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十一月十八·寅时·玄玉宗·宗主寝殿】
陈老头将碧绿色的宗主令牌双手呈回给裴清的时候,手指是稳的。?╒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但心跳不是。
那颗在古铜色胸膛里跳了五十年的心脏,此刻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每一下搏动都带着一种沉闷的钝痛,不是因为刚才在山壁前激活阵法时消耗了灵力,金丹中期的灵力储备远不至于因为一次阵法激活就虚脱。
是恐惧。
纯粹的、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恐惧。
合体后期。
那四个字在脑海中反复碾压,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印在后脑勺上,滋滋冒烟,金丹中期和合体后期之间隔着四个大境界,那不是量的差距,是质的鸿沟,是蝼蚁和巨龙之间的距离,是一脚就能把他碾成齑粉的绝对力量。
裴清接过令牌,转身走向暗格。
月白色寝衣的背影在月光中晃了一下。
陈老头站在原地,佝偻的脊背微微发僵。
浑浊的老眼盯着那个背影,盯着薄纱下那道优美的脊椎沟,盯着那对随步伐微颤的丰腴臀肉,盯着散落在腰际的乌黑长发末梢轻轻扫过臀尖的弧度。
恐惧还在。
但另一种东西从恐惧的底层翻涌上来了。
不是欲望。
比欲望更原始,更暴烈。
是一种被逼到墙角的野兽在绝望中爆发出来的占有欲,是五十年卑微生活酿造出来的毒酒在恐惧的催化下沸腾了,是\"老子可能随时会被一个合体后期的老怪物碾死\"这个念头和\"但老子现在还活着,老子手里还有这个女人\"这个事实撞在一起时迸发出来的疯狂。
裴清将令牌放回暗格,青砖无声地合拢。
转过身来。
酒红色的眸子在月光中平静如水。
“事情处理完了,回去休息。”
陈老头没有动。
裴清的目光微微沉了一下。
“还有什么事?”
陈老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粗糙的大手伸出去,一把攥住了裴清的手腕。
五根布满老茧的手指箍在那截白嫩到近乎发光的腕骨上,古铜色的粗糙皮肤和雪白细腻的肌肤形成了一种刺目的对比,像是泥浆裹住了白玉。
裴清低头看了一眼被攥住的手腕。
然后抬起头来,酒红色的眸子直视着陈老头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
“现在?”
两个字。
没有惊讶,没有愤怒,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冰冷到骨子里的平静,像是在确认一件她早就预料到的事情。
而就在那两个字出口的瞬间,裴清感觉到了一阵极其微弱的酥麻从小腹深处窜上来,不是因为手腕被攥住,而是因为那股熟悉的、浓烈的雄性腥臊气息从陈老头的身上扑面而来,混合着刚才在山壁前奔跑后的汗味,那股气息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插入了身体深处某个被反复开启过的锁孔。
两腿之间的那条缝隙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极其轻微的一下。
但足以让一层薄薄的湿意从穴口渗出来,沾湿了贴身的亵裤。
裴清的面色没有任何变化。
酒红色的眸子依然平静如水。
但那双赤足的脚趾在石板上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陈老头没有回答那两个字。
攥着手腕的力道骤然加大,将裴清整个人拽向了寝殿内侧的卧榻方向。
裴清没有挣扎。
凡人之躯,挣扎也没有用。
被推倒在卧榻上的时候,月白色寝衣的下摆翻卷起来,露出了一截白嫩到近乎透明的大腿内侧,肌肤上还残留着几天前碧溪涧那次留下的淡粉色痕迹,那些痕迹已经快要消退了,但在月光下仍然隐约可辨。
陈老头的呼吸变粗了。
不是那种慢慢升温的粗重,而是从一开始就带着暴烈和急躁的喘息,像是一头被困在笼中太久的野兽突然嗅到了血腥味。
“师尊。”
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不是平时那种卑微结巴的语调,也不是做爱时那种下流挑逗的语气,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带着几分嘶哑和几分狠厉的声音。
“老子今天心情不好。”
裴清仰面躺在卧榻上,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褥间如墨如缎,酒红色的眸子从下方看着压上来的那张粗犷老脸,月光从窗户斜照进来,将那张脸上的每一道沟壑、每一个毛孔都照得分明。
“和我无关。”
三个字,冷淡,不带感情。
陈老头的嘴角抽了一下。
“和你无关?\"粗糙的手指抓住了月白色寝衣的领口。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师尊说得对,和你无关,和那个老东西有关。”
嘶啦一声。
月白色的薄纱从领口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那道口子从锁骨一直延伸到小腹,像是有人在一张白纸上划了一刀,薄纱向两侧翻卷开去,露出了底下的肌肤。
裴清没有穿亵衣。
深夜就寝,寝衣之下是赤裸的。
那对丰满到夸张的巨乳从薄纱的束缚中弹跳出来,在月光下像两座白玉堆成的小山,饱满圆润,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尖在夜风的寒意中微微挺立,像两颗被冻硬的红豆,肌肤白嫩到几乎发光,上面看不到一丝瑕疵,只有之前留下的几处淡淡的指印痕迹还没有完全消退。
陈老头的双手扑了上去。
十根布满老茧的手指深深陷入了那两团柔软到不可思议的白嫩乳肉中,指缝间挤出了一团团雪白的肉浪,粗糙的掌心碾过敏感的乳尖,引得那两颗红豆在掌心下迅速充血硬挺。
“操。”
不是在骂裴清。
是在骂那个远在西南方向的合体后期老怪物。
“合体后期……合体后期了不起吗……\"粗糙的手指掐住了裴清的左乳尖,用力拧了一下,将那颗充血的红豆拧得变了形。\"老东西派条蛇来探老子的地盘……探什么?探这个?”
右手猛地向下,扯掉了裴清腰间最后一片遮挡的薄纱,连同底下的亵裤一起扯了下来。
裴清的身体在月光中完全暴露了出来。
冰肌玉骨,盈盈纤腰,丰腴翘臀,修长白腿,从锁骨到脚尖,每一寸肌肤都白嫩到近乎发光,像是用最上等的白玉雕琢出来的人偶,但比任何白玉都温热,都柔软,两腿之间的那条缝隙紧紧闭合着,缝隙两侧的花瓣微微充血泛红,一层薄薄的水光在月色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已经湿了。
身体的条件反射比意志更诚实。
裴清的面色依然没有变化,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地看着天花板上的横梁,像是在看一件与自己完全无关的东西。
“你在害怕。”
声音平淡如水。
陈老头的动作顿了一下。
“什么?”
“你在害怕。\"裴清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波动。\"你刚才赶走那东西的时候不害怕,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