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令牌的时候不害怕,但现在害怕了,因为你开始想了,你开始想如果那东西再来一次,灵石不够了怎么办,你开始想如果欲宗老祖亲自来了,你怎么办。”
陈老头的眼睛眯了一下。
“师尊倒是看得清楚。”
“不需要看。\"裴清的酒红色眸子从天花板上移下来,落在了陈老头那张粗犷的老脸上。\"你的手在抖。”
陈老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确实在抖。
极其微弱的颤动,如果不是裴清指出来,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那颤动不是因为寒冷,不是因为疲劳,而是因为一个五十岁的金丹中期修士在直面了合体后期的威胁之后,身体本能地做出的反应。
陈老头看着自己颤抖的手指,沉默了两息。
然后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卑微的讨好笑容,也不是做爱时那种下流的得意笑容,而是一种带着几分自嘲和几分狠厉的笑,嘴角歪着,露出了一排泛黄的牙齿。
“师尊说得对,老子在害怕。”
粗糙的手指重新按上了裴清的乳房,这一次力道更大,几乎是将整个掌心都压了上去,将那团饱满的乳肉狠狠地按扁在胸腔上,指缝间挤出的肉浪比刚才更夸张。
“老子害怕那个合体后期的老东西。”
“老子害怕他哪天心血来潮,亲自跑到玄玉宗来。”
“老子害怕他一根手指头就能把老子碾成粉末。”
每说一句,手上的力道就加重一分,裴清胸前那对巨乳在粗糙掌心的碾压下不断变形,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又被按回去,乳尖被老茧粗糙的表面反复摩擦,充血肿胀到了原来的两倍大小,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红色。
“但老子更害怕的是……”
陈老头俯下身来,嘴唇几乎贴上了裴清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那截白嫩的耳垂上,带着浓烈的腥臊味。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老子更害怕他把你抢走。”
裴清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那句话的内容,而是因为那股热气喷在耳廓上引发的生理反应,一阵酥麻从耳根窜下去,沿着脖颈、锁骨、胸口一路向下,直达小腹深处那个已经开始不自觉收缩的穴口。
“你抢不过他。”
裴清的声音依然平静。
“老子知道抢不过。\"陈老头的声音从嘶哑变成了低吼。\"但老子能操,老子现在能操你,那个老东西不能,老子的屌现在插在你身体里面,那个老东西的屌在几千里之外。”
说着,粗糙的手掌从裴清的胸口向下滑去,经过纤细的腰肢,经过平坦的小腹,经过那片稀疏的耻毛,直接探入了两腿之间。
中指粗暴地拨开了紧闭的花瓣,毫不犹豫地捅了进去。
湿。
滚烫的、黏腻的湿意裹住了整根手指,穴肉在手指入侵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吸附着那根粗糙的手指,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吮吸。?╒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操。\"陈老头低声骂了一句,但这次骂的对象不明确。\"都湿成这样了。”
裴清没有回应。
酒红色的眸子重新看向了天花板。
但陈老头注意到了那双赤足的脚趾在手指插入的瞬间蜷缩了一下,指节发白。
中指在穴道内搅动了几下,带出了一片咕叽咕叽的水声,然后抽了出来,指尖上挂着一缕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拉出了一条细长的丝线。
陈老头没有再做更多的前戏。
今天不需要前戏。
今天需要的是发泄。
粗糙的手指扯开了自己腰间的衣带,灰布裤子褪到了膝弯,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从裤裆中弹跳出来,紫红滚烫,青筋盘绕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浑浊的前液,在月光下泛着腥臊的光泽,粗如壮汉前臂的柱身带着上翘的弧度,像是一根被烧红的铁杵,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臭。
陈老头一把抓住了裴清的两条白嫩长腿,将它们架上了自己的肩头。
裴清的膝盖被顶到了肩膀两侧,整个下半身被折叠起来,丰腴的臀肉被挤压变形,两腿之间的那条缝隙在这个角度下完全暴露了出来,充血泛红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了内里深红色的嫩肉和那个已经被淫水浸润得泥泞不堪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穴口。
没有试探,没有缓慢推入。
一顶到底。
整根巨物在一瞬间贯穿了整条穴道,龟头直接撞上了最深处的宫颈口,粗壮的柱身将紧窄的穴肉撑开到了极限,每一根青筋都在穴壁上碾过,留下了灼烫的触感。
“唔。”
裴清从鼻腔中泄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哼。
不是呻吟。
是被猛烈冲击时身体本能的反应,像是被人在胸口重重捶了一拳后挤出来的那口气。
酒红色的眸子在那一瞬间失焦了一下,瞳孔微微放大,然后迅速恢复了平静。
但穴肉的反应比眼神诚实得多。
整条穴道在被贯穿的瞬间猛烈地痉挛了一下,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般裹紧了那根滚烫的巨物,吸附、绞缠、蠕动,穴口处被撑到极限的花瓣紧紧箍住了粗壮的屌根,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陈老头没有停顿。
腰胯猛地向后抽出大半,然后重重砸回去。
啪。
沉甸甸的睾丸拍在了裴清丰腴的臀肉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肉响。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啪啪啪啪。
没有节奏,没有技巧,没有平时那种精心掌控的快慢变换。
纯粹的、暴烈的、宣泄式的猛顶。
每一下都是全力,每一下都将那根粗如前臂的巨物从穴口捅到宫颈,龟头反复撞击着最深处那个柔软的肉环,撞得宫颈口在冲击下微微张合,像是一张被反复叩击的小嘴。
床板在这种暴烈的冲撞下发出了刺耳的吱呀声,整张卧榻都在晃动,榻脚在石板地面上磨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老东西……\"陈老头一边猛顶一边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声音嘶哑而狠厉。\"想抢老子的女人……做梦……”
啪。
又一记重顶,龟头碾过穴道深处的敏感点,裴清的腰肢不自觉地弹了一下,两条被架在肩头的白嫩长腿绷紧了一瞬,脚趾蜷缩。
“合体后期又怎样……\"陈老头的手掌从裴清的大腿内侧滑上去,扣住了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十根手指深深陷入了白嫩的臀肉中,将整个臀部掰开,让那根巨物在下一次冲撞时进得更深。\"老子操着正道之首的骚屄……他做得到吗?”
裴清没有回答。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天花板上的横梁,面色苍白如纸,嘴唇紧紧抿着,下唇被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痕。
但那双眸子的焦点不在横梁上。
在更远的地方。
在那个远在西南方向的、合体后期的魔道之首所在的方向。
陈老头的话虽然粗鄙不堪,但裴清从中提取到了她需要的信息。
“想抢老子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