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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回答。
这个世界的规则很简单,修为高时万人敬仰,修为失则沦为鱼肉,一个灵力大减的合体初期女修,在魔修散修遍布的灰色地带独行,和一只受伤的羊走进狼群没有区别。
“第二呢。\"苏瑶琴的声音压得很低,从牙缝中挤出来。
“第二,跟老奴回玄玉宗。”
陈老头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邀请一位客人去家里喝茶。
“老奴保苏阁主安全,从这里到玄玉宗,老奴带路,走小道,避开所有可能遇到麻烦的地方,到了玄玉宗,苏阁主可以安心养伤,恢复灵力。”
“但苏阁主得听话。”
最后四个字的语气没有变,还是那种卑微恭敬的腔调,但字面的意思像是一把刀,安安静静地搁在了桌上。
苏瑶琴盯着陈老头看了三息。
然后抬起了头。
碎裂的纱裙从肩膀上滑落了一些,露出了锁骨和肩头上被啃咬留下的淤青齿印,但苏瑶琴没有去扯纱裙,杏目中的泪痕还没有完全干透,但那双眼睛里闪过的光,是倔强的。
“你以为我会怕你?”
声音沙哑,但稳。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苏阁主不怕老奴?”
“你不过是一个会采补的杂役。\"苏瑶琴的声音在沙哑中带着一丝属于天音阁阁主的清冷。\"灵力恢复之后,你拿什么威胁我?”
“苏阁主说得对。\"陈老头点了点头,语气诚恳得像是在接受一位长辈的教诲。\"老奴就是一个杂役,苏阁主是天音阁的阁主,清音仙子,合体初期的大修士,等苏阁主灵力恢复了,一根手指就能把老奴捏死。”
“但是。”
陈老头的声音顿了一下。
浑浊的老眼中那点精光变得更加锐利了,像是一根藏在泥土里的针尖突然露了出来。
“苏阁主灵力恢复之后,能把老奴捏死,但老奴死之前,嘴巴还能张开。”
苏瑶琴的杏目微微一缩。
“苏阁主。\"陈老头的声音低了下来,不再是卑微恭敬的腔调,也不是做爱时那种粗鄙下流的语气,而是第三种模式,阴沉,精准,每个字都像是经过了反复称量。\"老奴问苏阁主一个问题。”
“天音阁的弟子们,知道苏阁主来了这个秘境吗?”
苏瑶琴的呼吸停了一瞬。
“知道。\"声音微微发紧。\"我离开天音阁前留了口信。”
“苏阁主留了口信,说去落霞秘境寻找天籁九章的残谱。\"陈老头的语气平淡如水。\"但苏阁主没跟弟子们说,是跟玄玉宗的人一起来的吧?”
苏瑶琴没有回答。
“苏阁主也没跟弟子们说,是裴宗主亲笔写信邀请苏阁主来的吧?”
苏瑶琴的目光闪了一下,快速扫了一眼东北角盘坐的裴清,裴清的眼睛依然闭着,面容平静,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地^.^址 LтxS`ba.Мe
“苏阁主更不会跟弟子们说,在这个秘境里,苏阁主被一个玄玉宗的杂役老头子……”
“住口。”
苏瑶琴的声音骤然拔高了半分,打断了陈老头的话,杏目中的倔强在那一瞬间被另一种情绪取代了。
不是恐惧。
是羞耻。
是一种比恐惧更深、更具腐蚀性的东西。
陈老头住了口,但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苏阁主不让老奴说,老奴就不说。\"声音恢复了卑微恭敬的腔调。\"但苏阁主心里清楚,老奴想说的是什么。”
石室里安静了五息。
苏瑶琴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抱住膝盖的手指在碎裂纱裙的边缘攥得指节发白,杏目微微垂下,盯着自己的膝盖,面容上的倔强和羞耻在交替出现,像是两股力量在拉扯。
“苏阁主。\"陈老头的声音再次响起,轻得像是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老奴不是要威胁苏阁主,老奴只是在帮苏阁主想清楚。”
“苏阁主是天音阁的阁主,天音阁是正道四柱之一,天音阁的阁主,清音仙子,在一个荒山野岭的秘境里,被一个扫地的杂役老头子给破了处。”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细针,扎在苏瑶琴的脊背上。
“这个消息要是传出去了,苏阁主觉得,天音阁的弟子们会怎么想?”
苏瑶琴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正道的同门们会怎么想?”
抖得更厉害了。
“魔道的人又会怎么想?”
苏瑶琴的面容在那一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苏瑶琴太清楚这个世界的规则了。
正道仙门讲究清修,男女之事视为禁忌,天音阁的阁主被人玷污的消息一旦传出,不仅仅是苏瑶琴个人的名声问题,而是整个天音阁的根基都会被动摇,弟子们会怀疑,同门会议论,魔道会趁虚而入,一个连自己阁主都保护不了的仙门,还有什么资格位列正道四柱?
更可怕的是,玷污苏瑶琴的不是什么魔道大能、化神老怪,而是一个练气后期的杂役老头子。
这比被魔修侵犯还要屈辱一万倍。
因为它意味着天音阁的阁主连一个杂役都抵挡不了。
“苏阁主想清楚了吗?\"陈老头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苏瑶琴的杏目从膝盖上抬起来,看着陈老头的面孔。
那张丑陋的、古铜色的、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没有得意,没有嘲讽,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平静地看着苏瑶琴,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在等待猎物自己走进笼子。
“你……\"苏瑶琴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嘴唇上的血痂在说话时微微裂开,渗出了一丝血丝。\"你从一开始就算好了。”
“苏阁主过奖了。”
“残谱是假的,信是你逼裴姐姐写的,锁元粉是你提前布好的,封灵阵也是你的手笔。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苏瑶琴的声音在颤抖,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是在一条一条地拆解一个精密的陷阱。\"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离开这里。”
“苏阁主真的很聪明。\"陈老头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真诚的赞赏。\"比老奴想的还要聪明。”
“但你聪明有什么用呢?\"苏瑶琴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些,杏目中的倔强重新燃了起来,像是一根快要熄灭的蜡烛被风吹得反而亮了一瞬。\"你以为用这些手段就能让我听你的话?你以为我苏瑶琴会怕你一个……”
“苏阁主不怕老奴。\"陈老头打断了苏瑶琴的话,语气依然平静。\"老奴知道苏阁主不怕老奴,苏阁主是合体初期的大修士,骨子里硬得很,老奴看得出来。”
“但苏阁主怕天音阁的弟子们知道你被一个杂役老头子破了处吧?”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了下来。
苏瑶琴的嘴唇张了一下,又闭上了。
杏目中的倔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挣扎了两下,然后慢慢黯淡了下去。
不是熄灭。
是被迫收敛。
“苏阁主不说话了?\"陈老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