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的时候,双手猛地一松。
重力。
裴清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坐了下去,整根肉棒在一瞬间贯穿到底。
“唔!!!”
闷叫声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来,比刚才更大了一些。
“嘎吱!!”
木床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响动,整张床都在这一下重力贯穿中晃了一下。
陈老头的手掌立刻捂住了裴清的嘴。
“嘘。”
粗糙的掌心贴着那两片柔软的嘴唇,指缝间能感觉到灼热的呼吸在急促地喷涌。
“师尊,小声点。\"嗓音压得极低,几乎是气声。\"隔壁能听到。”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在月光中泛着冷光,盯着面前这张沟壑纵横的丑陋老脸,眼底的杀意浓得像是要凝成实质。
但身体已经被钉在了那根肉棒上。『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整根粗大滚烫的肉棒深深埋在甬道最深处,龟头顶着宫颈口,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动穴肉在肉棒上微微蠕动,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胀痛感和酥麻感交织在一起,从小腹深处向全身蔓延。
“老奴把手拿开,师尊不许叫。\"陈老头的浑浊老眼盯着裴清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叫出来的话,隔壁的天音阁弟子就会来敲门,到时候她们推开门,看到的是什么?”
裴清没有回答。
陈老头的手慢慢从裴清的嘴上移开。
“看到的是堂堂正道之首,玄玉宗宗主,无暇剑仙裴清,骑在一个老头子的屌上,骚屄里塞着一根比她小臂还粗的鸡巴,淫水流了一床。”
裴清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没有出声。
“好。\"陈老头笑了,笑声闷在喉咙里。\"师尊真听话。”
两只手重新掐住了裴清的腰。
开始动了。
向上提,松手,重力坐下。
向上提,松手,重力坐下。
每一次提起,紧窄的甬道都会在肉棒抽出的过程中发出黏腻的\"咕叽\"声,红嫩的穴肉被带出一小截,沾着淫水和前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每一次坐下,整根肉棒都会在重力的加速下猛地贯穿到底,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击宫颈口,穴口的嫩肉被撑到极限发出无声的抗议。
“嘎吱,嘎吱,嘎吱。”
木床在两人的动作下发出了有节奏的响动,像是一首刺耳的、不和谐的乐曲。
裴清咬死了嘴唇。
不敢出声。
隔壁就是天音阁的房间,一墙之隔,木板墙。
被发现的恐惧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喉咙,将所有的声音都堵了回去。
但这种恐惧带来的紧张感,反而让甬道收缩得更紧了。
穴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疯狂地绞紧了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寸内壁都在痉挛般地吸吮、蠕动、收缩,将肉棒上每一根贲张的青筋都紧紧裹住。
“操。\"陈老头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浑浊的老眼微微眯了一下。\"师尊的骚屄绞得真紧,怕被人听到,屄穴反而夹得更用力了?”
裴清没有回答。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窗外的月光,面容冰冷如霜,但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乌黑的碎发被汗水粘在了脸颊上。
陈老头的双手从腰上滑了上去。
沿着纤细的腰肢向上,越过肋骨,握住了那两团在骑乘动作中剧烈晃动的巨乳。
“师尊这对奶子。\"粗糙的大手将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整个握住,十根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将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像是两团被揉烂的白面团。\"二十年前老奴第一次见师尊的时候,就想揉了,那时候师尊穿着银辉长裙站在宗主殿前面,风一吹,这对奶子的形状就透出来了,老奴站在人群最后面,看了整整一炷香。”
手指找到了乳头。
拇指和食指夹住充血硬挺的乳尖,用力一拧。
“唔!”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闷哼差点从嘴里泄出来,被她在最后一瞬间咬住了下唇堵了回去。
“小声。\"陈老头的嗓音带着笑意。\"师尊忘了隔壁住的谁了?”
手指没有松开,继续拧着乳头,一边拧一边向外拉扯,将充血肿大的乳尖拉伸到一个夸张的长度,然后松手,让弹性十足的乳肉\"啪\"地弹回去,整团巨乳都跟着剧烈颤动了好几下。
“二十年前,老奴就是个扫地的。\"陈老头的嘴巴凑到裴清的胸口,灼热的气息喷在乳沟上。\"师尊从老奴面前走过的时候,连看都不会看老奴一眼,老奴就蹲在墙角,看着师尊的背影,看着这对奶子在衣服里面晃。”
舌头伸出来,舌尖从乳沟的底部开始,缓缓向上舔,沿着一侧巨乳的弧度舔到了乳尖,然后含住了整颗乳头,用力一吮。
“唔嗯……”
裴清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甬道又绞紧了一分。
穴肉在乳头被吮吸的刺激下疯狂地痉挛收缩,大股大股的淫水从穴壁上渗出,沿着肉棒的柱身向下流淌,浸湿了屌根处浓密的耻毛,发出细微的水声。
“嘎吱,嘎吱。”
木床的响动没有停。
陈老头的双手掐着裴清的腰,控制着节奏。
向上提,慢慢提,提到龟头卡在穴口的位置,停一息。
然后松手。
重力贯穿。
“噗嗤。”
肉棒贯穿到底的瞬间,穴口发出了一声淫靡的水声,被搅成白沫的淫水和前液从穴缝中被挤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师尊知不知道,老奴现在最想干什么?”
陈老头的嘴巴从乳头上离开,一条银丝从嘴唇和乳尖之间拉出来,在月光中闪了一下然后断裂。
裴清没有回答。
“老奴最想让师尊叫出来。”
两只手猛地加快了节奏。
向上提,松手,坐下,向上提,松手,坐下,向上提,松手,坐下。
频率从每息一次变成了每半息一次。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木床发出了连续的、密集的、刺耳的响动,床腿在木板地面上反复滑动,发出了尖锐的摩擦声。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甬道中高速抽插,每一次贯穿都带出一股淫水,穴口处已经堆积了一圈白色的泡沫,沿着屌根向下流淌。
裴清的身体在这种疯狂的骑乘节奏中剧烈颤抖,两团巨乳像是两只失控的白兔一样上下疯狂弹跳,乳肉在重力和惯性的作用下变形、拉伸、弹回。\"
啪啪啪\"地拍打着自己的胸口和陈老头的脸。
嘴唇咬得更紧了。
下唇已经被咬破了,血丝从齿缝间渗出,和汗水混在一起,沿着下巴滑落。
不能叫。
不能叫出来。
隔壁就是天音阁的房间。
木板墙。
一墙之隔。
如果叫出来,如果被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