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听到没有?”
陈老头一边操一边说话,声音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变得粗重,每个字都伴随着一次猛烈的顶入。
“床在叫。”
“以前老子来的时候,怕床响,不敢太用力,现在大师兄走了,老子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啪!”
一巴掌拍在了裴清的右臀瓣上。
丰腴的臀肉在掌击下剧烈地颤动了一下,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了一个通红的五指印,掌印的边缘泛着充血的暗红色。
“啊!”
裴清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拍臀和深插同时发生的瞬间,鼎炉体质被触发了,一股从尾椎骨升起的、电流般的剧烈快感沿着脊柱窜到了头顶,穴肉在这股快感的刺激下猛烈地痉挛了一下,死死地绞住了正在抽插的粗大肉棒。
“操!师尊夹死老子了!”
陈老头被绞得龇了龇牙,腰上的力道不减反增,掐着裴清腰的手又紧了几分,十根手指在纤细的腰肉上掐出了淤青的痕迹。
“就是这样!师尊就是要被拍屁股才舒服对不对?”
“啪!”
又一巴掌,拍在了左臀瓣上。
“啊……不……”
裴清的嘴唇终于控制不住了,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从唇缝间泄了出来。\"
不\"字说到一半就被下一次猛烈的顶入撞碎了,变成了一声含混的呜咽。
“不什么?不要停?”
“闭嘴……”
“师尊让老子闭嘴?”
陈老头俯下身,一边操一边将嘴凑到了裴清的耳边。
“老子偏不。”
“师尊知道大师兄为什么被老子收拾了吗?因为他闻到了师尊身上老子的味道,老子操完师尊之后,师尊身上那股骚味,洗都洗不掉,大师兄的鼻子灵,一闻就知道了。”
“啪!”
又一巴掌。
“啊啊……”
裴清的背脊弓了起来,g罩杯的巨乳在剧烈的晃动中上下弹跳,乳肉拍打着胸口发出了\"啪嗒啪嗒\"的声响,两颗充血挺立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了疯狂的弧线。
陈老头一只手继续掐着腰,另一只手伸过去,一把攥住了裴清的左乳。
五根粗糙的手指深深地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g罩杯的巨乳在掌心里被挤压变形,大半个乳房从指缝间挤了出来,像是被揉烂了的白面团,乳头被拇指和食指夹住,用力向外拉扯,嫩红的乳肉被拉出了一个锥形,乳晕周围的皮肤绷得发白。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师尊这奶子,比药库里最好的灵芝都软。”
“老子每次揉都觉得揉不够。”
手指用力一捏,乳头被掐得充血肿大,从粉嫩变成了深红,像两颗熟透了的樱桃。
“唔……嗯……”
裴清的闷哼变得越来越密集,越来越难以压抑,牙齿咬着下唇,唇瓣上已经渗出了血丝,酒红色的眸子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但目光深处的冰冷没有消散。
陈老头的腰越来越快。
从稳定抽插切换到了加速冲击,每一次顶入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金丹初期的体魄将腰力发挥到了极致,粗壮的肉棒像一根铁杵一样在紧窄的穴道里来回捣弄,龟头每一次都撞在宫颈口上,将那道柔软的关隘撞得微微张开又合拢,合拢又张开。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搅动淫水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穴口处堆积的白色泡沫被猛烈的抽插搅成了黏稠的白沫,沿着大腿根部淌下来,在被褥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师尊,老子要射了。”
陈老头的声音变得粗重而急促,喉咙里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
“射在师尊的骚屄里,灌满师尊的子宫,让师尊的屄里全是老子的精液。”
“不……”
裴清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从冰冷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嘶哑。\"不\"字说出来的时候嘴唇在发抖。
“不要射在里面……”
“晚了。”
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捅到了最深处,龟头死死地抵住了宫颈口,粗壮的棒身在穴道里猛烈地跳动了几下。
然后,射了。
滚烫的精液像是一股灼热的铁水,从马眼里喷射而出,冲刷着宫腔的内壁,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灌满了整个宫腔,溢出了宫颈口,沿着棒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渗,在穴口处和淫水混合成了一团黏腻的白浊。
“啊……”
裴清的身体弓到了极限,腰背完全离开了被褥,g罩杯的巨乳高高地挺起,两颗充血肿大的乳头朝向了天花板,修长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了几下,脚趾蜷曲,脚背绷直,穴肉在高潮的刺激下疯狂地收缩着,一波一波地绞着还埋在体内的粗大肉棒,将每一滴精液都往更深处吸。
陈老头趴在裴清的身上,粗重的喘息喷在了裴清的脖颈上,古铜色的皮肤贴着雪白的肌肤,粗糙贴着细腻,丑陋贴着绝美。
“舒服。”
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
“师尊的骚屄,真他妈舒服。”
裴清闭着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嘴唇上的血丝还没有干,被汗水和泪水模糊了的酒红色眸子在闭合的眼睑下微微转动着。
没有说话。
陈老头趴了一会儿,呼吸渐渐平稳了。
然后,那根还埋在穴道里的肉棒,开始重新变硬。
金丹初期的体魄,恢复速度远超筑基。
裴清感觉到了体内那根东西的变化,闭着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
“又来?”
两个字。
声音沙哑,但冰冷没有减。
陈老头从裴清身上撑了起来,那根重新勃起的肉棒从穴道里滑了出来,带出了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腻液体。\"
噗嗤\"一声从被肏得红肿微张的穴口里涌了出来,沿着臀缝淌到了被褥上。
穴口已经被操得充血肿胀了,两片薄嫩的阴唇从浅粉变成了嫣红,微微外翻着,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穴肉,穴口合不拢,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
陈老头看着这幅画面,舔了舔嘴唇。
“师尊以为一次就够了?”
站起身来,走到了床边,伸手抓住了裴清的手腕,将那具瘫软的身体从床上拽了起来。
裴清被拽得踉跄了一步,赤裸的双脚踩在了冰冷的石板地面上,身上只剩下被撕烂的银辉长裙挂在肩膀上,遮不住任何东西。
“老子说了,今晚要在师尊寝殿的每一个角落都操一遍。”
拽着裴清的手腕,将那具身体拖到了梳妆台前。
梳妆台是紫檀木的,台面上摆着一面铜镜,镜面擦得很亮,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陈老头将裴清推到了梳妆台前面,让那具赤裸的身体面朝铜镜站着。
铜镜里映出了裴清的全身。
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和背上,脸色潮红,嘴唇上有咬破的血丝,酒红色的眸子蒙着水雾,脖颈到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