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淬火的刀刃一样的冷光。
但身体出卖了她。
甬道的痉挛越来越剧烈,液体的分泌越来越汹涌,臀部的肌肉在掌击和抽插的双重刺激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到了痉挛的边缘,脚趾蜷曲着,蜷得像是要把脚掌的骨头折断。
陈老头突然停下了抽插。
肉柱整根埋在甬道深处,一动不动。
裴清的身体微微一僵,甬道内壁的痉挛还在持续,一波一波地绞着那根静止不动的肉柱,像是在自己吞吐、自己吸吮。
“师尊。”陈老头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到了近乎耳语的程度。
“老子想换个姿势操你。”
没有等回答。
双手从裴清的腰上移到了胯骨两侧,十根手指像铁钩一样扣住了胯骨的凸起处,指尖陷入了胯骨两侧的软肉里,然后往上一提。╒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裴清的膝盖离开了蒲团。
整个下半身被那双手提了起来,只有肩膀和面颊还贴在蒲团上,身体形成了一个头低臀高的陡峭角度,腰部被迫弯出了一个极深的弧度,臀部被高高举起,对着身后那根还埋在甬道里的肉柱。
“就这样。”陈老头掐着裴清的胯骨,把她的下半身固定在了半空中,像是掐着一只牲畜的后胯。
“师尊的屁股翘高点,老子操起来方便。”
然后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这个角度比之前更深。
头低臀高的姿势让甬道的角度发生了变化,肉柱不再是水平方向的推进,而是从上往下、带着倾斜角度的贯穿,龟头每一次顶入都不是撞在宫颈口上,而是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碾过了宫颈口的侧面,然后顶在了甬道最深处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穹顶上。
“嗯……!”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颤,一个极其压抑的鼻音从紧闭的嘴唇后面泄了出来。
甬道最深处的穹顶。
那是一个比宫颈口更敏感、更脆弱的位置,三百年的清修生涯中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现在被一个粗大滚烫的龟头以最粗暴的方式碾压了上去。
“找到了。”陈老头的浑浊老眼里闪过了一道精光。
“师尊这骚屄里面还有一个更深的地方,碰一下就哼出声来了,嘿。”
龟头对准了那个位置,开始了定点的碾磨。
不是大幅度的抽插,是小幅度的、高频率的顶弄,龟头在甬道最深处那片穹顶上反复碾压、旋转、顶弄,硕大的龟头把那片薄薄的软肉碾得变了形,每一次碾压都带出一股从穹顶深处渗出的滚烫液体。
“啪啪啪啪啪……”
掐着胯骨的双手控制着裴清下半身的高度和角度,让龟头始终精准地顶在那个位置上,同时腰胯以极高的频率小幅度地前后冲击着,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变成了密集的连续鼓点。
裴清把脸埋进了蒲团里。
蒲团上的布面被她的牙齿咬住了一角,腮帮子的肌肉绷得像是两块铁板,嘴唇紧闭到发白,从鼻腔里呼出的气息急促而紊乱,但没有一个音节从嘴唇后面泄出来。
甬道内壁的痉挛已经变成了持续性的抽搐,不再是一波一波的,而是不间断的、整条甬道从穴口到穹顶全部在剧烈收缩着,像是一只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的拳头,反复绞着那根肉柱。
液体从甬道里涌出来的速度已经超过了穴口能容纳的极限,每一次龟头顶入都会从穴口挤出一股透明的黏液,黏液混着被搅成白沫的体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流过了膝弯,流到了小腿上,最终滴落在蒲团上,把蒲团浸得透湿。
“师尊。”陈老头的声音变得越来越粗重,呼吸像是破风箱一样急促。
“师尊这骚屄里面流出来的水把蒲团都泡烂了,以后师尊还怎么在这个蒲团上打坐修炼?嗯?”
低沉的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
“以后师尊每次坐在这个蒲团上打坐,都会想起今天晚上被老子操得水流成河的样子。”
右手从裴清的胯骨上松开,绕到了前方,再次抓住了那只悬挂在胸前晃动的巨乳。
趴跪的姿势让两只巨乳受重力影响完全垂了下来,像两只沉甸甸的白玉瓜,在身体的晃动中前后摆荡着,乳尖几乎碰到了蒲团的表面。
陈老头的手掌从下方兜住了右边那只巨乳,五根手指深深陷入了柔软的乳肉里,然后整只手掌往上一提、往外一拧,把那只巨乳拧成了一个扭曲的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像是被拧干的白色面团。
“这对奶子。”陈老头的手掌用力揉搓着,把乳肉揉得变了形又揉回来,揉回来又揉变形,白皙的乳肉在粗糙掌心的反复蹂躏下已经变成了通红色,上面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指印和掐痕。
“老子做梦都想揉的奶子,天底下第一大的奶子,现在被老子揉在手心里跟揉面团似的,嘿嘿。”
拇指和食指再次捏住了乳尖,这次不是拧,是掐。
指甲的边缘卡在了乳尖的根部,用力往外掐拉,把那颗已经充血肿大的乳尖掐得变成了深红色,从原来的浅粉色小凸起变成了一颗肿胀发亮的红色肉粒,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樱桃被人用指甲掐住了蒂。
与此同时,腰胯的动作从小幅度的碾磨变回了大幅度的贯穿式抽插。
整根退出,整根没入。
三十厘米的距离,每一次都完整地走完,龟头从穴口退到只剩冠沟卡在穴口边缘,然后以最大的力度和速度砸回甬道最深处,龟头撞过宫颈口、碾过穹顶、顶在甬道的尽头,整根肉柱把甬道撑成了一个和自身形状完全吻合的肉套。
“咕叽咕叽咕叽……”
甬道里的液体在高速抽插中被搅成了一片混乱的泡沫,气泡在肉柱和甬道壁之间被挤破又形成,形成又挤破,发出了连续不断的、黏腻的水声。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沉甸甸的睾丸在每一次深顶时拍打在阴蒂和穴口上方的位置,像是两颗铁球在拍打一块柔软的肉垫,发出了沉闷的肉响。
裴清的身体在这种双重的冲击下剧烈颤抖着,肩膀、脊背、腰部、臀部,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牙齿咬着蒲团的布面,咬得布面上留下了两排深深的牙印,指甲抠进了蒲团的填充物里,把蒲团的表面抠出了几道裂口。
甬道深处的痉挛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整条甬道突然猛地绞紧了,从穴口到穹顶,所有的肉壁同时以最大的力度收缩,把那根肉柱绞得死死的,一动不动,像是被一只巨大的手攥住了。
与此同时,一股滚烫的液体从甬道最深处喷涌而出,量大到了从肉柱和甬道壁之间的缝隙里被挤出来,从穴口喷溅了出去,溅在了陈老头的小腹和大腿上。
裴清的身体弓成了一张弓,脚趾蜷曲到了极限,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整个人在那双掐着胯骨的手里颤抖得像是一片被狂风吹动的叶子。
但嘴唇始终紧闭。
没有叫出声。
连闷哼都没有。
牙齿咬着蒲团的布面,咬得腮帮子上的肌肉凸起了两个硬结。
“操。”陈老头被那股突如其来的绞紧和喷涌激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肉柱被绞得几乎无法动弹,但这种绞紧带来的快感也达到了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