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又闭上,然后再次张开,像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要说。
“怎么了?”我主动开口,语气随意。
“我……我想喝水。”她小声说道,眼神飘忽不定,“嘴巴里都是你那个味道……我想喝点水漱漱口。”
我挑了挑眉,一脸坏笑。
苏雨晴拿起自己桌上的马克杯,然后在我面前蹲下身来,伸手直接拉开我的裤链,掏出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阴茎。
她的动作如此熟练而自然,就好像这是实习工作里再正常不过的一环。
“你干什么?”我不怀好意地问了一句。
“接水啊。”苏雨晴抬起头看着我,表情里带着理所当然,“我想喝水的话就得用这个接啊!”
这是催眠app常识改变的延伸效果。
在她被修改过的认知里,“用前辈的生殖器接水喝”已经被纳入到了日常行为的范畴,她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而且她显然把我刚才射精和“提供饮水”联系在了一起,以为这个东西就像水龙头一样,只要含一含就会有水流出来。
我心里暗笑,但表面上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哦,对,那你试试吧。”
她把马克杯的口对准我的龟头,举在下面,像个等着接水的小学生一样认真。她的眼睛盯着马眼,等待着液体流出来。
一秒,两秒,十秒过去了。
什么都没发生。
她皱了皱眉,用手捏了捏阴茎的根部,就像在挤一个瘪了的水袋一样挤了几下。当然,依然没有任何液体滴落。
“怎么不出水呢?”她抬起头,一脸疑惑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种真正困惑的不解,“我刚才明明看到你射出来很多的啊?”
这个问题实在是太荒谬了,但我又不好直接告诉她“因为刚才射的是精液不是水”,只好轻咳一声,含糊地回应道:“呃,可能要等一下……刚才用太多了。”
“用太多了?”她低头看了一眼依然毫无动静的龟头,然后又抬起头看着我,“那我再含一下会不会就有水了?”
苏雨晴说着就要把阴茎往嘴里送。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走廊那边传过来。
“你们在干什么?”
我和苏雨晴同时转过头,看到凌冷正朝这边走来。
凌冷她今天依然穿着那套标志性的深灰色职业套装,包臀裙勾勒出臀部曲线,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走到我们的工位旁边,低头看了一眼蹲在我双腿间、手里举着马克杯的苏雨晴,又看了看我那根露在外面的阴茎,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哦,实习生在学习接水。”我随口胡扯了一句。
凌冷看了我一眼,然后目光转向苏雨晴。她微微弯下腰,用一种老师指导学生的口吻说道:“你这样是接不到的。”
苏雨晴抬起头看着她,脸上带着茫然和不解:“可是……凌队长,我刚才明明看到他出水的,为什么现在没有了?”
“因为你要先让水龙头打开。”凌冷的声音平静而专业,就好像真的在教导某种办公设备的操作流程,“你把杯子先放一边。”
苏雨晴犹豫了一下,把马克杯放在地上,站起身来。
凌冷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掠过只有我能读懂的温度,那是凌奴在向主人请示的目光。
我心里默念了一声“可以”,她这才把视线移回到苏雨晴身上。
“看好了,我只教一次。”
凌冷说着,站到我面前,然后优雅地半蹲了下来。
她的动作从容不迫,就像是在进行某种正式的仪式一样。
她伸手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一粒、两粒、三粒,白色的布料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的景象,她竟然没有穿胸罩。
那一瞬间,两团饱满的白肉直接从敞开的衣襟里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了颤。
她的乳房形状很漂亮,像两只倒扣的玉碗,乳晕是浅浅的粉色,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立起了一颗颗细小的颗粒。
乳头已经微微挺立,像两颗小小的樱桃。
我忍不住暗暗感叹,这女人今天居然没穿内衣就来上班了。
不过仔细想想也对,她现在完全是我的所有物,穿不穿内衣只取决于我的喜不喜欢。
她大概猜到我可能会在办公室里对她做些什么,所以干脆就不穿了,方便我随时使用。
“凌队长……”苏雨晴在旁边看着,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认真的学习态度,就好像在看老师演示某种实验操作一样,“为什么要脱衣服?”
“因为只用嘴是不够的。”凌冷说着,伸手握住了我依然暴露在外的阴茎,然后用另一只手托起自己的一只乳房,将那挺立的乳头对准了龟头。
“你需要先给它足够的刺激,它才会出水。就像饮水机,你不能只把杯子放过去,还要按开关。”
她用乳头在我的龟头上轻轻画着圆圈,那种柔软而又略带弹性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乳头因为摩擦而变得更加挺立,在龟头的马眼处来回刮蹭着,带出一阵酥麻的触电感。
“呜……”苏雨晴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叹,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凌冷的每一个动作,像是在背诵某种重要的操作步骤。
凌冷继续用乳头按摩了大概十几下,直到我的阴茎在她手里已经完全充血挺立,龟头也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然后她迅速低下头,张开嘴,将整根阴茎含进了嘴里。
凌冷的动作很精准,一下就含到了最深处。
几乎在同一时刻,一股温热的尿液从马眼里涌了出来,直接冲进她的喉咙里。
那是刚才一直憋着的尿,现在终于找到了出口。
咕咚,咕咚,咕咚。
整个办公室里只剩下尿液流进喉咙的吞咽声。
凌冷的喉咙有节奏地蠕动着,像是某种高效的输送管道,把所有的液体都顺畅地导入她的体内。
她含得很紧,没有任何液体从嘴角溢出来,全都一滴不漏地咽了下去。
这过程持续了大概有半分钟。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种憋尿后的释放感让整个身体都轻松了不少。
凌冷等最后一滴尿液流尽后,依然含着龟头停留了几秒,然后慢慢退出来。
她伸出舌头,仔细地舔干净龟头上残留的液体,把整根阴茎重新清理得干干净净,然后才抬起头,依然保持半蹲的姿势,转头看向旁边的苏雨晴。
“学会了吗?”凌冷问道,声音依然平静,嘴角还挂着水光。
苏雨晴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解开了一道困扰已久的数学题一样,脸上露出一种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如此!要先刺激开关,然后用嘴接住!”
苏雨晴说着,立刻开始行动起来。
她蹲下身,毫不避讳地伸手解开了自己小西装的扣子,然后利落地把上衣脱了下来,随手扔在旁边的椅子上。
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蕾丝胸罩,但那个图案……让我差点笑出声来。
居然印着一只卡通小猫。
是一只胖乎乎的橘猫,蜷成一个球,压在胸口的位置,猫的尾巴正好延伸到乳沟的地方。
这个图案和她那张扬跋扈的大小姐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