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的身体猛地一僵。
和之前所有的”僵”都不一样,之前的僵是疼痛引起的肌肉紧绷,这一次的僵带着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不属于疼痛范畴的东西。
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无法归类的、让她的大脑短暂空白了一瞬的感觉。
但只是一瞬。
空白被立刻填满了,填满它的是更加浓烈的愤怒和更加坚硬的意志。
陈老头没有注意到那一瞬的异常。
他开始抽插。
从后方的抽插比正面更加凶猛,腰胯的发力更加顺畅,每一次冲撞都带着从上往下的角度,龟头在甬道深处横冲直撞,撞宫颈口,碾内壁,搅嫩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层被搅烂的血丝和前液的混合物,每一次插入都把这些混合物重新捅回甬道深处。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变得更加沉重,陈老头的胯骨撞在裴清丰腴的臀肉上,每一次撞击都让两瓣臀肉产生剧烈的颤动,像是两团白色的果冻被重物砸中,波纹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然后在弹回原位之前被下一次撞击再次砸扁。
“师尊的屁股真他妈的翘。”陈老头一边操一边说,按着后颈的手收紧了一分,把裴清的脸更深地按进了桌面。
“老奴在宗门二十年,每天看着师尊从面前走过去,看着这个屁股在裙子底下一扭一扭的,想摸又不敢摸,想操又不敢操,现在老奴不用想了,老奴直接操。”
另一只手从巨物上松开,绕到了裴清的身前,从撕裂的裙料缝隙里探了进去。
粗糙的手指碰到了那层薄到透明的里衣,隔着里衣,指腹触到了一团柔软到不可思议的东西。
乳肉。
g罩杯的、饱满到溢出任何容器的乳肉,被裴清趴伏的姿势挤压在胸口和桌面之间,从两侧鼓胀出来,像是两团被挤扁的面团。
陈老头的手指隔着里衣揉了上去。
五指张开,陷进了那团柔软的乳肉里,指缝间挤出了大团大团的白腻肉感,里衣的布料在手指的揉捏下被拉扯变形,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师尊的奶子真大。”陈老头的声音变得更加粗重,更加急促,揉捏的力度也在不断加大。
“老奴一只手都握不住,溢出来了,全他妈的溢出来了,二十年了,老奴搬了二十年的药箱,没搬过这么软的东西。”
手指找到了乳尖的位置。
那颗微微挺立的小小凸起被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隔着里衣,两根粗糙的手指像拧螺丝一样拧了一下。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声极其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从紧咬的牙缝里泄了出来。
“嗯……”
只有一个音节。
短到几乎不存在。
但在这间安静的内室里,在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陈老头粗重的喘息声之间,这个音节清晰得像是一颗石子落入了平静的湖面。
陈老头的动作停了一拍。
然后笑了。
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低沉、沙哑、充满了发现宝藏时的狂喜。
“师尊叫了。”
裴清的身体绷得更紧了,面颊贴在桌面上,酒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极其罕见的、转瞬即逝的东西。
不是恐惧。
是愤怒。
对自己的愤怒。
她说过”你做梦”。
她说过不会叫。
但她叫了。
只是一声闷哼,只是一个音节,但她叫了。
“师尊说不会叫的。”陈老头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愉悦。
“师尊骗老奴。”
拇指和食指再次捏住了乳尖,这一次不是拧,是掐,指甲的边缘掐进了乳尖的根部,隔着里衣,能感觉到乳尖在指尖下面充血硬挺,从一颗小小的凸起变成了一颗硬邦邦的小肉粒。
同时,腰胯的抽插速度猛然拉到了最高。
暴力猛顶。
每一次顶入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和力量,龟头在宫颈口上反复撞击,撞得裴清的整个身体在桌面上往前滑动,被按住后颈的手拉回来,再往前滑,再拉回来,桌案在地面上发出了持续的、刺耳的摩擦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的肉体碰撞声,臀肉在猛烈的撞击下已经从白皙变成了淡粉色,每一次撞击都在臀肉上留下一个短暂的、掌印形状的凹陷,凹陷在弹回原位之前就被下一次撞击覆盖了。
“师尊的骚屄夹得越来越紧了。”陈老头喘着粗气,声音断断续续。
“是不是被老奴操爽了?嗯?堂堂玄玉宗宗主,正道之首,无暇剑仙,被一个扫地的老头子按在自己的桌子上从后面操,操得骚屄流水奶子乱晃,是不是很爽?”
裴清没有回答。
面颊贴在桌面上,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了一片,嘴唇上的血迹被桌面蹭开了,在紫檀木面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色痕迹,酒红色的眸子依然盯着前方,但目光的焦点不在任何具体的物体上,而是虚焦的,像是在看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她在忍。
用三百年修炼出来的意志力在忍。
忍疼痛,忍屈辱,忍身体传来的每一寸不属于她意志范围内的感觉。
但有一种感觉越来越难忍了。
不是疼痛。
疼痛在持续的抽插中已经从锐痛变成了钝痛,从钝痛变成了一种持续的、麻木的、可以被意志力压制的背景噪音。
难忍的是另一种东西。
从甬道深处传来的,从那个被龟头反复碾过的敏感区域传来的,一种热度,一种酥麻,一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内部融化、扩散、渗透的感觉。
这种感觉和疼痛不一样。
疼痛是可以对抗的,咬紧牙关就能忍住。
这种感觉不行。
它不是从外部施加的力量,而是从身体内部自发产生的反应,像是身体里有一个她从不知道存在的开关被触动了,触动之后,某种沉睡了三百年的机制开始苏醒、启动、运转。
鼎炉体质。
裴清不知道这个词。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藏着这种东西。
三百年清修,从未与任何男性有过肌肤之亲,鼎炉体质从未被激发过,就像一颗种子埋在土里三百年,从未发芽,因为从未有水浇灌过。
现在有水了。
粗暴的、滚烫的、带着浓烈阳元的水,正在以一种不可抗拒的方式浇灌着那颗沉睡了三百年的种子。
甬道内壁开始发生变化。
最初是极其细微的,细微到陈老头在暴力猛顶的过程中没有立刻察觉,甬道壁的嫩肉从干涩变得微微湿润,从微微湿润变得明显湿润,从明显湿润变得……
滑。
突然之间,抽插的阻力骤然降低了。
柱身在甬道里的滑动变得顺畅了,不是血丝和前液那种稀薄的润滑,而是一种更加浓稠的、更加黏腻的、从甬道壁深处渗出来的液体。
陈老头的抽插动作停了一拍。
“……嗯?”
龟头在甬道深处碾了一下,碾出了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液体从龟头和甬道壁的缝隙间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