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音低沉,带着不容违抗的蛮力。
裴清没有趴。
脊背依然挺直,像是一根被冰封住的铁杆。
陈老头的手掌按在了她的后颈上,五根粗壮的手指扣住了纤细的脖颈两侧,拇指压在了后脑勺下方的凹陷处,然后用力往下按。
“老子说趴下。”
凡人的身体抵抗不了一个练气后期修士的力量,更何况这个练气后期的修士在四天前刚刚吞噬了她大量的精元灵力,体内的力量远超练气后期该有的水准。
裴清的上半身被按了下去。
双手撑在了蒲团上,膝盖跪在蒲团的边缘,整个人变成了趴跪的姿势,脊背从挺直变成了一道向下弯曲的弧线,乌黑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蒲团两侧。
陈老头跪在了她的身后。
粗糙的双手抓住了银辉长裙的裙摆,一层一层往上掀。
蝶翼轻纱,星尘碎片缀饰的外裙,里面的衬裙,一层又一层,像是在剥一颗被层层包裹的珍珠,每掀开一层,就露出更多白皙到发光的肌肤。
最后一层裙摆被堆到了腰间。
月光照在了裸露的下半身上。
白玉般的臀部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紧紧并拢着,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在阴影中若隐若现,臀肉的弧度从腰线开始急剧上翘,在最高点形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然后向下收入大腿根部,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到了没有一个毛孔的程度。
从后方的角度看下去,两腿之间那道紧闭的缝隙清晰可见,两片薄薄的阴唇在臀缝的末端微微分开,露出了一线浅粉色的嫩肉,刚才被手指搅动过的穴口微微泛着水光。
陈老头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师尊。”粗糙的手掌拍在了右边的臀肉上,力道不重,但”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寝殿里格外响亮,白皙的臀肉在掌击下颤了一颤,留下了一个淡红色的掌印。
“你知道老子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是什么?”
裴清没有回答。
“是老子给师尊扫了二十年的地,搬了二十年的药,倒了二十年的夜壶。”陈老头的手掌在臀肉上揉捏着,五根手指陷入了柔软弹嫩的臀肉里,指缝间挤出了白腻腻的肉。
“二十年,每天看着师尊从老奴面前走过去,那个屁股在裙子底下一晃一晃的,老子只能看着,连多看一眼都不敢。”
手掌从臀部往下滑,滑过了臀缝,滑过了会阴,指尖再一次碰到了那道湿润的缝隙。
“现在呢?”
手指拨开了两片阴唇,露出了里面深粉色的嫩肉和微微翕动的穴口。
“现在师尊趴在蒲团上,屁股翘得老高,骚屄对着老子张开了嘴。”
陈老头的另一只手伸向了自己的裤裆。
粗布裤子的腰带被扯开了,裤子褪到了膝弯,那根蛰伏了四天的巨物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三十厘米的紫红色肉柱在月光下狰狞地翘立着,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马眼已经溢出了一滴浑浊的腥臊前液,沿着龟头的弧面缓缓滑落,在月光下拉出了一根亮晶晶的丝线,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从屌根一直蔓延到龟头下方,随着血液的涌入一跳一跳地搏动着,屌根粗壮,毛发浓密卷曲,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腥臭味,在寝殿的密闭空间里弥漫开来。
陈老头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柱,龟头对准了裴清两腿之间那个微微翕动的穴口。
“师尊,老奴来伺候了。”
话音未落,腰胯猛地往前一挺。发布 ωωω.lTxsfb.C⊙㎡_
龟头撞开了紧闭的穴口,冠沟锋利的边缘刮过了穴口的嫩肉,撑开了甬道的入口,然后整根肉柱沿着湿滑的甬道壁一路往里推进,没有停顿,没有试探,一挺到底。
“唔!”
裴清的身体猛地往前一窜,双手死死撑住蒲团,指节发白,脊背弓起了一个紧绷的弧度。
三十厘米。
整根没入。
龟头直接顶到了甬道的最深处,撞在了宫颈口上,硕大的龟头把宫颈口挤压得变了形。
没有了处女膜的阻碍,没有了第一次的撕裂和血丝,这一次的插入顺畅得让陈老头发出了一声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满足喟叹。
“操……”
粗鄙的字眼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浓重的鼻息。
“师尊这骚屄,四天没操就紧成这样,夹得老子的屌生疼。”
甬道内壁紧紧地裹住了那根粗大的肉柱,每一寸肉壁都在被撑到极限的状态下痉挛性地收缩着,湿热的软肉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肉柱的表面,从龟头到屌根,每一条青筋的凸起都被甬道壁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了。
和四天前不同的是,这一次甬道里的液体分泌得更快了。
第一次被侵犯时,甬道从干涩到泛滥用了好一会儿,这一次,龟头刚刚顶入甬道深处,大量温热黏滑的液体就从肉壁深处渗了出来,像是打开了一个被封印的泉眼,液体迅速浸润了整根肉柱的表面,让甬道内壁和肉柱之间的摩擦变得湿滑黏腻。
鼎炉体质。
被第一次的侵犯唤醒之后,第二次的反应来得更快、更猛烈。
陈老头不知道”鼎炉体质”这个概念,但他能感受到区别。
“嘿。”粗哑的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
“上回头一次的时候,师尊的骚屄还干巴巴的,这回老子刚插进去就水汪汪的了,是不是这几天背着老子偷偷用手指头捅过了?”
“你做梦。”
裴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冰冷到了极点,但尾音有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做梦?”陈老头的双手掐住了裴清的腰,十根粗壮的手指陷入了盈盈一握的纤腰两侧,指尖几乎能在腰的正面碰到一起。
“那师尊这骚屄怎么这么湿?老子的屌在里面跟泡在温泉里似的,滑溜溜的,水多得往外冒。”
腰胯往后撤,那根粗大的肉柱从甬道里抽出了大半,龟头退到了穴口附近,冠沟锋利的边缘刮过了甬道壁上每一寸敏感的嫩肉,带出了一小股透明的黏液,黏液沿着肉柱的表面滑落,滴在了蒲团上,洇出了一个深色的水渍。
然后猛地顶回去。
“啪!”
胯骨撞在了臀肉上,发出了一声沉重的肉体碰撞声,两瓣白皙的臀肉在撞击下剧烈颤动,波浪般的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整根肉柱再次没入甬道深处,龟头狠狠撞在了宫颈口上。
裴清的身体往前一冲,蒲团在膝盖下面滑了一寸。
“老子问你话呢,师尊。”陈老头掐着裴清的腰,把她的身体拽回来,让那根肉柱保持着完全没入的深度。
“这骚屄是不是想老子的屌了?嗯?”
没有回答。
裴清咬紧了牙关,酒红色的眸子盯着蒲团上自己双手撑出的指印,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苍白的指节上。
“不说话?”陈老头的嘴角咧开了一个阴暗的弧度。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腰胯开始了有节奏的抽插。
退出,顶入,退出,顶入。
每一次退出都退到只剩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