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的手没有松开。
另一只手扣住了裴清的腰侧,开始猛烈地抽插。
和刚才水中的缓慢碾磨完全不同。
这一次是纯粹的暴力输出。
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到穴口,然后整根捅入到最深处,速度极快,力度极大,每一次撞击都让裴清的身体在桶沿上往前滑动一寸,然后被扣在腰上的手拉回来。
巨大的双乳在桶沿的粗糙木头表面上被来回碾磨,柔软的乳肉被木头的纹理刮得发红,乳尖被反复摩擦着,充血肿胀到了一个夸张的程度。
“啪!啪!啪!啪!”
腰腹撞击臀肉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水花飞溅的哗啦声和穴道被贯穿时的噗嗤水声。
“师尊。\"陈老头的声音在喘息中断断续续。\"阴阳老狗说……他对师尊有三百年的心意……”
“老子没有三百年。”
“老子只有多年。”
“但老子操师尊操的次数……比阴阳老狗想师尊想的次数多。”
裴清的指甲在桶沿的木头上抠出了几道白印。
“他想了三百年都没碰到的东西……\"陈老头俯下身,嘴唇贴着裴清的后颈。\"老子天天碰,天天操,天天射进去。”
“他要是知道他的\''''无暇剑仙\''''……他的\''''三百年心意\''''……每天晚上都被一个扫地的老头子按在身下操到合不拢腿……”
“你觉得他会怎样?”
裴清没有回答。
不是不想回答,是回答不了。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思维碎裂成一片一片的,那根粗大的东西在穴道里横冲直撞,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嫩肉,龟头反复撞击着宫口,将那个紧闭的小口一次又一次地顶开。
双乳在桶沿上被磨得通红,乳尖肿胀到了碰一下就疼的程度,但每一次身体被撞得往前滑动时,乳尖都会在粗糙的木头表面上狠狠刮过一下。
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像两条纠缠的蛇,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不行了……太深了……”
“太深了?\"陈老头的腰停了一下,然后猛地一挺。\"这才叫深。”
龟头撞开了宫口。
裴清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起来,后背弓成了一张弓,嘴巴张开了,但没有声音发出来。
“进去了。\"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疯狂的兴奋。\"龟头顶进师尊的子宫口了,这个地方,除了老子,谁都进不去。”
“出……出去……”
“出去?\"陈老头的腰开始小幅度地颤动,龟头在宫口里面来回碾磨。\"师尊的子宫在吸老子的屌头,老子想出去都出不去。”
裴清的眼角渗出了一滴液体。
不是泪。
是生理反应逼出来的水分。
酒红色的眸子在那滴液体滑落的时候依然是冷的。
冷到了极点。
陈老头没有看到那双眼睛。
因为他正忙着将裴清从浴桶里捞出来。
“换。”
粗糙的大手扣住了裴清的腰和大腿,将那具湿淋淋的赤裸身体从浴桶中整个提了起来。
水珠从裴清的身上滑落,噼里啪啦地砸在地板的积水上。
陈老头的双手托住了裴清的臀部,将那具身体抱了起来。
裴清的双腿被迫分开,架在了陈老头的腰侧。
站立抱起。
在浴桶外面。
湿漉漉的两具身体紧贴在一起,古铜色的粗糙皮肤和乳白色的细腻肌肤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陈老头的肉棒还插在裴清的穴道里,在站起来的过程中因为重力的作用,整根巨物被吞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裴清的身体在被抱起来的瞬间猛地一颤,双手不自觉地攀住了陈老头的肩膀。
不是拥抱。
是求生本能。
悬空的恐惧让她的身体自动做出了抓住支撑物的反应。
“师尊抱紧了。\"陈老头的声音在裴清的耳边响起。\"松手就掉下去了。”
“你……放本座下来……”
“放?\"陈老头的双手在裴清的臀肉上用力揉捏了一把,然后松开了一瞬。
裴清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下坠了几寸。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下坠的瞬间狠狠地贯穿到了最深处,龟头再次撞开宫口,整根巨物被穴道吞没到了根部,浓密的耻毛扎在了裴清光滑的耻丘上。
“啊……!!”
这一声叫喊没有被咬住。
清亮的、带着颤音的惊叫在房间里回荡了一瞬,然后被裴清自己用力咬住嘴唇截断了。
“师尊叫得真好听。\"陈老头重新托住了裴清的臀部。\"比天音阁那个弹琴的叫得还好听。”
裴清的指甲在陈老头的肩膀上掐出了几道血印。
不是情欲。
是愤怒。
陈老头开始动了。
双手托着裴清的臀部,将那具身体提起来,然后松手,让重力将她的身体拉下去,整个人的重量都砸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
提起。
落下。
提起。
落下。
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以及穴道被贯穿到底时发出的噗嗤水声。
裴清的巨乳在这种上下颠弄中疯狂晃动,两团巨大的乳肉像是失控的秋千,一上一下地拍打着,每一次落下时都会重重地砸在陈老头的胸膛上,发出\"啪\"的一声肉响。
“师尊的奶子打在老子胸口上,跟两块肉砸下来一样。\"陈老头的声音在喘息中带着笑意。\"老子多年前给师尊搬药箱的时候,做梦都想不到有一天能这样抱着师尊操。”
“那时候师尊从老子身边走过,连看都不看老子一眼,老子只能闻到师尊身上的香味,然后回去想一整晚。”
“现在呢?”
提起,重重落下。
“现在师尊整个人都挂在老子身上,老子的屌插在师尊的骚屄里,师尊的奶子贴着老子的胸口,师尊的骚水顺着老子的屌往下流。”
“多年前想都不敢想的事,现在天天都在干。”
裴清的眼睛紧闭着。
指甲在陈老头的肩膀上越掐越深。
身体在每一次被提起和落下的过程中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穴道里的嫩肉被那根巨物反复碾压着、撑开着,内壁分泌的淫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滴落在地板的积水上。
“师尊。\"陈老头的节奏突然变了。
不再是匀速的提起和落下,而是变成了快速的、密集的、短促的颠弄。
双手托着裴清的臀部,以极快的速度上下颠动,每一次的幅度很小,但频率极高,龟头在穴道最深处快速地碾磨着宫口周围的嫩肉。
“老子要射了。”
“射在师尊的骚屄里面。”
“射在师尊的子宫里面。”
“让师尊的子宫里面灌满老子的精。”
裴清的身体在高频颠弄中剧烈地痉挛起来。
双乳在胸前疯狂晃动,乳尖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