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着、吸附着、按摩着,那种感觉不像是在操一个人,像是在被一张活的、会呼吸的、会主动吞咽的嘴含住了整根屌。
“师尊的骚屄在吸老奴的屌。”陈老头的声音变得更加粗重,更加急促,额头上的汗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滴,滴在裴清裸露的小腹上、大腿上、被撕裂的裙料上。
“吸得老奴头皮发麻,师尊是不是舍不得老奴拔出来?嗯?”
腰胯开始动了。
不是抽插,是碾压。
龟头顶住宫颈口不拔出来,只是用腰胯的力量画着圈碾压那个柔软的凸起,每碾一圈,龟头的冠沟就刮过宫颈口的边缘一次,每刮一次,裴清的腹部肌肉就痉挛一下。
“师尊知道老奴在碾什么地方吗?”陈老头一边碾一边说,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传上来的。”碾的是师尊的宫口,就是这个地方,软软的,圆圆的,老奴的龟头刚好能顶住,师尊活了三百多年,这个地方从来没被碰过吧?现在被老奴的龟头碾着了,感觉怎么样?”
裴清没有回答。
牙关咬得死紧,面颊上的肌肉绷出了清晰的线条,乌黑的长发被汗水浸湿了大片,粘在了面颊上、脖颈上、桌面上,酒红色的眸子盯着头顶的某个方向,瞳孔微微收缩着,那是在承受极端感觉时的本能生理反应。|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不说话?”陈老头的嘴角勾了起来。
“没关系,师尊不说话,师尊的骚屄替师尊说了,绞得这么紧,水流得这么多,说明师尊的身体喜欢老奴碾这个地方。”
碾压的力度加大了。
龟头在宫颈口上画的圈越来越大,越来越用力,每一圈都把宫颈口的边缘碾得变形,柔软的凸起被硕大的龟头反复碾平、推开、然后弹回原位,又被下一圈碾平。
甬道壁的绞紧在碾压的刺激下变得更加剧烈了,嫩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样,疯狂地收缩、蠕动、吸附,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股温热液体的涌出,液体从甬道深处渗出来,被龟头的碾压搅成了白色的泡沫,泡沫堆积在洞口处,在两片充血的唇瓣边缘形成了一圈细密的白沫。
“出了好多水。”陈老头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白沫和透明液体混合在一起,把整个洞口周围都弄得湿漉漉的,液体沿着裴清的臀缝往下淌,滴在桌面上,已经汇成了一小滩。
“师尊的骚屄跟开了闸似的,老奴操了这么多年的手,没见过出这么多水的。”
停了一下。
“不对。”陈老头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了一丝疑惑。
“师尊的身体怎么跟别人不一样?老奴虽然没操过别的女人,但药库里那些关于女修身体的典籍老奴翻过不少,没有哪本书上说过,女人被操的时候身体会有这种反应,绞得这么紧,水出得这么多,还会自己动……”
疑惑只持续了两息。
然后被更加汹涌的欲望淹没了。
管它为什么。
爽就行了。
“不管了。”陈老头咧开嘴,露出那排发黄的牙齿。
“管师尊的身体为什么跟别人不一样呢,反正是老奴的了,老奴的屌插在里面,师尊的骚屄夹着老奴的屌,这就够了。”
碾压停了。|@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换成了抽插。
从上往下的、借着体重和腰力双重发力的、暴力的抽插。
双腿架肩的姿势让每一次抽插的深度都达到了极限,龟头在甬道最深处横冲直撞,每一次插入都撞上宫颈口,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从上往下的重力加速度,力度大到了裴清的整个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往桌面上方弹了一下,又被架在肩上的双腿拉回来。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变得更加沉重,更加密集,陈老头的胯骨从上方砸在裴清的臀部上,每一次砸击都让丰腴的臀肉产生剧烈的颤动和变形,两瓣白到发光的臀肉被砸扁、弹回、再砸扁、再弹回,波纹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
“师尊的屁股真他妈的弹。”陈老头喘着粗气,声音断断续续。
“老奴每砸一下,师尊的屁股就弹一下,跟两团面团似的,白花花的,软乎乎的,老奴看了二十年,想摸了二十年,现在不光摸了,还操了,还拿屌砸了。”
右手从裴清的脚踝上松开,抬了起来。
掌心张开,五指并拢。
啪!
一掌拍在了裴清的右侧臀肉上。
不是轻拍,是实打实的、用了三分力的掌掴,粗糙的掌心砸在了饱满弹嫩的臀肉上,臀肉在掌击下猛地凹陷了一个掌印的形状,然后剧烈地弹回原位,整团臀肉产生了持续数息的颤动,像是一块被重物砸中的白色果冻。
清脆的掌声在空旷的内室中回荡。
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淡红色的掌印。
同时,腰胯没有停,龟头在掌掴的同一瞬间撞上了宫颈口。
拍打臀部。
猛烈抽插。
同时进行。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僵。
和之前所有的”僵”都不一样。
之前的僵是疼痛引起的肌肉紧绷,是可以被意志力压制的生理反应。
这一次的僵,是从身体最深处、从某个她从不知道存在的地方、从灵魂和肉体的交界处炸开的一道闪电,闪电从臀部的掌击点出发,沿着脊柱直冲大脑,同时从甬道深处被龟头碾压的宫颈口出发,沿着小腹直冲胸腔,两道闪电在胸口交汇,炸出了一片白茫茫的空白。
大脑空白了。
三百年修炼出来的意志力在这一瞬间出现了一道裂缝。
从那道裂缝里,泄出了一个声音。
“唔……”
极度压抑的。
从紧咬的牙缝里挤出来的。
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猫发出的最后一声呜咽。
短到只有半个音节。
但在这间安静的内室里,在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湿润的噗嗤声之间,这半个音节清晰得像是一颗炸雷。
陈老头的动作停了。
整个人僵在了那里,龟头深深顶在宫颈口上,柱身整根没入,两只手一只握着裴清的左脚踝一只悬在刚拍过的右侧臀肉上方,浑浊的老眼瞪得溜圆,血丝充血到了快要爆裂的程度。
全身像遭了雷击。
不是疼。
是那个声音。
那声闷哼。
那声从天下第一仙子、正道之首、无暇剑仙、三百年清修不染尘埃的裴清的牙缝里挤出来的、极度压抑的、带着一丝不受控制的颤抖的闷哼。
比任何灵丹妙药都让他上头。
比任何功法秘籍都让他疯狂。
“师尊叫了。”
陈老头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沙哑、颤抖、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
“师尊又叫了。”
裴清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面颊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酒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了一道锐利的光,那是对自己的愤怒,比对陈老头的愤怒更加猛烈的、更加不可原谅的愤怒。
又叫了。
说过不会叫的。
又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