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说\''''你做梦\''''的时候,老奴就在想。”陈老头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亢奋,像是一个赌徒连赢了十把之后的癫狂。
“师尊能忍到什么时候?老奴操了师尊一个多时辰,师尊忍了一个多时辰,咬破了嘴唇都不叫,老奴佩服,真他妈的佩服,但师尊还是叫了。”
右手再次抬起。
啪!
又一掌拍在了左侧臀肉上,力度比上一掌更重,臀肉被拍得剧烈颤动,白皙的皮肤上又浮现出一个淡红色的掌印,和右侧的掌印对称分布,像是两朵盛开在雪地上的红花。|@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同时腰胯猛顶。
龟头撞上宫颈口。
裴清的腹部肌肉猛地痉挛,牙关咬得更紧了,紧到了颞肌都鼓了起来,但这一次,没有声音泄出来。
一声都没有。
刚才那声闷哼是她意志力的一次失守,只此一次,不会有第二次。
“不叫了?”陈老头的眼睛眯了起来。”师尊又忍住了?没关系,老奴有的是时间,老奴的屌还硬着呢,老奴今晚不走了,就在这张桌子上操师尊,操到师尊叫出来为止。”
啪!
右臀。
啪!
左臀。更多精彩
啪!啪!啪!
交替拍打,每一掌都实实在在地砸在饱满的臀肉上,清脆的掌声和肉体碰撞的沉闷啪响交织在一起,在内室里形成了一片混乱的声浪,白皙的臀肉从淡红变成了浅粉,掌印叠着掌印,每一个掌印的边缘都微微肿起,整个臀部在持续的拍打下变得滚烫。
同时,腰胯的抽插速度拉到了新的高度。
从上往下的暴力猛顶,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整根抽出,龟头在甬道里横冲直撞,撞宫颈口、碾内壁、搅嫩肉,带出大量的透明液体和被搅成白沫的混合物,液体飞溅在臀肉上、大腿根部、桌面上,到处都是湿漉漉的痕迹。
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两种声音交织,一种沉重一种湿润,像是暴雨砸在泥潭里的声音。
“师尊知不知道,老奴现在是什么感觉?”陈老头喘着粗气,声音在猛烈的抽插中一顿一顿的。
“老奴现在的感觉是,这辈子活了五十年,就为了今晚这一次,五十年搬药箱、扫地、倒夜壶、被人踩在脚底下当蝼蚁,就为了今晚把师尊按在桌上操,值了,他妈的太值了。”
啪!
一掌拍在了右臀最饱满的位置,力度是今晚最重的一次,臀肉被拍得整团变形,掌印的边缘瞬间泛出了紫红色。
“二十年前老奴第一次见师尊的时候,师尊站在宗主殿的台阶上,白衣飘飘,看都不看老奴一眼。”
猛顶,龟头撞上宫颈口。
“老奴跪在台阶下面磕头,磕得额头出血,师尊走过去了,裙摆从老奴面前飘过去,带着一股冷香,老奴连抬头看一眼都不敢。”
猛顶。
“现在呢?”
猛顶。
“现在师尊的腿架在老奴肩上,师尊的骚屄被老奴的屌操得合不拢,师尊的奶子被老奴揉得通红,师尊的屁股被老奴拍得发紫。”
猛顶,猛顶,猛顶。
“堂堂无暇剑仙,正道之首,玄玉宗宗主,被一个扫地的老头子操成了这副模样。”
陈老头的声音在最后这句话上达到了某种近乎疯狂的巅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被欲望烧焦的灵魂深处挖出来的,带着五十年卑微生活酿造出的全部毒汁。
这不仅仅是性欲。
这是报复。
对整个修仙世界等级制度的报复。
你们高高在上了三百年。
现在轮到我了。
腰胯的速度拉到了极限。
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冲顶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和力量,从上往下,像打桩一样,一下接一下,一下比一下猛,一下比一下深,龟头在宫颈口上反复撞击,撞得宫颈口从紧闭变成了微微张开,每一次撞击都能感觉到龟头的前端挤进了宫颈口的边缘一丝一毫。
甬道壁的绞紧达到了疯狂的程度,嫩肉像是要把柱身绞断一样,从四面八方挤压、收缩、蠕动,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股温热液体的喷涌,液体从甬道深处涌出来,被暴力的抽插搅成了白色的泡沫,泡沫从洞口处溢出来,挂在两片充血肿胀的唇瓣边缘,随着抽插的节奏一甩一甩的。
裴清的身体在这种极致的冲击下产生了不受控制的反应,腹部肌肉持续痉挛,双腿在陈老头肩上不自主地绷紧又松开,脚趾蜷缩到了发白的程度,十根手指在桌面上抓出了一道又一道的划痕,呼吸变得极其急促,胸口的饱满弧度剧烈起伏,被汗水浸透的白色里衣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贴在皮肤上,两颗充血硬挺的乳尖的形状、颜色、大小都清晰可见。
但她没有再叫。
牙关死死咬住,嘴唇上被咬破的伤口又渗出了新的血珠,和之前干涸的血迹混在一起,在下巴上画出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
不叫。
死也不叫。
那声闷哼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师尊真硬气。”陈老头的声音已经变得断断续续了,极致的快感让他的语言功能开始短路。
“老奴……老奴快射了……师尊……老奴要射在师尊的骚屄里面……射在师尊的宫口里面……灌满师尊……”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终于从虚焦的状态聚焦了回来,落在了陈老头那张因为极度兴奋而扭曲变形的丑陋老脸上。?╒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你敢。”
两个字。
冷到了骨髓。
但这两个字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老奴敢。”陈老头的嘴角咧到了耳根,浑浊的老眼里燃烧着一团疯狂的火。
“老奴什么都敢,老奴是蝼蚁,蝼蚁没什么不敢的。”
最后一记。
腰胯从上方猛然压下,全身的重量和力量汇聚在一个点上,龟头像一颗烧红的铁弹一样撞上了宫颈口,撞开了那个微微张合的口子,龟头的前端挤进了宫颈口内部,卡在了那里,死死卡住了。
然后射了。
滚烫的、浓稠的、蕴含着极盛阳元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不是流出来的,是喷的,像是一道被压了五十年的泉水终于找到了出口,以不可阻挡的力量喷射进了宫腔的最深处。
第一股。
热流冲刷在宫腔内壁上,像是一勺滚烫的铁水浇在了一块冰上,宫腔内壁在热流的冲击下剧烈收缩,又在精液中蕴含的阳元的刺激下被迫舒张,收缩和舒张交替进行,像是在吞咽。
第二股。
更多的精液涌入了宫腔,浓稠的白浊液体填满了宫腔的每一个角落,热度从宫腔向外扩散,扩散到甬道深处,扩散到小腹,像是有一团火在身体最深处燃烧。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持续的、一波接一波的射精,每一股都伴随着陈老头全身肌肉的猛烈收缩和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沉闷吼,像是一头野兽在完成最后的征服时发出的宣告。
裴清的身体在精液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