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如果有人推开门……
“师尊忍得真辛苦。\"陈老头的嗓音沙哑而低沉,带着粗重的喘息。\"老奴帮师尊分散一下注意力。”
双手从腰上移到了胸口,十根手指再次陷进了那两团被颠得变形的巨乳里,像是要把整团乳肉都揉进掌心一样用力揉捏。
乳肉在粗糙的掌心中被揉得变形扭曲,从指缝间溢出来又被按回去,白皙的乳肉上已经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掐痕,乳头被反复拧拉掐揉得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两倍,深红色的乳尖像是两颗熟透了的果实,稍一碰触就会引发全身的痉挛。
“师尊的奶子真大。\"陈老头的十根手指将两团巨乳向中间挤压,乳沟被挤成了一条深深的缝,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是两团快要爆开的面团。\"老奴这辈子搬了二十年的药箱,没有一个药箱比师尊的奶子手感好。”
“闭……嘴……”
裴清的声音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来,每个字都在颤抖。
“师尊让老奴闭嘴,老奴就闭嘴?\"陈老头的嘴角弯了起来,浑浊的老眼在月光中泛着某种危险的光芒。\"那师尊让阴阳道人别看师尊,阴阳道人会不会听?”
裴清的眸子微微一缩。
“师尊让欲宗老祖别惦记师尊的鼎炉体质,欲宗老祖会不会听?”
手指掐住了两颗乳头,同时用力一拧一拉。
“唔!!”
裴清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声压抑到变形的闷叫从鼻腔中泄出,甬道在这一瞬间疯狂地绞紧了肉棒,穴肉像是无数只小嘴一样吸吮着柱身上每一根贲张的青筋。
“嘎吱!!”
木床在这一下剧烈的动作中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响动。
两人同时僵住了一瞬。
隔壁。
安静了几息。
然后,传来了一声含混的、像是翻身的响动。
有人被吵到了。
但没有醒。
陈老头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师尊听到了?\"嗓音压到了极致,几乎是唇语。\"隔壁有人翻身了。”
裴清的身体僵在了那根肉棒上,酒红色的眸子微微睁大了一些,呼吸变得极其浅而急促。
恐惧。
不是对陈老头的恐惧,是对\"被发现\"的恐惧。
如果隔壁的天音阁弟子醒了。
如果推门进来。
如果看到正道之首裴清跨坐在一个丑陋老头的身上,骚屄里塞着一根粗大的肉棒,两团巨乳被揉得通红变形,满身汗水和淫液。
玄玉宗完了。
正道四柱完了。
一切都完了。
这种恐惧带来的极度紧张感,让甬道的穴肉收缩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紧度。
每一寸内壁都在痉挛般地绞紧那根肉棒,穴肉像是一只活物一样疯狂地蠕动、吸吮、收缩,将肉棒上每一寸表面都裹得严丝合缝。
陈老头深吸了一口气。
“操。\"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师尊这骚屄,越怕越紧。”
双手重新掐住了裴清的腰,继续动了起来。
但节奏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快速的提起松手,而是缓慢的、碾磨式的、一寸一寸地向上提起,再一寸一寸地按下去。
每一寸的移动都让穴肉在肉棒上缓慢地蠕动,每一根青筋都在穴壁上碾出一道细微的沟壑,龟头的冠沟像是一把钝刀,在甬道内壁上缓缓刮过。
“嘎……吱……嘎……吱……”
木床的响动变成了缓慢的、有节奏的、低沉的吱呀声,像是一首催眠曲。
但这种缓慢的碾磨比刚才的猛烈冲撞更加折磨。
每一寸的移动都被放大了十倍,穴肉上每一个敏感点都被龟头的冠沟反复碾过,那种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像是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从小腹向全身蔓延。
裴清的手指在床单上攥得更紧了,指节发白,青筋暴起。
嘴唇咬得更狠了,下唇上的伤口又被咬开了,血丝和汗水混在一起,沿着下巴滴落在胸口上。
不能叫。
不能出声。
陈老头的双手从腰上再次滑到了胸口,握住了那两团已经被揉得通红的巨乳,十根手指陷进去,将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像是在揉两团烂熟的面团。
“师尊。\"嗓音压得极低,灼热的气息喷在裴清的锁骨上。\"老奴跟师尊说个事。”
裴清没有回答。
“隔壁住的是天音阁的弟子。”
手指将两团巨乳向上托起,然后松手,让沉甸甸的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啪\"地落回去,整团巨乳都跟着剧烈颤动了好几下。
“师尊知道苏阁主现在在哪吧?”
裴清的眸子微微一动。
“苏阁主现在在老奴的客舍西厢里。\"陈老头的嘴角弯了起来,浑浊的老眼在暗影中闪着某种扭曲的光芒。\"和凌圣女一样,乖乖地待着,哪儿也去不了。”
手指掐住了两颗充血肿大的乳头,缓缓地拧。
“师尊要是叫出来,隔壁的天音阁弟子听到了,她们会不会以为……”
拧到了一个极端的角度,乳尖被拉伸到了一个夸张的长度,乳肉跟着变形。
“……她们的苏阁主,在隔壁被人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