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穴口,每一次顶入都整根没入到屌根,龟头反复撞击着宫颈口,冠沟锋利的边缘在甬道壁上来回刮搔着最敏感的嫩肉,青筋的凸起在甬道内壁上碾压出一道道火辣辣的摩擦痕迹。
“噗嗤、噗嗤、噗嗤……”
湿滑的抽插声在寝殿里回荡着,甬道里的液体被肉柱的进出搅成了白色的泡沫,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交合的位置,随着每一次抽插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啪、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沉重,两瓣白皙的臀肉在反复的撞击下已经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色,每一次撞击都让臀肉剧烈颤动,肉浪翻涌。
陈老头一边抽插,一边把右手从裴清的腰上松开,从前方探入了银辉长裙的衣襟里。
衣襟被粗暴地扯开了一半,蝶翼轻纱从肩头滑落,露出了里面白色的亵衣,亵衣的系带被那只粗糙的手一把扯断,两只被亵衣束缚了一整天的巨乳从衣物的束缚中弹了出来。
g罩杯的分量在失去束缚的瞬间往下坠了一下,然后随着身体趴跪的姿势悬挂在胸前,沉甸甸地晃动着,白皙饱满的乳肉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两颗浅粉色的乳尖在夜风的刺激下微微挺立着。
陈老头的右手从下方托住了右边那只巨乳。
整只手掌都被柔软弹嫩的乳肉填满了,五根粗壮的手指陷入了白腻腻的乳肉里,指缝间挤出了一团团溢出的软肉,像是在揉捏一块巨大的白玉豆腐。
“操,这奶子。”陈老头的手掌用力揉捏着,把那只巨乳揉得变了形,从圆球状被揉成了椭圆状,又从椭圆状被揉成了不规则的形状,乳肉在粗糙的掌心里被翻来覆去地蹂躏着。
“老子搬了二十年的药箱,没搬过这么沉的东西,师尊这对奶子怕是有五六斤重吧?”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乳尖,用力一拧。
“唔……”
裴清的喉咙里挤出了一个极其细微的气音,几乎听不见,但在安静的寝殿里,陈老头的耳朵捕捉到了。
“叫了?”陈老头的手指加大了力度,把那颗浅粉色的乳尖拧得变了形,从圆润的小凸起被拧成了一个被扭曲的肉粒,乳晕周围的皮肤被牵扯得发白。
“上回老子掐师尊乳头的时候也叫了一声,师尊的奶头是不是特别敏感?嗯?”
裴清咬紧了嘴唇。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不叫了?”陈老头的嘴角咧得更开了。
“没关系,师尊不叫,下面的骚屄会替师尊叫的。”
腰胯的速度突然加快了。
从稳定的节奏变成了疯狂的冲刺,肉柱在甬道里高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顶入都狠狠撞在宫颈口上,冠沟刮过甬道壁的速度快到了肉壁来不及收缩就被再次撑开,大量的液体被高速的抽插搅成了更多的白沫,白沫从穴口被挤出来。
“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在一起,在寝殿里形成了一片淫靡的声浪。
蒲团在两人的动作下不断往前滑移,裴清的膝盖从蒲团的中心滑到了蒲团的边缘,又从蒲团的边缘滑到了蒲团外面的青石地面上,膝盖撞在冰凉的石面上,但身后那根肉柱的猛烈冲击让她根本无暇顾及膝盖的疼痛。
陈老头的左手掐着裴清的腰把她拽回蒲团中心,右手继续揉捏着那只已经被揉得通红的巨乳,十根手指在乳肉上留下了深深的指印,白皙的乳肉在指印的位置泛起了红紫色的淤痕。
“师尊知不知道。”陈老头喘着粗气,腰胯的冲击力度丝毫没有减弱。
“老子以前每天晚上倒完夜壶回杂役房,躺在床上想什么?”
没有回答。
“想师尊。”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粗哑,带着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想师尊的奶子,想师尊的屁股,想师尊的骚屄,想得老子的屌硬邦邦地戳着被窝,只能用手撸。”
腰胯猛地一顶,整根肉柱连带着睾丸都撞进了臀缝里,龟头把宫颈口撞得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二十年了,老子撸了二十年。”陈老头的声音突然变得阴沉了几分,不再是纯粹的下流,而是多了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恨意。
“二十年,每天跪在地上给师尊擦地板,每天看着师尊从头顶上走过去,连看老子一眼都不屑。”
手掌从右边的巨乳移到了左边,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扣住了左边那只同样饱满沉甸的巨乳,用力揉捏了几下,然后整只手掌往外一拧,把乳肉拧成了一个螺旋状的形状,乳尖被拧到了几乎朝向侧面。
“现在呢?”
“啪!”
右手掌猛地拍在了裴清的左边臀肉上,力道比之前重了几倍,白皙的臀肉在掌击下剧烈颤动,一个鲜红的掌印立刻浮现了出来。
“现在堂堂玄玉宗宗主,正道之首,无暇剑仙,趴在修炼的蒲团上,被一个扫地的杂役老头子从后面操着骚屄!”
连续三记重拍落在了臀肉上。
“啪啪啪”的声音清脆响亮,三个重叠的掌印让那片白皙的臀肉变成了鲜红色。更多精彩
与此同时,腰胯的抽插变成了最暴虐的节奏。
不再是匀速的进出,而是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然后以全部的腰力和体重砸进去,整根三十厘米的肉柱在甬道里来回贯穿,龟头每一次撞击宫颈口都发出一声沉闷的肉响,甬道深处被反复撞击的宫颈口已经从紧闭变成了微微张合的状态,每一次龟头撞上去,宫颈口就被迫张开一条缝,龟头的前端挤进去一点点,然后被弹回来,下一次撞击又挤进去一点点。
裴清的身体在猛烈的冲击下不受控制地往前冲,又被掐着腰拽回来,往前冲,拽回来,蒲团在膝盖下面来回滑动,发出布料摩擦石面的沙沙声。
甬道内壁开始了剧烈的痉挛。
不是普通的收缩,是一种从甬道最深处开始的、波浪般层层推进的痉挛性绞紧,像是无数只手同时攥紧了那根肉柱,从龟头到屌根,每一寸都被绞得死紧。
大量的液体从甬道壁的深处涌了出来,不是之前那种缓慢的渗出,是喷涌式的分泌,温热黏滑的液体像是决了堤的泉水,顺着肉柱和甬道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涌,从穴口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滴在蒲团上,把灰色的蒲团面浸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鼎炉体质的反应。
比第一次更猛烈。
更不受控。
陈老头感受到了那股从甬道深处涌来的灼热液体和痉挛性的绞紧,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了一道贪婪的光。
上一次也是这样。
上一次这个骚屄也是在被操到最猛的时候突然绞紧、喷水,然后老子就感觉到了那股灵力涌进来。
这一次也会有。
“师尊的骚屄又开始夹了。”陈老头的声音变得更加粗哑,呼吸急促得像是一台拉到极限的风箱。
“上回也是这样,夹得老子差点没拔出来,这骚屄是属蛇的吧?缠上了就不松口。”
裴清咬着嘴唇,指甲抠进了蒲团的布面里,指节发白到了青紫色。
不说话。
不叫。
不哼。
酒红色的眸子里没有泪水,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被压缩到了极致的、像是一把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