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粗俗的咂嘴声。
“每次看到师尊这对奶子,老子都觉得,这辈子扫了那么多年的地,值了。”
两只大手直接扣了上去。
十根布满老茧的手指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指缝间挤出了白嫩的肉,像是在揉两团发面,力道大得指节都泛了白,粗糙的茧子在细腻的乳肤上摩擦出了\"沙沙\"的声响。
裴清的身体僵了一瞬。
牙关咬紧了,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师尊忍着呢?”
陈老头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乳头,用力一拧。
“嗯……”
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紧闭的嘴唇缝隙里挤了出来,像是被捏碎了的冰块发出的最后一声脆响。
“这就对了。”
陈老头松开了乳头,将两只手从乳房上移到了裴清的腰侧,勾住亵裤的腰带,一把扯了下来。
亵裤沿着修长的双腿滑落,经过膝弯,经过小腿,最后挂在了脚踝上,被陈老头随手甩到了地上。
裴清的下身完全暴露了。
月光照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小腹下方是一片稀疏的乌黑毛发,再往下是紧闭的花缝,两片薄薄的阴唇微微合拢,缝隙间隐约可见浅粉色的嫩肉。
陈老头的目光在那片花缝上停留了两秒。
然后伸出了一根手指。
粗糙的、布满老茧的食指,沿着花缝的边缘从上往下缓缓地划了一道。
裴清的大腿肌肉绷紧了。
“师尊的屄还是这么紧。”
手指的指腹在花缝的底端停住了,轻轻地、缓慢地、用画圆的方式碾磨着那颗隐藏在阴唇褶皱间的小小肉粒。
“操了这么多次了,还是夹得老子手指疼。”
裴清的呼吸节奏变了。
从平稳变成了微微急促,胸口的两团巨乳随着呼吸的起伏而轻轻颤动,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完全挺立了起来,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不过老子喜欢紧的。”
手指从花缝底端滑到了穴口的位置,指尖试探性地按了按。
一层薄薄的、温热的、黏腻的液体沾在了指尖上。
“师尊嘴上说老子会死在贪婪上,身子倒是挺诚实的,老子还没怎么摸呢,就湿了。”
“那是生理反应。”
裴清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依然冰冷,依然平静,但语速比平时快了半拍。
“跟你无关。”
“生理反应?”
陈老头笑了,食指猛地捅了进去。
“噗嗤。”
湿润的穴肉被粗糙的手指撑开,紧致的内壁立刻收缩着裹了上来,像是一张温热的小嘴在吮吸着入侵的异物,黏腻的淫水沿着手指的缝隙渗了出来,沾湿了指根的毛发。
裴清的腰身微微弓起了一瞬,又立刻压了回去。
“那老子让师尊的\''''生理反应\''''再强烈一点。”
食指在穴道里弯曲了一下,指腹刮过了前壁的某一处凸起。
“唔……”
又是一声压抑到变形的闷哼。
裴清的手指攥住了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m?ltxsfb.com.com
陈老头抽出了手指,将沾满淫水的指头放在鼻子前面闻了闻。
“真骚。”
然后将手指塞进了自己嘴里,咂了咂嘴。
“师尊的骚水比蜜还甜。”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厌恶,像是一片落叶掠过水面,转瞬即逝。
陈老头已经不再废话了。
两只手抓住了裴清的腰,粗暴地将那具凡人的身体往床中央拖了拖,然后翻身上了床,膝盖跪在裴清分开的双腿之间,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抵在了湿润的穴口上。
硕大如拳的龟头挤开了两片薄嫩的阴唇,冠沟的锋利边缘刮过了穴口的嫩肉,前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发出了\"咕叽\"的黏腻声响。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师尊,老子要操你了。”
没有等回答。
腰一挺,那根超过三十厘米的粗大肉棒猛地捅了进去。
“噗嗤!”
巨大的龟头撑开了紧窄的穴口,粗壮的棒身碾过了层层叠叠的穴肉褶皱,每一寸的推进都伴随着穴肉被强行撑开的湿润声响和内壁痉挛般的收缩,十五厘米,二十厘米,二十五厘米,龟头顶到了宫颈口的位置,硕大的拳头状顶端死死地抵住了那道最后的关隘。
“啊……”
裴清的嘴唇终于裂开了一条缝,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发出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整个身体弓了起来,腰背离开了被褥,g罩杯的巨乳因为身体的弓起而向两侧滑落,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铺展开来,两颗挺立的乳头朝向了两侧。
陈老头没有停。
腰继续往前顶,剩余的几厘米棒身碾过了宫颈口,龟头挤进了更深处,整根三十多厘米的肉棒完全没入了裴清的身体里,屌根处浓密的毛发贴上了裴清光洁的下腹,粗壮的睾丸拍在了丰腴的臀瓣上,发出了\"啪\"的一声闷响。
“操!”
陈老头自己也骂了一声,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爽。
裴清的穴肉在整根没入的瞬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像是一只温热的小手死死地攥住了入侵的巨物,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地贴合着棒身的每一条青筋,内壁深处的嫩肉被龟头撑到了极限,薄薄的肉膜紧绑着硕大的冠沟,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动穴肉的微微蠕动,蠕动的穴肉在粗壮的棒身上摩擦出了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师尊这骚屄,真他妈的绝了。”
陈老头俯下身,两只手掐住了裴清的腰,十根手指陷进了纤细的腰肉里,将那具身体牢牢地固定在了身下。
“操了这么多次,还是紧得跟第一次一样,是不是鼎炉什么的?老子不懂那些,老子就知道,师尊这个屄,天生就是给老子操的。”
开始抽插。
第一下是缓慢的,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粗壮的棒身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青筋上挂着拉丝的淫水,然后猛地顶了回去,龟头直捣宫口,整根没入。
“啪!”
睾丸拍打臀瓣的声音在寝殿里炸开。
床板发出了\"吱呀\"的呻吟。
“嗯……”
裴清咬住了下唇,闷哼从鼻腔里挤出来,双手攥着被褥的力道大到了指关节发白。
第二下更快了。
第三下更猛了。
节奏迅速地从缓慢碾磨切换到了稳定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黏腻的淫水,在穴口堆积成了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龟头撞击宫颈口的沉闷声响和睾丸拍打臀瓣的清脆肉响。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像是暴雨砸在屋顶上的声响,密集而沉重。
床板的\"吱呀\"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尖锐,整张木床在猛烈的撞击下前后晃动,床腿在石板地面上摩擦出了刺耳的\"嘎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