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下腰,伸手解开了我的裤链。
“喂——”我连忙看了看四周。
办公区里还有几个同事在,但这种常识改变的能力就在于,他们看到这一幕也会觉得很正常。
果然,几个路过的同事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苏雨晴从我的裤子里掏出那根还软着的阴茎,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了进去。但她的动作很生涩,牙齿磕到龟头的时候我疼得嘶了一声。
“嘶,你轻点,用牙齿了。”
苏雨晴从嘴里退出来,皱了皱眉,“你这根鸡巴真臭,都不洗的吗?”
我有些无语,这大小姐一边嫌臭一边还主动要帮我口交,这到底是什么矛盾心理?
但我没给她继续抱怨的机会,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往下一压。
“唔——!”
她猝不及防,整根阴茎直接顶进了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闷的惊叫。
她的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着,像是要把异物吐出来一样,但我的手按得死死的,她根本挣脱不开。
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打湿了妆容。
“好好含,别废话。”
她唔唔唔地发出几声抗议的声音,但终究没有挣扎。
她努力调整着呼吸,试图适应喉咙被撑满的感觉。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稍微放松了一些,喉咙的肌肉也不再那么僵硬。
我松开手,苏雨晴立刻退了出来,剧烈地咳嗽了两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你……你干嘛啊!”她擦了一把嘴角流出的唾液,瞪着我,“差点被你弄死!”
“你不是说要帮我口交吗?那就好好做。”我靠在椅子上,看着她,“这才刚开始呢。”
她瞪了我一眼,但最终还是再次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龟头。
这次她学乖了一些,知道用嘴唇包住牙齿,避免再次磕到我。
她慢慢地把整根含进去,然后开始前后移动头部。
她的动作很生疏,节奏也不对,时快时慢,有时候还会因为角度不对而滑出来。
我看着她这副努力的姿态,心里忍不住感叹,这位总局局长的千金大小姐,现在正蹲在我双腿间给我口交,而她本人都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这扭曲的能力实在太逆天了。
苏雨晴含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我,“好了吧?还要多久?”
“你这才含了几分钟,就想交差了?”
“我已经很努力了好不好!”她嘟囔道,但还是重新低下头,继续含住。
她的舌头开始尝试着在龟头上打转,虽然动作依然笨拙,但至少比刚才要好一些了。
我靠在椅背上,享受着她生涩的服务。
说实话,她的技术跟凌冷比起来差远了,但这种征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的感觉,带来的心理快感远超身体的感受。
而且还很有成就感。
她含了大概有十来分钟,我的耐心也差不多到头了。我伸手再次抓住她的头发,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用力往下一按。
“唔唔唔——!”
她又被我强行深喉了。
这次的力道比刚才更大,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她的口腔,龟头抵在喉咙最深处。
她的喉咙剧烈地痉挛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眼泪不断往下流。
她双手撑在我的大腿上,试图往后退,但我按得死死的,她根本动不了。
我挺动腰部,在她嘴里来回抽送了十几次,然后在她喉咙最深的地方射了出来。
精液直接灌进食道里,她发出一声窒息般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松开手,她猛地退出来,整个人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
大口大口的精液从她嘴里流出来,滴在地上、她的裙子上、她的手上,还有些顺着嘴角流到下巴上,拉扯出白色的丝线。
“咳咳……咳咳咳……”她咳得眼泪直流,整张脸红得不像话,“你……你这个人……”
我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还高材生呢,连口交都做不好。看来简历上那些奖都是靠关系拿的吧?”更多精彩
苏雨晴抬起头瞪着我,眼眶红红的,睫毛膏被泪水晕开,糊在眼周,看起来又滑稽又可怜。
她的嘴还微微张着,一些白色的液体挂在嘴角,顺着下巴往下滴。
她听到我这句话,脸一下子涨得更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才……才不是!”苏雨晴咬着牙反驳道,声音沙哑又破碎,“分明是你的精液太多了……射我嘴里,我哪来得及咽……”
“哦,那还是我的不对了?”
苏雨晴哼了一声,没再说话,是低下头,用手把地上的精液拢了拢,然后趴下去,伸出舌头开始舔。
苏雨晴舔得很仔细很专注,一点一点地把地板上的污渍清理干净,连缝隙都不放过。
就好像在做一件很自然的事情一样。
常识改变的力量让她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完全不会产生任何羞耻感,她只是在完成她认知里属于实习工作的一部分。
我看着苏雨晴舔完地上的精液,又用手指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液体,放进嘴里吮了吮。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脸上还挂着泪痕,但表情已经恢复了那种理所当然的样子。
“这样可以了吧?”
“嗯,还行。”我提起裤子,拉好拉链,“表现还算合格,以后继续保持。”
她哼了一声,从包里拿出纸巾擦了擦脸和手。
苏雨晴的口红已经完全花了,眼妆也一塌糊涂,她想补妆但发现包里没有带卸妆的东西,只好含糊地擦了擦,看起来像一只小花猫。
苏雨晴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子,重新坐回自己的工位上,拿起那本手册翻了翻,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电脑屏幕,嘴角微微勾起。
过了大概十来分钟,办公室里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同事们各自忙着手头的事,键盘敲击声和翻动纸张的声音稀稀落落地响着,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切进来,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道平行的光纹。
我重新打开了游戏界面,但注意力完全不在屏幕上,余光一直飘向旁边那个刚被我射了一嘴的实习生。
苏雨晴坐在她的新工位上,低着头假装在看那本异常事务处理手册,她的脸颊还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嘴角虽然擦过了,但总感觉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
说实话,看苏雨晴这副强撑着镇定其实内心早就乱成一团的样子还挺有趣的。
一个总局局长的千金大小姐,简历上写满了光辉事迹的天之骄女,现在却乖乖蹲在工位旁边给我口交,还把地上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
这画面光是回想一下就觉得既荒谬又有趣。
又过了一会儿,苏雨晴放下手册,转过头看着我,表情里带着一种奇怪的纠结。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喉咙里那股黏糊糊的感觉还是没散去。精液残留在嗓子眼里的味道说不上好闻,带着点咸腥和涩,苏雨晴咽了好几口唾沫都没能冲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