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拍打在裴清的臀缝上,发出更加细碎的、更加淫靡的啪嗒声。
“师尊听见了吗?”陈老头一边抽插一边说,声音随着节奏一顿一顿的。
“这声音,啪啪啪的,是老奴的屌在操师尊的骚屄发出来的声音,宗主殿的墙厚,外面听不见,但师尊听得见。”
啪。
“师尊这辈子听过多少种声音?剑气破空的声音,灵力炸裂的声音,万人朝拜的声音。”
啪。
“但师尊肯定没听过这种声音。”
啪。
“一个杂役弟子的屌操宗主的屄的声音。”
啪,啪,啪。
速度又提了一档。
从稳定的抽插变成了加速的冲撞,腰胯的发力更加猛烈,每一次冲撞都带着全身的力量,龟头撞上宫颈口的力度从”碰触”变成了”撞击”,从”撞击”变成了”猛顶”。
裴清的身体在每一次猛顶中被往前推了一寸,又被陈老头掐着腰拉回来,桌案上的铜灯被震得晃了又晃,灯影在墙壁上疯狂摇曳,那几颗滚落的凝神丹药丸被震到了桌案的边缘,一颗掉了下去,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师尊的屄开始出水了。”陈老头忽然说。
不对。
不是出水。
是血丝和前液混合之后产生的少量润滑,让抽插的阻力降低了,陈老头把这种变化误判成了”出水”。
但他说出来了,说出来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得意洋洋的征服感。
“师尊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被老奴操了这么一会儿,骚屄就开始流水了,堂堂正道之首,无暇剑仙,被一个杂役老头子的屌操得流水了,传出去多好听。”
“那是血。”
裴清的声音从咬紧的牙缝里挤出来,冷硬如铁。
“血?”陈老头低头看了一眼,柱身上确实沾着血丝,但血丝和前液混合之后呈现出一种淡粉色的、黏腻的质感,和纯粹的血不太一样。
“也对,师尊的处子血还没流完呢,没事,等血流完了,师尊的骚水就该出来了。”
“不会。”
两个字,斩钉截铁。
“不会?”陈老头的嘴角勾了起来。
“师尊说不会就不会?师尊的身体可不归师尊管了。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腰胯的速度又提了一档。
从加速的冲撞变成了暴力的猛顶,每一次顶入都带着一种要把整个人钉穿的气势,龟头在宫颈口上反复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让裴清的身体猛地一颤,腹部肌肉痉挛式地收缩,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陈老头的腰侧。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变得密集而急促,像是暴雨砸在石板上的声音,和铜灯摇晃的金属声、桌案在地面上轻微移动的摩擦声、陈老头粗重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在内室里形成了一片淫靡的声浪。
“师尊夹紧了。”陈老头喘着粗气说,额头上的汗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滴,滴在裴清裸露的小腹上、胸口上、脖颈上。
“师尊的骚屄在夹老奴的屌,夹得老奴差点射出来,师尊是不是想让老奴射在里面?嗯?”
裴清没有回答。
她的嘴唇已经咬不住了,不是因为要叫出来,是因为下唇被咬破的伤口在持续出血,血液让牙齿打滑,咬不住了,嘴唇松开了一条缝,但从那条缝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的、浅短的呼吸声。
陈老头盯着那张脸看了两息。
烛光下,那张冷若冰霜的绝世容颜此刻呈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状态: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桌面上,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了面颊上,下唇上有一道被咬破的伤口,血珠从伤口处渗出来,沿着嘴角流到了下巴上,白到刺目的皮肤上画着几道血痕,酒红色的眸子依然冷冽如冰,但眼角泛着一丝极淡的红,不是哭,是疼痛和屈辱逼出来的生理性充血。
美。
一种被践踏之后依然不肯折断的、倔强的、惨烈的美。
陈老头看着这张脸,心底深处有什么东西被狠狠地撞了一下,不是心软,不是怜悯,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更加扭曲的、更加贪婪的东西。
他想把这张脸上最后一丝冷傲也碾碎。
“翻过来。”
陈老头的声音突然变了,从之前的沙哑低沉变成了一种命令式的、不容置疑的语气,像是一个主人在对自己的猎物下达指令。
裴清没有动。
“师尊没听见?”陈老头抽出了大半截柱身,只留龟头卡在洞口处,血丝和前液的混合物从被撑开的缝隙边缘渗出来,沿着裴清的臀缝往下淌,滴在桌面上。
“老奴说翻过来,趴着。”
裴清依然没有动。
酒红色的眸子终于从房梁上移了下来,落在了陈老头的脸上,目光冷到了能冻死人。
“你翻。”
两个字。
不是服从,是命令。
你想让我翻?你自己动手。
陈老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低沉而沙哑。
“师尊还是这么硬气,好,老奴自己来。”
双手扣住了裴清的腰。
那条盈盈一握的纤腰被两只粗糙的大手整个握住了,十根手指陷进了腰侧的软肉里,然后猛地一翻。
裴清的身体被从仰躺翻成了趴伏,整个过程不到一息,快到她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面颊撞在了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乌黑的长发从背后甩到了一侧,露出了整个后背。
银辉长裙已经被撕裂了前襟,后背的部分还算完整,但在翻身的过程中被扯歪了,裙料从右肩滑落下来,露出了半边后背的皮肤,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面清晰可见,脊柱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部,像是一条刻在白玉上的浅沟。
腰以下,裙料已经被掀到了腰部以上,整个臀部暴露在外面。
丰腴,翘挺,浑圆。
两瓣臀肉饱满到了过分的程度,像是两个被白瓷包裹的满月,光滑、圆润、没有一丝赘肉,臀缝深邃,臀腿交界处的弧线流畅到了不真实的程度。
陈老头看着那个臀部,喉咙里又发出了那种野兽般的喉音。
“师尊这屁股……操……”
一只手按上了裴清的后颈。
粗糙的掌心贴着后颈的皮肤,五指扣住了颈椎两侧的肌肉,不是掐,是按,用足够的力度把裴清的上半身按在桌面上,让她抬不起头来。
另一只手握住了那根还沾着血丝的巨物,对准了从后方暴露出来的、被操得微微张开的缝隙,龟头抵了上去。
从这个角度,从后方进入,角度更深,龟头的朝向会直接对准甬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片区域。
“师尊,老奴换个姿势操你。”陈老头的声音从裴清的头顶传下来,沙哑、滚烫、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征服欲。
“从后面操,操得更深。”
腰胯前顶。
整根没入。
一次到底。
这一次的感觉和正面进入完全不同,角度的变化让龟头碾过了甬道内壁一个之前没有碰到过的区域,那个区域的嫩肉比其他地方更加柔软、更加敏感、更加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