屄比平时还烫。\"陈老头的腰开始动了,不是猛烈的抽插,而是缓慢的、碾磨式的顶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然后缓缓退出大半,再慢慢顶进去。\"里面又热又紧,夹得老子的屌舒服死了。”
热水的浮力让裴清的身体变得轻盈。
每一次顶弄都让那具赤裸的身体在水中微微弹起,然后在重力和陈老头按在小腹上的手的作用下重新坐回那根粗大的柱身上。
水面随着这种节奏开始有规律地晃动,一波一波的热水从桶沿溢出,打湿了周围的地板。
“师尊知道老子为什么要帮师尊挡阴阳老狗吗?”
裴清没有回答。
牙齿咬着嘴唇,酒红色的眸子紧闭。
“因为这个骚屄是老子的。\"陈老头的手在裴清的巨乳上用力揉捏,柔软的乳肉在粗糙的指缝间变形、溢出、被挤压成各种形状。\"这对奶子是老子的,这条腰是老子的,师尊整个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老子的。”
“谁要是敢碰老子的东西……”
腰猛地一挺。
龟头狠狠撞上了最深处的宫口。
“啊……!”
裴清的身体在水中弹了起来,水花四溅,热水泼洒到了桶外的地板上。
那声惊呼从嘴唇间逃了出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叫出来了。\"陈老头的声音里满是得意。\"师尊嘴上说闭嘴,骚屄比嘴巴诚实多了。”
“你……”
“老子什么?\"腰又是一挺。\"师尊想骂老子?骂啊,边骂边被老子操,看看师尊能骂几句。”
裴清没有骂。
咬住了嘴唇,不再出声。
陈老头的节奏从缓慢的碾磨变成了稳定的抽插。
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顶入到睾丸拍打在臀肉上。
在水中做这个动作和在床上完全不同。
热水的浮力让裴清的身体在每一次抽出时都会微微浮起,然后在每一次插入时被按回去,这种浮沉的感觉让插入的角度不断变化,龟头碾过的位置也在不断变化,内壁上每一寸嫩肉都被照顾到了。
水面的晃动越来越剧烈。
热水一波接一波地从桶沿涌出,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层浅浅的水。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水中进出穴道的声音被热水放大了,混合着水花拍打桶壁的哗啦声,以及睾丸撞击臀肉时溅起水花的啪嗒声。
陈老头揉捏裴清乳房的手越来越用力。
巨大的乳肉在粗糙的掌心下被揉得变了形,柔软的肉团被挤压得从指缝间鼓出来,像是要从手掌里逃出去一样,乳尖被拇指和食指掐住,向外拉扯,拉到一个夸张的长度后松开,弹回去时在水面上激起一圈涟漪。
“师尊这对奶子,老子揉了多少回了,还是这么弹。\"陈老头将整只手掌覆盖在乳房上,用力向下按压,将巨大的乳肉压扁在裴清的胸膛上,然后松开,看着它弹回原来的形状。\"天底下最好的奶子,长在天底下最高贵的女人身上,被天底下最下贱的老头子揉着。”
“师尊说,这算不算老天爷开眼?”
裴清的牙齿咬出了血。
嘴唇内侧的皮肉被咬破了,铁锈般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但没有发出声音。
陈老头的另一只手从小腹上移开,潜入水下,摸到了两腿之间那颗被肉棒的进出挤压得充血肿胀的小肉粒。
拇指按了上去。
开始画圈。
“不……”
裴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不要碰那里。”
“师尊说不要,骚屄说要。\"陈老头的拇指加大了力度,在那颗肉粒上快速碾磨。\"看看,老子一碰这里,师尊的骚屄就夹紧了,里面的骚肉都在吸老子的屌。”
“停……”
“停不了。”
腰部的抽插突然加速。
从稳定的节奏变成了猛烈的冲撞,每一下都顶得裴清的身体在水中弹起老高,水花飞溅到了浴桶外面的墙壁上。lтxSb a.Me
与此同时,拇指在肉粒上的碾磨也加快了速度,手指在乳房上的揉捏也变得更加粗暴。
三重刺激同时袭来。
裴清的身体在水中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行……不……”
“什么不行?\"陈老头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师尊的骚屄在绞老子的屌,绞得死紧,这叫不行?”
“你……嗯……!”
穴道深处猛地一阵痉挛。
内壁的嫩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样,疯狂地收缩着、吸吮着、绞紧着那根粗大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道深处喷涌而出,在水中扩散成一团浑浊的丝缕。
裴清的后背弓了起来,脑袋向后仰去,靠在了陈老头的肩膀上,乌黑的长发贴在古铜色的胸膛上,汗水和热水混在一起,沿着那道深邃的锁骨向下流淌。
高潮了。
在浴桶里,在热水中,在那个丑陋老头子的怀里,被操到了高潮。
“师尊泄了。\"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骚水都喷出来了,把浴桶里的水都弄脏了。”
裴清的牙齿咬得更紧了。
血从嘴唇内侧渗了出来,被舌尖舔掉。
“师尊别急。\"陈老头的手臂环紧了裴清的腰。\"老子还没射呢。”
“换个姿势。”
粗糙的大手扣住了裴清的腰,将那具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身体从自己腿上提了起来。
肉棒从穴道中滑出,带出了一股混合着淫液的热水。
穴口在失去填充物的瞬间不自觉地张合了几下,红肿的穴肉外翻着,像是在挽留。
陈老头站了起来。
浴桶里的水在他站起来的时候哗啦啦地溢出了大半,地板上已经水漫金山。
“趴好。”
粗糙的手将裴清的身体翻了过来,按在了浴桶的边沿上。
裴清的上半身趴伏在宽厚的桶沿上,巨大的双乳被挤压在粗糙的木头表面上,柔软的乳肉从桶沿的两侧溢了出来,下半身还泡在水里,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露出水面,水珠沿着臀缝滑落,滴进了桶中残存的热水里。
“师尊这个样子……\"陈老头站在裴清身后,一只手按住了裴清的后颈,另一只手握住了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像不像案板上的鱼?”
“堂堂正道之首,趴在浴桶上翘着屁股等老子操。”
“本座没有在等。”
“师尊的骚屄在流水,不是在等是在干什么?”
龟头抵上了穴口。
没有任何预兆,腰猛地一挺。
整根没入。
“啊……!!”
裴清的惊叫被自己咬碎在了牙关里,变成了一声沉闷的、压抑到变形的呜咽。
从这个角度插入的深度比刚才的背靠式更深。
龟头直接撞上了宫口,硕大的冠沟刮过内壁最深处的嫩肉,那种被贯穿到底的感觉让裴清的脚趾在水中蜷曲了起来。
陈老头按住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