万倍。
这个对比让陈老头的嘴角咧到了耳根。
“师尊知不知道,老奴在宗门二十年,住的是药库后面那个小隔间,床板硬得能磕掉牙。”陈老头一边说,一边缓缓地把腰胯往后撤了一寸,柱身从甬道里抽出了一截,带出了一层薄薄的血膜和前液的混合物。
“二十年了,老奴每天搬药箱搬到腰都直不起来,晚上躺在那张破床板上,想的都是师尊。”
腰胯往前推了回去。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缓慢的,碾磨式的推入,不是冲撞,是一寸一寸地往里碾,龟头碾过甬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每碾过一处,那处的嫩肉就被硕大的龟头撑平、碾开、然后在龟头过去之后重新合拢,紧紧吸附在柱身上。
“想师尊的脸。”碾了一寸。
“想师尊的腰。”又碾了一寸。
“想师尊的奶子。”又碾了一寸。
“想师尊的屄。”碾到了底,龟头再次撞上了宫颈口,裴清的腹部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
“想了二十年,天天想,夜夜想,想得老奴的屌硬得能砸核桃。”陈老头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沙哑,像是一条在暗处爬行的蛇。
“老奴就想着,什么时候能把这根屌插进师尊的屄里,操一操天下第一仙子的骚屄,是什么滋味。”
抽出。
推入。
抽出。
推入。
节奏缓慢而稳定,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农在犁地,每一犁都犁到底,每一犁都翻出最深处的土。
甬道内壁的嫩肉在这种缓慢的碾磨中被反复拉伸、挤压、摩擦,从最初的干涩逐渐变得有了一丝极微量的湿润,不是体液,是血丝和前液混合之后产生的润滑,量很少,但足以让碾磨的阻力稍微降低了一些。
“现在老奴知道了。”陈老头碾到底,停了一下,龟头抵着宫颈口,感受着那个柔软凸起被压扁时的触感。
“师尊的骚屄,是老奴这辈子操过的最好的屄,不对,老奴这辈子没操过别的屄,师尊是老奴的第一个,也是最好的一个。”
裴清的眼睛始终盯着头顶的房梁。
从始至终,那双酒红色的眸子没有看过陈老头一眼,没有看过两人交合的地方一眼,没有看过自己被撕裂的衣裙一眼。
她在看房梁。
房梁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纹,从左边延伸到右边,裂纹的边缘有一层淡淡的灰尘,灰尘在烛光的照射下泛着微弱的光。
她在数那道裂纹的长度。
一尺,两尺,三尺。
用数裂纹的方式来隔绝身体传来的感觉。
但隔绝不了。
每一次碾磨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在甬道里搅动,疼痛从小腹深处蔓延到整个下半身,再从下半身蔓延到脊柱,再从脊柱蔓延到大脑,处女膜撕裂的锐痛已经变成了一种持续的、钝重的、无法忽略的胀痛,被撑到极限的甬道壁在巨物的碾磨下发出无声的抗议。
但她没有叫。
嘴唇咬出的血已经流到了脖颈上,和锁骨处之前的血迹汇在了一起,在白到刺目的皮肤上画出了几道触目惊心的红色痕迹。
“师尊真能忍。”陈老头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真诚的佩服,但这种佩服和他正在做的事情搅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更加扭曲的东西。
“咬出血了都不叫一声,不愧是正道之首,无暇剑仙。”
停了一下。
“但老奴不信师尊一直忍得住。”
节奏变了。
从缓慢的碾磨变成了稳定的抽插,速度提了上来,不是猛烈的冲撞,是一种有节奏的、持续的、像是打桩一样的抽插,每一次抽出到龟头的位置,然后整根推入到底,撞上宫颈口,再抽出,再推入。
啪。
啪。
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开始在内室里回响,陈老头的胯骨撞在裴清的大腿根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一声沉闷的、潮湿的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