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台上微微绷紧了。
没有声音。
没有表情变化。
只有搭在窗台外侧的手指收紧了一分。
“圣女大人的骚屄还是这么紧。\"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而满足,双手掐住了凌霜月的腰,古铜色的粗糙大手和白皙近乎透明的腰侧形成了刺目的反差。\"密室里操了十几次了,每次插进来都跟第一次似的,紧得老奴的屌都快被夹断了。”
开始抽插。
窗台的高度恰好让站立后入的姿势极为顺畅,凌霜月的上半身趴伏在窗台上,f罩杯的巨乳被窗台边缘挤压着,每一次来自身后的冲撞都让巨乳在窗台上前后滑动,乳肉被石质窗台的粗糙表面磨蹭得通红。
腰胯猛力前送,粗大的肉棒在冰凉紧窄的穴道中大幅度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被翻出的嫩红穴肉和一缕透明的黏液,每一次插入都将穴肉推回深处,龟头狠狠撞击宫口。
月光照在两人交合的身影上,陈老头古铜色的粗壮身体和凌霜月白皙修长的身体在月光下形成了极致的反差,一暗一明,一粗一细,一热一冷。
“圣女大人,你知道老奴在密室里操你的时候在想什么吗?\"陈老头一边猛力冲撞一边喘着粗气,声音在月光下低沉而下流。\"老奴在想,堂堂冰魄宗圣女,代理掌门,化神后期的大修士,在一个地洞里被一个老头子按着操,这要是传出去,天下修士得疯。”
凌霜月一言不发。
“但现在不用在地洞里了。\"陈老头的腰力加大了一分,掐着腰的双手将凌霜月的下半身往后拽,同时腰胯猛力前送,肉棒整根没入穴道深处。\"现在在有窗户有月亮的房间里,圣女大人趴在窗台上,月光照着,窗外就是苏阁主的房间,老奴操着正道四柱的圣女,另一个正道四柱的阁主就在对面窗户里。”
“啪!\"一巴掌拍在了凌霜月的左臀上。
白嫩的臀肉在掌击下剧烈颤动,通红的掌印和之前那个交叉在一起。
凌霜月依然没有声音。
陈老头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满,混合着更浓烈的征服欲。
“圣女大人不叫?\"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密室里不叫,出来了还不叫?”
双手突然从腰上松开,一把抓住了凌霜月的双臂,将两条手臂往后拉,凌霜月的上半身在手臂被拉扯的力道下从窗台上被拽了起来,身体呈一个弓形,胸口离开了窗台,f罩杯的巨乳在失去窗台支撑后猛地往下坠,在月光下剧烈晃动。
跪趴后入扯臂位。
凌霜月的上半身被双臂的拉扯力悬在半空中,下半身的重量全部压在了交合处,粗大的肉棒在这个姿势下被穴道的重力吞入到了极致的深度,龟头直接顶穿了宫口的褶皱,棒身将穴壁撑到了极限。
“圣女大人的骚屄把老奴的屌全吃进去了。\"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而兴奋,双手拽着凌霜月的双臂,腰胯开始以极快的频率猛力冲撞,每一次冲撞都带着全身的力量,凌霜月的身体在拉扯和冲撞的双重力道下前后剧烈摇晃,f罩杯的巨乳在胸前疯狂弹跳,乳肉拍打在一起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啪啪啪啪啪……”
睾丸拍打阴唇的声音在月光下的房间中回荡,和窗外夜风吹动枯叶的簌簌声交织在一起。
“圣女大人不叫没关系。\"陈老头喘着粗气,声音从粗重变成了低沉的阴笑。\"圣女大人的骚屄在叫,夹着老奴的屌一抽一抽的,比嘴巴诚实多了。”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在月光中微微颤动了一下。
不是因为快感。
不是因为疼痛。
是因为愤怒。
纯粹的、浓烈的、几乎要将一切焚烧殆尽的愤怒。
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陈老头松开了凌霜月的双臂,凌霜月的上半身失去了拉扯的力道,猛地往前扑倒在了窗台上,f罩杯的巨乳重重地拍在了石质窗台上,乳肉在撞击下剧烈颤动。
陈老头一把扣住了凌霜月的后颈,将上半身死死按在了窗台上,另一只手从侧面伸到了胸前,粗糙的手掌抓住了被窗台挤压变形的左乳,五指深深掐入了乳肉中,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充血肿大的乳头,狠狠一拧一拽。
乳头被拽离了乳晕将近一寸的距离,乳肉被扯成了锥形。
同时腰胯猛力前送,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穴道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宫口上。
双重刺激。
凌霜月的身体在窗台上猛地弓起了一瞬,十指在窗台上抓出了几道白痕,脚尖在地面上微微蜷曲。
但没有声音。
一丝都没有。
“操。\"陈老头低骂了一声,声音里混着挫败和更加疯狂的征服欲。\"圣女大人是真他妈能忍,老奴操了这么多女人,就圣女大人最能忍,连师尊都比你先叫。”
凌霜月的瞳孔在听到\"师尊\"两个字时微微收缩了一下。
师尊。
裴清。
陈老头叫裴清\"师尊\"。
这个信息在冰蓝色的瞳孔深处被迅速记录、归档。
陈老头没有注意到这个细微的反应,腰胯的冲撞进入了更加凶猛的阶段。
按着后颈的手发力将凌霜月的上半身死死钉在窗台上,掐着乳房的手持续揉搓拧拽,腰胯以极快的频率猛力冲撞,粗大的肉棒在冰凉紧窄的穴道中高速进出,龟头反复撞击宫口,穴口处的阴唇在高速摩擦下充血肿胀,从浅粉变成了深红,淫水在剧烈的抽插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交合处。
“噗嗤噗嗤噗嗤……”
粗大肉棒在湿润穴道中高速进出的黏腻水声在房间中回荡。
“圣女大人,老奴告诉你一件事。\"陈老头喘着粗气,声音从粗重变成了低沉的阴暗。\"老奴今天把你从密室里放出来,不是因为老奴心善。”
猛力一顶,龟头撞开宫口。
“是因为老奴想在有月亮的地方操你。”
又一顶。
“想在窗户开着的地方操你。”
又一顶。
“想让圣女大人知道,密室也好,客舍也好,有窗户也好,没窗户也好,老奴想操你的时候,随时随地。”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望着窗外的月亮。
那弯缺月挂在老槐树的枯枝上方,清冷的光洒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
对面西厢的窗户里,烛光已经灭了。
苏瑶琴睡了,或者在黑暗中醒着。
凌霜月闭上了眼。
陈老头的冲撞进入了最后的冲刺。
速度和力度同时拉满,粗大的肉棒在痉挛收缩的穴道中以极快的频率猛力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带着全身的力量和金丹中期灵力的加持,龟头狠狠撞击宫口,穴壁被粗壮的棒身反复碾压摩擦,穴口处的阴唇被高速抽插磨蹭得紫红肿胀外翻,小阴唇被翻出来露出了深红色的穴肉。
f罩杯的巨乳在最后冲刺的猛力撞击下在窗台上疯狂滑动,乳肉被石质窗台的粗糙表面磨蹭得通红一片,布满了揉捏掐拧的指印和拽拉的痕迹,乳头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三倍,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近紫。
“圣女大人,老奴要射了。\"声音粗重而急促。\"射在圣女大人的骚屄里,射满圣女大人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