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满了红色的吻痕和指印,g罩杯的巨乳上满是揉捏的痕迹,乳头充血肿大成深红色,小腹上沾着干涸的前液,大腿内侧有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白浊液体在缓缓下淌。
还有,站在身后的那个丑陋老头。
古铜色的皮肤,沟壑纵横的老脸,精壮如岩石的体格,浑浊的老眼里跳动着赤裸裸的欲火,胯下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高高翘起,龟头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精液和淫水。
两个人的身影在铜镜里叠在了一起。
冰清玉洁的绝世仙子和丑陋粗鄙的杂役老头。
反差大得像是两个世界的生物被强行拼贴在了同一幅画面里。
“师尊,睁眼看看。”
陈老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愉悦。
裴清的目光落在了铜镜上,看到了自己的模样,看到了身后那个人的模样,看到了那根狰狞的巨物正在对准自己的臀缝。
没有闭眼。
酒红色的眸子在铜镜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深邃,水雾之下是冰层,冰层之下是刀锋。
“看够了?”
“师尊不想看没关系,老子帮师尊看。”
两只大手从背后绕过来,一只手掐住了裴清的下巴,将那张脸固定在了面朝铜镜的角度,另一只手按在了裴清的后腰上,将那具身体往前推,上半身趴伏在了梳妆台面上,臀部被迫高高翘起。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g罩杯的巨乳压在了冰冷的紫檀木台面上,乳肉被挤压得向两侧铺展开来,像两团被压扁的白面团,乳头蹭在了粗糙的木面上,充血肿大的乳尖传来了一阵刺痛的摩擦感。
“唔……”
裴清的闷哼被掐住下巴的手捏得变了形。
“师尊看着镜子,看看老子怎么从后面操你。”
陈老头的另一只手从后腰滑到了翘起的臀部上,粗糙的掌心在丰腴的臀肉上揉捏了两下,然后分开了两瓣臀肉,露出了中间那条被精液和淫水浸湿的缝隙。
穴口还是合不拢的状态,红肿外翻的阴唇之间,深红色的穴肉在微微蠕动,残留的精液从穴道深处一丝一缕地往外渗。
“师尊这骚屄被老子操了一轮还在流水,看来还没吃饱。”
龟头对准了那个合不拢的穴口。
“老子再喂师尊一顿。”
腰一挺。
“噗嗤!”
整根肉棒一插到底。
因为穴道已经被第一轮操弄得湿透了,这一次的插入比第一次顺畅了许多,但粗壮的棒身依然将穴肉撑到了极限,内壁的褶皱被碾平了又重新皱起,皱起了又被碾平,龟头再次撞上了宫颈口,将那道已经被操得松软的关隘顶得微微张开。
“啊!”
裴清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小腹撞在了梳妆台的边缘上,压在台面上的巨乳因为冲击而向前滑动了一下,乳肉在木面上摩擦出了\"吱\"的一声。
掐着下巴的手没有松。
“看镜子。”
裴清的目光被迫落在了铜镜上。
镜中的画面让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的冰层裂开了一道细纹。
一个赤裸的、趴伏在梳妆台上的女人,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木面上,脸侧贴着冰冷的紫檀木,嘴唇微张,眼角泛红,g罩杯的巨乳被压在台面上挤成了扁平的肉饼,乳头蹭在木面上随着身体的前后晃动而来回摩擦。
身后站着一个丑陋的老头,古铜色的双手一只掐着女人的下巴,一只掐着女人的腰,胯部紧贴着女人翘起的臀部,每一次前顶都带动着女人的整个身体向前冲撞。
“师尊看到了吗?”
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而急促,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猛烈的顶入。
“堂堂玄玉宗宗主,正道之首,无暇剑仙,趴在自己的梳妆台上,被一个扫地的老头子从后面操。”
“啪!”
一巴掌拍在了右臀瓣上。
“啊!”
裴清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穴肉在鼎炉体质被触发的瞬间疯狂地收缩了,死死地绞住了正在抽插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了陈老头的屌根和睾丸上。
“操!师尊又喷了!”
陈老头被绞得爽到了极点,腰上的速度拉到了最快,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猛烈地撞击着裴清的臀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了沉重的\"啪嗒\"声,丰腴的臀肉在撞击下像波浪一样翻涌,肉浪从臀部扩散到了大腿,从大腿扩散到了腰侧。
“啪啪啪啪啪啪啪……”
梳妆台在猛烈的撞击下开始晃动,台面上的铜镜\"哐当哐当\"地摇晃着,几个小瓷瓶从台面边缘滚落,摔在了石板地面上,碎成了几片。
陈老头根本不在乎。
松开了掐着裴清下巴的手,两只手都抓住了裴清的腰,十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了腰肉里,将那具身体牢牢地固定在了梳妆台上,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速度和力度同时拉满。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捅回去,三十多厘米的肉棒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完成一次完整的抽插,龟头撞击宫颈口的声音从沉闷变成了尖锐,穴口处堆积的白沫被搅成了飞溅的细碎泡沫,沾在了两个人的大腿上、腹部上、梳妆台的台面上。
“师尊!老子又要射了!”
“射在师尊的骚屄里!灌满师尊的子宫!让师尊怀着老子的精液去当宗主!”
“不……嗯啊……”
裴清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冰冷的外壳在鼎炉体质被反复触发的剧烈快感下碎裂了,压抑了一整场的呻吟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带着颤音,带着哭腔,带着一种连裴清自己都感到羞耻的、甜腻的尾音。
“啊……啊啊……不要……不要射在里面……啊!”
“射了!”
陈老头的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钉在了最深处,龟头死死地顶着宫颈口,棒身在穴道里剧烈地跳动着。
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
比第一次更多,更浓稠,更滚烫。
一股一股地冲刷着已经被第一轮精液浸泡过的宫腔内壁,将残留的精液和新射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乳白色的浓浊液体灌满了整个宫腔,溢出了宫颈口,沿着棒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涌,在穴口处汇成了一小股白浊的溪流,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了梳妆台前的石板地面上。
“嗒……嗒……嗒……”
精液滴落石板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裴清趴在梳妆台上,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受控制地颤抖着,g罩杯的巨乳压在台面上随着颤抖而微微晃动,乳头已经被木面摩擦得通红肿胀,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乳晕周围的皮肤泛着充血的暗红色。
铜镜里映着那张潮红的、眼角泛红的、嘴唇上沾着血丝和唾液的脸。
酒红色的眸子在水雾和泪光的双重遮掩下,依然没有熄灭最深处的那一点冷光。
陈老头趴在裴清的背上,粗重的喘息喷在了裴清的后颈上,古铜色的胸膛贴着雪白的脊背,汗水从两具身体的缝隙间渗出来,沿着裴清的腰线淌到了台面上。
“两次了。”
声音沙哑而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