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弹了一下。
臀部从他脸上一瞬间离开了好几厘米,然后又重重地落回来。
她的后背剧烈地弓起来,从尾椎到颈椎弯成一道夸张的弧线,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而往前挺出去,乳头硬硬地指向天花板。
她捂着嘴的手松开了,那只手在空中抓了一下,什么都没抓住,最后落下来紧紧攥住了床头板。
“别——别停——”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几乎不成词句,音调比平时高了整整一个八度,尾音在颤抖。
她身体里的所有感官都汇聚到了一点——他的舌头在她身体里的那个位置。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在她阴道前壁上画圈,那个位置恰好是她自己平时自慰时手指根本够不到的角度。
那种快感不是慢慢积累上来的,而是像被一根针直接扎进了快感神经的中枢,一下一下地、精准地放电。
秋文没停。
他不但没停,还加快了舌头进出的频率。
舌尖从阴道口探进去,碰到g点,收回来,再探进去,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一点、更用力一点。
他的嘴唇重新含住了她的小阴唇,鼻子顶在她的阴蒂上,每一次他舌尖往她身体里推进的时候,鼻尖就会顺势压一下她的阴蒂。
舌头和鼻子同时刺激她身体上最敏感的两个点,节奏同步,力度同步,像一台被精密调校过的双引擎发动机。
吴媚能感觉到那个东西要来了。
那不是普通的快感积累——普通的快感像水位上涨,缓慢而可预测,你能感觉到水面一寸一寸地漫上来。
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像是水库大坝突然被炸开了一个口子,积蓄了不知道多久的水压在裂口处疯狂涌出,那股力量大到她自己都无法控制。
她的盆底肌开始剧烈地收缩——不是她有意识地在收缩,是肌肉自己动了,阴道壁在一紧一松地痉挛,频率快到像是抽筋。
她的小腹深处有一股又热又胀的感觉在迅速膨胀,那个感觉从子宫底开始,沿着输卵管的方向往两侧扩散,然后汇聚在阴道穹窿的位置,形成一种尖锐而汹涌的压力。
她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我要泄了——然后是第二个念头——我要泄在他脸上——然后这两个念头就被铺天盖地的快感冲走了,什么都没剩下。
“秋文——!”
她喊出他名字的那一瞬间,身体里那个被压到极限的弹簧崩断了。
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口喷涌而出,力道大得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那股液体离开身体时的冲击力。
不是流出来的,是喷出来的——像被拧开的水龙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第一股液体直接打在秋文的下巴和嘴唇上,量多到瞬间浸湿了他的整个下半张脸;第二股力道小了一点,落在他的鼻梁和左眼上,液体顺着他的鼻梁往下流,在他的人中位置和第一股汇合;第三股则顺着她自己的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身体在喷射的过程中持续痉挛。
盆底肌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新的液体,那些液体不像尿液那样清亮透明,而是带着一点点极淡的乳白色,质地比水更粘稠,介于蛋清和稀薄的乳液之间,带着一种独特的、类似深海海藻的微腥气息。
量比她想象的大得多——她以前自慰的时候也高潮过,但从没有喷过这么多液体,多到她自己都觉得不真实。
她的泄洪持续了大概六七秒。
每一秒都很漫长,漫长到她的意识在某个瞬间都抽离了出来,漂浮在天花板的位置,看着床上这个光着身体骑在儿子脸上高潮的女人。
那个画面荒诞、羞耻、背离了她三十七年人生中所有的伦理认知,但同时又让她体验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全身心都在颤栗的释放感。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她的身体软了。
不是慢慢地放松,而是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一瞬间垮下来。
她的腿撑不住自己的体重了,大腿肌肉在高潮后陷入了短暂的无力状态,臀部从他脸上滑下来,往侧面一歪,整个人栽倒在床垫上。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后背朝上,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和肩膀上。
她的呼吸又急又浅,像是刚跑完八百米,乳房压在床垫上随着呼吸起伏不定。
她的双腿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势,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沾满了自己的分泌物,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阴毛被液体浸得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
她的盆底肌还在间歇性地收缩,每收缩一次,阴道口就挤出一小滴残余的液体,在她的臀缝上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
秋文也愣住了。
他躺在她刚才坐的位置下方,整张脸都被她喷出的液体覆盖了。
他的眉毛在滴水,睫毛在滴水,鼻尖在滴水,下巴在滴水。
液体从他的嘴角流进去,他尝到了那个味道——比之前舔到的所有味道都更浓、更咸、更腥,但又不是难闻的那种腥,而是一种复杂的、类似深海矿物质的气息,在她的阴道分泌物基础上多了一层更浓郁、更原始的味道。
他的额头上还沾着一小片极淡的乳白色黏液,正沿着太阳穴往下淌。
他眨了眨眼。
睫毛上的液体被挤出来,流进了他的眼角,带来一丝微妙的刺痛感。
他抬起手,用手背抹了一下眼睛,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背上那一片湿亮的液体——量多到他的手背整个都湿透了。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趴在床上的背影。
她的后背还在轻微地起伏,腰窝的位置因为趴姿而凹陷得更深了,臀缝之间一片狼藉,会阴和肛门周围都沾着透明的液体。
她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偶尔抽搐一下。
秋文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大概五秒钟。然后他开口了。
“妈。”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不知所措的茫然,脸上还挂着她喷出来的东西,表情介于震惊和困惑之间。
吴媚没有回应。她的脸埋在枕头里,不知道是因为没力气抬头,还是因为不想抬头。
“你是不是尿床了。”
秋文的语气不像是在问问题,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他刚刚观察到的客观事实。
他的声音很平静——那种秋文式的、不带任何情绪的平静,和他平时问“电饭煲的定时功能怎么用”时的语气一模一样。
吴媚趴在枕头里,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她闷在枕头里发出了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一半是笑,一半是呻吟,还有十分之一大概是羞耻——不是真的觉得自己尿床了,而是被自己养大的儿子用“尿床”这两个字来形容她刚才的生理反应,这种反差荒诞到了让她不知道该从哪个角度开始纠正的地步。
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转过头看他。
她的脸颊潮红未褪,眼角还挂着高潮时泌出的生理性泪水,嘴唇因为刚才咬得太紧而显得格外红润,嘴角沾着一根自己的头发。
她看着他那张被自己喷得一塌糊涂的脸——眉毛还在滴水,鼻尖上挂着一滴没滴完的透明液体,表情认真而困惑,虎牙若隐若现——忽然觉得这个男人真是又可爱又可恨,可爱得让你想把他的脸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