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陈老头的龟头对准了那个合不拢的穴口,毫不犹豫地再次捅入。
这个角度比之前更深。
龟头不只是撞上了宫颈口,而是在猛烈的冲撞下顶开了那个柔软的肉环,硕大的龟头冠沟卡在了宫颈口的边缘,每一次抽插都在宫颈口的边缘来回碾磨。
“唔……唔唔……”
裴清的脸被按在枕褥上,闷哼声被褥面吸收了大半,变成了一种沉闷而压抑的振动。
陈老头的手从后颈移到了那头乌黑的长发上,五根粗糙的手指缠绕住了发丝,猛地向后扯。
裴清的头被扯了起来,脊背被迫弯成了一道弧线,白嫩的脖颈向后仰起,露出了那截优美的颈线和跳动的脉搏。
“师尊,你说老子抢不过欲宗老祖。\"陈老头一边扯着裴清的头发一边从后面猛顶,每一下都带着宣泄式的暴烈。\"老子知道抢不过,但老子告诉你,就算老子明天就死,今天晚上也要把你操到走不了路。”
啪。
右手松开头发,狠狠拍在了右臀上。
“啊!”
裴清的身体在掌击和深插的双重刺激下猛烈痉挛,整条穴道疯狂绞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壁深处涌出来,将那根巨物浸润得滑腻不堪。
高潮了。
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那个该死的触发机制,拍臀加深插,身体已经被训练出了条件反射,无论意志如何抗拒,穴肉都会在这种双重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痉挛高潮。
裴清的十根手指死死攥住了褥面,指节发白,牙齿咬住了下唇,咬出了一道新的血痕。
酒红色的眸子在高潮的余韵中失焦了数息,然后重新聚焦。
那份杀意还在。
比刚才更浓。
但陈老头不在乎。
裴清的高潮非但没有让他放慢速度,反而刺激得他更加疯狂,穴肉痉挛时的绞紧感让那根巨物被裹得严严实实,每一次抽插都要对抗穴壁的吸附力,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快感成倍地涌上来。
“操……师尊这骚屄夹得真紧……\"陈老头的声音变得含糊不清,粗重的喘息和下流的脏话混在一起。\"高潮了?老子还没射呢,你就先高潮了?”
裴清没有回答。
但她的脑中没有停止运转。
即使在高潮的余韵中,即使穴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即使那根巨物还在她体内以暴虐的速度进出,裴清的思维依然在冷静地分析着。
欲宗老祖。
噬灵蟒。
二级阵法暴露了应急手段的使用。
灵石储备消耗了三成。
陈老头的恐惧是真实的,一个金丹中期的修士面对合体后期的威胁,那种恐惧不是装出来的,但恐惧之下,这个男人选择的不是逃跑,不是放弃,而是更加疯狂地占有。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不会轻易放手。
说明他宁可冒着被合体后期碾死的风险,也不愿意失去对她的控制。
这是一个疯子。
但这个疯子,目前是她和欲宗老祖之间唯一的缓冲。
如果陈老头不在了,如果欲宗老祖直接找上门来……
裴清的穴肉在又一记猛顶中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因为快感。
是因为那个念头带来的寒意。
欲宗老祖,合体后期,魔道之首,养欲兽,好采补,觊觎她的鼎炉体质已经不知多少年。
如果落到那个人手里……
陈老头虽然卑鄙、下流、粗暴,但至少,他的目的是明确的,是可预判的,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利用的。
欲宗老祖不一样。
那个人要的不只是她的身体,还有她的鼎炉体质所蕴含的全部精元,要的是将她彻底榨干,连渣都不剩。
两害相权。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在月光中闪了一下。
不是妥协。
不是接受。
是一个三百多岁的合体后期修士,即使沦为凡人,即使被一个杂役弟子按在身下肆意凌辱,依然在冷静地计算着每一步棋的走向。
陈老头突然停下了冲撞。
裴清微微偏过头来。
“怎么停了。”
不是催促,不是期待。
是一种冷淡到极点的询问,像是在问一件完全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陈老头的双手扣住了裴清的腰,将她从跪趴的姿势中拎了起来。
整个人被拎起来。
裴清的双脚离开了卧榻,身体悬在空中,背脊贴着陈老头古铜色的胸膛,那根还埋在体内的巨物成了唯一的支撑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紫红滚烫的肉柱上,龟头在重力的作用下顶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
裴清的声音从紧咬的牙关间迸裂出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响亮,带着一种被极度撑开后身体本能爆发出来的尖锐。
站立抱起位。
陈老头双手托着裴清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裴清的双腿悬在空中,无处着力,只能本能地向两侧张开,露出了两人交合处那副淫靡到极致的画面。
粗如前臂的紫红巨物从下方贯穿了那条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缝,粗壮的柱身上沾满了透明的淫水和白色的泡沫,穴口处被撑到极限的花瓣紧紧箍住了屌根,充血肿胀成了深紫色,小阴唇被翻卷出来,露出了深红色的嫩肉,每一次陈老头将裴清的身体向上抬起再放下,那些翻卷的嫩肉就会被巨物的柱身带着向内翻卷,然后在抽出时再次翻出来,形成了一种极其淫靡的视觉效果。
陈老头开始上下颠弄。
双手托着裴清的臀部,将她的身体向上抬起,让那根巨物从穴道中抽出大半,然后松手,让重力将她的身体重重地坐回去,整根巨物在重力的加速下贯穿整条穴道,龟头狠狠撞上宫颈口。
啪。
臀肉坐落在陈老头胯骨上的声音沉闷而响亮。
“唔……唔……”
裴清咬碎了嘴唇也压不住那些从鼻腔中泄出来的闷哼,每一次坐落都是一次全新的贯穿,重力加速让每一次冲击的力度都远超平时,龟头撞击宫颈口的感觉从小腹深处一直蔓延到了头顶,酸胀、疼痛、快感混合在一起,像是有人在她的身体里点了一把火。
那对丰满的巨乳在上下颠弄中疯狂晃动,像两只被抛起又落下的白玉球,乳肉在晃动中拍打着胸腔,发出了啪啪的肉响,肿胀充血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了淫靡的弧线。
“师尊,你听到了吗?\"陈老头的嘴唇贴在裴清的耳后,声音粗重而急促。\"你的骚屄在叫。”
确实在叫。
每一次坐落,穴口处都会发出一声噗嗤的水声,那是淫水和空气被巨物挤压后发出的声音,黏腻、湿润、淫靡到了极致。
“欲宗老祖想要这个骚屄。\"陈老头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狠。\"阴阳道人想要这个骚屄,天下不知道多少人想要这个骚屄。”
双手猛地收紧,将裴清的身体狠狠按了下去,整根巨物没入到底,龟头顶开了宫颈口,硕大的冠沟卡在了肉环的边缘。
“但这个骚屄是老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