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明陈老头认为欲宗老祖的目标是她。
这个判断是正确的。
欲宗老祖觊觎她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在她修为还在的时候,那个老怪物就曾多次试探,只是被她的合体后期修为挡了回去,现在修为尽失,如果那个老怪物发现了真相……
啪。
又一记猛顶打断了裴清的思绪,龟头狠狠撞上了宫颈口,那种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酸胀感让她的思维短暂地空白了一瞬。
“师尊在想什么?\"陈老头的声音从上方压下来,带着粗重的喘息。\"老子在操你,你在想别的男人?”
“我在想你刚才说的话。\"裴清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每一个字之间都夹着一丝极其微弱的气音,那是被猛烈冲撞时无法完全压住的呼吸紊乱。\"欲宗老祖,他派噬灵蟒来,不只是试探。”
“不只是试探?\"陈老头的腰胯没有停,继续以那种暴烈的节奏猛顶着。
“是确认。\"裴清的声音在又一记重顶中微微颤了一下,但立刻恢复了平稳。\"他已经有了猜测,派噬灵蟒来是为了确认猜测,二级阵法虽然赶走了它,但也同时告诉了他一件事。”
“什么事?”
“玄玉宗动用了应急手段。\"裴清的酒红色眸子从天花板上移下来,看向了正在她身上猛烈冲撞的陈老头。\"正常情况下,一头噬灵蟒探入外围,宗主只需要释放一丝灵压就能将它震退,根本不需要启动二级阵法,启动二级阵法本身就说明宗主无法使用灵压。”
陈老头的动作慢了一拍。
“你是说……老子反而暴露了?”
“不是暴露。\"裴清的声音依然冷淡。\"是给了他更多的线索,但没有别的选择,如果不启动阵法,让噬灵蟒探完整个玄玉宗的灵力分布,暴露的就不只是我一个人。”
陈老头的眼睛眯了一下。
然后腰胯重新加速。
这一次的冲撞比之前更猛烈,整根巨物几乎完全抽出穴口,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处,然后整根没入,从穴口到宫颈一插到底,粗壮的柱身将紧窄的穴肉撑开到了极限,每一根盘绕的青筋都在嫩肉上碾过,带出了一片噗嗤噗嗤的水声。
“操他妈的修仙界。\"陈老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老子在底下爬了五十年,好不容易爬上来一点,又来一个老东西要把老子踩回去。”
双手从裴清的臀部移到了那对被冲撞得不断晃动的巨乳上,十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扣住了两团饱满的乳肉,狠狠地揉捏起来。
雪白的乳肉在粗糙掌心的蹂躏下剧烈变形,被揉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从指缝间溢出来又被按回去,乳尖被拇指和食指掐住,用力向外拧拉,充血肿大的乳头被拉长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像两颗被反复碾压的熟透樱桃,深红发紫。
“啊……”
裴清从紧抿的唇缝中泄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气音。
不是呻吟。
是乳尖被拧拉到极限时,疼痛和快感同时涌上来,身体本能地发出的声音。
陈老头的耳朵捕捉到了那声气音。
嘴角歪了一下。
“师尊,你知道老子为什么害怕吗?\"粗糙的手指松开了乳尖,改为用整个掌心覆盖住那对被揉得通红的巨乳,以一种碾磨的方式缓缓画圈,粗糙的老茧在肿胀敏感的乳尖上反复摩擦。\"不是怕死,老子这条命本来就不值钱,练气后期的杂役弟子,死了连个坟头都没有。”
腰胯的节奏从暴烈的猛顶变成了缓慢而深沉的碾磨,整根巨物埋在穴道深处,龟头顶着宫颈口,以一种旋转的方式缓缓搅动,粗壮的柱身在穴壁上碾过每一寸嫩肉,带出了一种比猛顶更折磨人的酸胀感。
“老子怕的是……好不容易把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仙子按在身下了,还没操够呢,就被人抢走了。”
裴清的穴肉在碾磨中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淫水从穴壁上渗出来,将那根巨物浸润得更加滑腻。
“你们。\"裴清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颤音。\"你说的是复数。”
“对,复数。\"陈老头的嘴角弯了一下。\"师尊,凌霜月,苏阁主,三个。”
“你把我们当成你的东西。”
“不是东西。\"陈老头俯下身来,嘴唇贴上了裴清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那截白嫩的耳垂上。\"是老子的女人,老子的,谁都不能碰。”
说完,腰胯猛地加速。
从缓慢碾磨骤然切换到疯狂冲刺,没有任何过渡,整根巨物以一种近乎暴虐的速度在穴道中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了一片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咕叽咕叽的穴肉搅动声,透明的淫水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的交合处,随着每一次冲撞溅落在卧榻的褥面上。
啪啪啪啪啪。
睾丸拍打臀肉的声音在寝殿中回荡,和床板的吱呀声、穴肉的搅动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淫靡到极致的交响。
陈老头的双手从裴清的乳房上移开,一手扣住了她的腰,另一手抬起来,狠狠地拍在了那瓣丰腴的右臀上。
啪。
清脆的掌声在寝殿中炸响,白嫩的臀肉在掌击下剧烈颤动,瞬间浮现出一个通红的掌印。
“啊!”
裴清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那声呻吟从紧咬的嘴唇间迸裂出来,不受控制,带着一种被极度刺激后身体本能爆发出来的尖锐和慌乱。
拍臀加深插。
那个被陈老头在碧溪涧发现的触发机制。
穴肉在掌击和深插的双重刺激下疯狂痉挛,整条穴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猛烈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绞紧了那根巨物,吸附力之强几乎让陈老头拔不出来。
“对,就是这个声音。\"陈老头的嘴角咧开了。\"堂堂正道之首,被老子拍一下屁股就浪叫出来了。”
啪。
又一掌拍在了左臀上。
“啊……唔……”
裴清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咬得几乎出血,但那声呻吟还是从鼻腔中泄了出来,变成了一声压抑到变形的闷哼,酒红色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雾,但那水雾底下的杀意依然清晰可辨。
陈老头没有理会那份杀意。
或者说,那份杀意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双手猛地扣住了裴清的腰,将她整个人从卧榻上翻了过来。?╒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裴清的正面从仰卧变成了俯趴,丰满的巨乳被压在褥面上,被自身的体重挤压变形,从胸腔两侧溢出来,形成了两团被碾扁的白嫩肉团,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背脊上,遮住了半张侧脸,只露出了一只酒红色的眸子和半截被咬出血痕的下唇。
陈老头一手按住了裴清的后颈,将那张清冷绝世的脸按在了枕褥上。
另一手抓住了她的腰,将那对丰腴的臀部高高抬起。
跪趴位。
裴清的上半身被按在褥面上,下半身被迫高高翘起,丰腴的臀肉在月光中像两座白玉堆成的小丘,臀缝间那条被操得红肿充血的穴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穴口微微张合着,合不拢了,深红色的嫩肉从穴口翻卷出来,一缕缕透明的淫水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