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文听到“小混蛋”三个字的时候,嘴角彻底翘了起来。最╜新↑网?址∷ wWw.ltxsba.Me龙腾小说.com
不是那种含蓄的、只勾一毫米的笑,而是真的笑了——虎牙露出来,眼尾往下弯,整张脸上的肌肉都因为这个笑而动了。
他平时不怎么笑,至少在吴媚的记忆里,他从青春期之后就很少在她面前露出这种表情了。
十六岁以后他笑起来都是收着的,嘴角动一动就算完事,像是不太好意思让任何人看到他开心的样子。
但现在他笑得很彻底,彻底到吴媚觉得他脸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冒得意。
“你还笑。”她伸手推他的脸,掌心按在他鼻子上,把他从自己额头上推开。
秋文被她推得往后仰了一下,但他的手在同一时间伸过来,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他的手很大,指节修长,掌心干燥而温热,五指插进她还带着潮气的头发里,力道不重,但很稳。
她被这个动作固定住了,推他脸的那只手失去了作用,变成了搭在他脸颊上的一个毫无威慑力的姿势。
然后他吻了她。
不是之前那种试探的、嘴唇碰嘴唇的浅吻,也不是在厨房和客厅里那种她主导的、节奏由她控制的吻。
这个吻完全是他主动的——他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十九岁男孩特有的、不知轻重却又充满侵略性的力道。
他含住她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然后在她张嘴吸气的瞬间把舌头探了进去。
吴媚尝到了自己。
他的舌头上全是她的味道——咸的,微酸的,带着那场潮吹之后残留的、类似深海矿物质的气息。
这个味道混合着他口腔里原本的味道——薄荷牙膏的清凉感和少年唾液里特有的、干净的微甜——变成了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复杂味觉。
她在接吻的间隙里想到一个荒唐的念头:她这辈子吃过自己的味道,但那都是在自慰之后手指上沾的那一点,从来没有以这种方式、从另一个人的舌头上尝到过。
而这个人是她儿子。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就被秋文的舌头搅散了。
他的接吻技巧比刚才的口交技巧要成熟得多——毕竟吻过很多次了。
他知道她的节奏,知道她喜欢被含住上唇,知道她在接吻时舌尖喜欢画圈而不是直来直去,知道她喘不过气的时候会用指甲轻轻掐他的后颈。
他把这些知识全部用上了,一边吻她一边收紧扣在她后脑勺上的手指,把她拉得更近,近到两个人的鼻尖互相压着,鼻翼扇动时蹭在一起。
吴媚的手从他脸颊上滑下来,先是搭在他肩膀上,然后顺着他的肩线往下摸,指尖划过锁骨上窝的那个凹陷,再往下,掌心贴上了他胸口。
他的胸肌在放松状态下是软的,但软得不塌,皮肤下面是紧实的肌肉纤维,在她掌心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手指在他左胸上停了一下——心跳,他的心跳快得不像话,砰砰砰地撞在她掌心里,节奏和他的呼吸一样乱。
她推开了他。
不是真的推开,而是嘴唇先分开,然后手掌抵在他胸口上,隔开了一点点距离。
两个人面对面侧躺着,额头之间大概有十厘米的距离,彼此的呼吸都喷在对方的嘴唇上。
秋文的眼睛在灯光下是琥珀色的,瞳孔放得很大,虹膜只剩下一圈极细的暗金色边缘,眼神里写满了“我还想要”四个大字。
“秋文。”她喊他的名字,声音还是哑的,但语气已经找回了几分平时的清醒。
“嗯。”他应了一声,手还扣在她后脑勺上,拇指在她耳后的皮肤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你把衣服脱了。”她说。
秋文愣了一下,然后坐起来,双手交叉抓住t恤的下摆,往上一掀,把那件已经被她揉得皱巴巴的白t恤从头上脱下来,扔到了床下。
他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十九岁男孩的身体,骨架已经长开了,肩宽腰窄,肌肉线条清晰但不夸张,是那种在篮球场上跑出来的、带着少年感的精瘦结实。
胸肌轮廓分明,腹直肌的六块分区若隐若现,肚脐往下延伸出一条极细的、颜色略深的腹中线,消失在睡裤的裤腰里。
吴媚也坐了起来。
被子从她胸口滑落,重新堆在腰际。
她伸手去摸他的胸口,指尖先碰到他锁骨下方那块平坦的骨骼,然后往下滑,手指在他胸肌之间的沟壑里走了一段,再往旁边移,停在了他左乳的位置。
他的乳头很小,颜色是极淡的褐色,周围一圈几乎看不出来的乳晕。
她用食指指腹在上面轻轻按了一下。
秋文的腹肌收缩了一下。不是疼,是那种被碰到敏感位置的生理反应。他的乳头硬了,在她指腹下从软的变成一颗小小的硬粒。
“你的乳头也是敏感点。”吴媚说,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嘴角挂着那种“又发现了一个关于你的秘密”的得意微笑。
她开始用两只手一起摸他的胸口——拇指和食指捏住他的乳头,轻轻捻了一下,然后整个手掌贴上去,掌心压着他的胸肌,五指微微收拢,像在揉她自己的乳房那样揉他。
秋文的呼吸明显地重了一拍。
他的乳头确实敏感,这一点他自己都不知道。
她的手指每捻一次,就有一根细细的神经从他的乳头一直连到小腹深处,在那里激起一阵微妙的酥麻感。
这种酥麻感和刚才舔她时的那种快感不同——舔她的时候快感来自口腔和嗅觉,而现在这种快感来自被触碰的皮肤,更被动,更不受控制,更像是在被人一点一点地拆开。|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妈。”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调。
“嗯?”吴媚没停手,继续揉他的胸口,拇指在他的乳头上画圈。
她的表情很认真,像是在做一件非常重要的工作。
长发从她肩膀上垂下来,发尾扫过他的手臂,痒痒的。
“我也想摸你。”
吴媚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
那个笑容不是意味深长的,也不是试探的,而是单纯的、被她惯出来的那种“好,都依你”的笑容。
她松开手,重新躺回枕头上,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垫。
“来吧。”
秋文侧过身,一只手撑在她枕头旁边,另一只手放在了她胸口上。
他的动作很轻,轻到像是在摸一件他担心自己会弄坏的东西。
他的手掌覆上她右侧乳房的时候,指尖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某种被压抑太久的渴望终于找到了出口。
他的掌心和她的乳房之间隔着一层极薄的空气,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和柔软,那种柔软和他自己的肌肉完全不同,是一种没有抵抗的、能完全贴合他手型的柔软。
他不敢用力。
吴媚感觉到了他的犹豫。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放在自己乳房上的那只手往下按了按,让他的掌心真正地、完全地贴住她的皮肤。
“用力一点,”她说,“不是易碎品。”
秋文得了这个许可