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
“那就动手。”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中闪过了一丝兴奋的精光。
粗糙的大手一把扯住了凌霜月的手腕,将坐在床沿上的冰魄宗圣女猛地拽了起来,凌霜月的身体在金丹中期灵力的拉扯下毫无反抗之力,被拖着往窗户的方向走了三步。
窗户朝南,正对着院子。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在窗台上铺了一层清冷的银白色光芒,窗外是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枯枝,枯枝后面是西厢的房间,苏瑶琴的房间,窗户里透着一点微弱的烛光。
陈老头将凌霜月推到了窗台前。
“圣女大人,看看窗外。”
凌霜月的目光从窗口望出去,月光下的院子一览无余,青石板上铺着一层薄薄的落叶,老槐树的枝干在夜风中微微摇晃,西厢那扇透着烛光的窗户清晰可见。
“苏阁主的房间就在对面。\"陈老头的声音从身后贴过来,滚烫的呼吸喷在了凌霜月的后颈上。\"圣女大人说,苏阁主现在在干什么?在睡觉?在弹琴?还是在想怎么逃出去?”
凌霜月没有回答。
“不管苏阁主在干什么。\"陈老头的双手从背后搂住了凌霜月的腰,粗糙的手掌隔着冰蓝色宫装的衣料按在了小腹上,十指缓缓收紧。\"圣女大人现在要做的事,比那些都重要。”
一只手从腰上松开,抓住了凌霜月冰蓝色宫装的领口。
用力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冰蓝色宫装的领口从锁骨撕裂到了胸口,露出了里面白色亵衣包裹着的f罩杯巨乳的上半部分,白皙近乎透明的乳肉在月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泽。
陈老头的手没有停,继续往下扯,宫装的衣料在粗暴的拉扯下从胸口撕裂到了腰际,白色亵衣完全暴露了出来,薄薄的丝绸紧贴着饱满的乳肉,两粒乳头的轮廓在亵衣下清晰可见。
“圣女大人的身体,在密室里待了一个多月,还是这么白。\"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而贪婪,粗糙的手掌直接覆上了亵衣外的左乳,五指陷入了柔软的乳团中,隔着薄薄的丝绸用力揉捏。\"白得跟这月光似的,老奴每次看都觉得不真实。”
凌霜月一言不发。
冰蓝色的瞳孔望着窗外的月光,面容没有任何表情。
陈老头的另一只手勾住了亵衣的领口,猛地往下一拽,丝绸断裂的声音细微而清脆,白色亵衣从胸口被撕开,f罩杯的巨乳从束缚中弹了出来,两团饱满白腻的乳肉在月光下微微晃动,乳头在冷风中迅速硬挺起来,呈现出浅粉近白的颜色,和裴清、苏瑶琴的深粉色不同,凌霜月的乳头颜色极淡,像是被冰雪洗过。
“圣女大人连奶头都是白的。\"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发现珍宝般的贪婪,双手同时覆上了两只暴露在月光下的巨乳,十指深深掐入了乳肉中,粗糙的掌心碾过了光滑冰凉的乳肉表面。\"冰冰凉凉的,摸着跟摸一块玉似的,但老奴知道,揉一会儿就热了。”
十指开始用力揉搓。
f罩杯的巨乳在粗暴的揉搓下剧烈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被捏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冰凉的乳肉在持续的揉搓下逐渐升温,从冷白色变成了微微泛红的暖白色,拇指和食指夹住了两粒浅粉色的乳头,同时拧转,乳头在掐拧下充血肿大,颜色从浅粉变成了粉红。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凌霜月的呼吸频率没有任何变化。
面容没有任何变化。
只有冰蓝色瞳孔深处的杀意,在月光下微微闪烁。
“圣女大人真能忍。\"陈老头的嘴唇贴上了凌霜月的后颈,舌尖沿着颈椎的线条往下舔,留下了一道湿热的水痕,舔到了肩胛骨的位置,牙齿咬住了肩膀上那块薄薄的皮肤,用力吸吮了两下,在白皙近乎透明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暗红色的吻痕。\"密室里操了圣女大人那么多次,圣女大人连哼都没哼一声,老奴有时候都怀疑,圣女大人是不是真的是冰做的。”
凌霜月依然不说话。
“不说话?\"陈老头松开了揉捏巨乳的双手,一把掐住了凌霜月的腰,将她的上半身按在了窗台上。
冰凉的石质窗台贴上了凌霜月的小腹和胸口,f罩杯的巨乳被窗台的边缘挤压,从两侧溢出了饱满的乳肉,上半身趴伏在窗台上,下半身还站在地面上,臀部高高翘起。
月光从窗外直接照在了凌霜月趴伏在窗台上的身体上,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窗台外侧,在月光下泛着冷银色的光泽。
“圣女大人,你看。\"陈老头一手按着凌霜月的后腰,另一只手撩起了宫装的裙摆,冰蓝色的裙料被一层一层地翻上去,露出了修长白皙的双腿和被冰丝袜子包裹着的小腿,再往上,臀部的弧线从裙摆下暴露出来,两瓣浑圆的臀肉在月光下白得近乎发光。\"你趴在窗台上,对面就是苏阁主的窗户,苏阁主要是往这边看一眼,就能看到堂堂冰魄宗圣女趴在窗台上被一个老头子从后面操。”
凌霜月的手指在窗台上微微收紧了。
这是三十八天来,陈老头第一次在凌霜月身上看到如此明确的反应。
不是身体的反应,是心理的反应。
被苏瑶琴看到,比被侵犯本身更令她难以忍受。
“圣女大人怕了?\"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得意。\"怕苏阁主看到?”
“关窗。”
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寒气。
“不关。\"陈老头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愉悦。\"窗开着,老奴操着,月光照着,圣女大人要是不想被看到,就别出声。”
粗糙的手指勾住了凌霜月的亵裤边缘,猛地扯了下来,白色丝绸沿着修长的双腿滑落到了脚踝,露出了紧闭的穴缝和两片薄薄的阴唇,在月光下呈现出极淡的粉色。
陈老头解开了腰带。
粗大的肉棒从裤裆中弹出,紫红滚烫,在月光下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臊味,龟头硕大如拳,马眼处溢出的前液在月光下反射出一点微弱的光,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棒身的热度和凌霜月臀部冰凉的体温形成了极端的对比。
粗糙的手掌拍了一下凌霜月的右臀。
“啪。”
白嫩的臀肉在掌击下颤动了一下,一个通红的掌印浮现在了月光下白得发光的臀肉上。
凌霜月没有任何反应。
“圣女大人的屁股比密室里白了。\"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而下流。\"在密室里被老奴打了那么多次,出来洗个澡就白回去了,真是好皮肤。”
龟头对准了穴口。
滚烫的龟头贴上了冰凉的阴唇,温度的差异让两片薄薄的唇瓣在接触的瞬间微微收缩了一下。
“圣女大人的屄穴还是冰的。\"陈老头的声音在月光下低沉而贪婪。\"老奴最喜欢操圣女大人这一点,冰火两重天,外面冰的,里面热的,老奴的屌插进去,又烫又冰,爽得老奴头皮发麻。”
一挺腰。
超过三十厘米的粗大肉棒从后方猛地贯入。
龟头撞开了紧窄的穴口,冠沟锋利的边缘刮过了冰凉的穴口嫩肉,粗壮的棒身撑开了两侧的穴壁,滚烫的肉棒和冰凉的穴肉在接触的瞬间形成了剧烈的温度冲突,穴壁内的嫩肉在滚烫肉棒的入侵下本能地收缩痉挛,紧紧绞住了入侵的巨物。
凌霜月的身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